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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錯的侍應生連連道歉,他苦著一張臉,似乎時預見到被辭退的未來。
郁汶只是遲疑地看著侍應生兩秒,黎霧柏就快步走了過來。
郁汶一看到他就發怵。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宴會的主人明沨身上,這倒省卻了黎霧柏關心郁汶的怪異感,至少在他們面前,郁汶還是他的“家屬”。
他準備前往邁步走向郁汶時,郁汶卻一把抓住助理,借著他的軀體遮擋堂而皇之的視線。
血珠盈盈墜在手背上將掉未掉,在黎霧柏假裝沒發現郁汶躲著他后,漸漸沿著手背往下滑,黎霧柏正式過來時,恰好潤濕了郁汶的袖口。
“黎總?!?
助理很是自覺,正準備離開,郁汶卻不肯讓他走。
如果要是他走了,郁汶還得獨自留下面對黎霧柏。
自從他和黎霧柏從農莊回來以后,郁汶就常常找借口躲避他,而明沨向郁汶遞了個臺階,重新開了新房給郁汶住,考慮到郁汶的身體,酒店的人還特意安排了人來照顧他。
因此,就算黎霧柏偶爾來敲門找郁汶,郁汶都是和人在一起,決心不讓黎霧柏找到他們獨處的機會。
黎霧柏在外人面前倒是做出一副彬彬有禮的虛偽模樣。
誰也不知道,他在農莊時突然對郁汶說出那樣的威脅性的話語。
郁汶的心臟怦怦跳,壓下先前黎霧柏在自己進入黎家前各種曖昧不清的行為的想法,一切種種都有了解釋。
如今雖然他身上還背著黎卓君妻子的身份,也難保黎霧柏不會對自己下手。
況且,郁汶不明白,黎霧柏到底是什么時候才開始的這種想法。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他表面想的這么簡單。
只是在外人面前,一切都不好直接地翻臉。
郁汶掀起眼皮,面色不如先前的恭順,恢復了才抵達柏城時的不馴,只不過現在的臉色不止是對著助理和明沨,更多的是為了給黎霧柏使眼色。
兩人間暗流涌動,烏色眼眸遠遠地盯著青年警惕的眼珠,悠悠地停在幾步之外。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發現了郁汶手上的傷口。
“郁少受傷了?”
明沨一句話將其他的注意力分散到原先不起眼的青年身上,漸漸有人發現,這個一聲不吭坐在旁邊的青年竟生得如此漂亮,也震驚于他與明沨的關系。
有眼尖的人認出了黎霧柏,竊竊私語:“原來那是青城的黎大少……”
“那這個人是誰???”
“對啊,從來都沒有見過……”
“我沒事。”
他們的聲音雖然很小,但畢竟就在郁汶不遠處,而他向來對這些聲音很敏感,瞬間就捕捉到,郁汶厭惡地皺眉,原本朝向內放置在胸口的手轉向外面,擋住其他人打量的視線,“休息會就好了。”
待在柏城這幾天,郁汶也沒閑著。
他起初迫切于尋找黎霧柏的錯處,還想去聯系裴青南,但想到上次鬧的不愉快,愣是也沒敢撥出號碼。
加上之前在書房吃的虧,害他連一步黎霧柏的房間都不敢進入,擔心又被黎霧柏抓住把柄懲罰。
于是他選了個討巧的法子。
蘇步休是很久之前帶著他去見v領青年的朋友。
雖然他聯系不上v領青年,但蘇步休貌似在他打電話過去后還安然無恙地接通,只不過聲音有點悶悶的,聽到他要查黎霧柏連連拒絕,最后抵不過郁汶的朋友交情,加上郁汶說會許諾給他好處,才不情不愿地說出來。
這個秘密卻讓郁汶很震驚。
蘇步休說:“我從別人那里聽說的……大家都以為會是黎大少繼承黎家,包括和黎家合作的人?!?
郁汶剛開始嗤之以鼻,如果不給黎霧柏還能給誰?他去醫院的時候,可是看清楚了黎父對黎三少絕對不是好臉色,真的會給黎玉林?這種傳言還不如說會傳給還未成年的黎譚筠靠譜。
哪怕郁汶知道黎霧柏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得不承認黎霧柏在明面上沒什么值得挑的錯處,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繼承黎家。
朋友壓低了話筒的聲音,似乎隱隱約約擔心被人發現他朝外說秘密。
“說……大少和三少手上的股份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