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黃非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汶卻驚覺生活被他安排得滿滿,一點都逃脫不了對方的控制,不由得有點憤怒。
他壓下心里的不滿,慢吞吞地道:“哦?!?
那種異樣感在見到安理的那一刻有所緩解。
安理在見到郁汶的第一刻便睜大喜悅的眼睛, 蹦蹦跳跳地正欲上前挽住郁汶的雙臂。
但她頭一回來到黎宅,估計不適應室內寂靜且冰冷的氛圍, 最后還是老老實實上前來。
青年的脆弱感比安理在葬禮上見他時有所減退,大約是近兩日在黎家的飲食不錯,削尖的下頜兩側添了一點肉。
只是葬禮時給她帶來的驚訝久久未褪去。
她想過很多猜測, 畢竟黎大少愿意將郁汶放在辦公室內休息,甚至往郁汶是黎大少的情人方向猜。
可黎大少竟然宣布郁汶是黎卓君的妻子……
正常人會對弟弟的妻子這么親密嗎?
疑惑的念頭才劃過安理的腦海時,便被高昂的時薪蒙蔽雙眼。
就算再多內幕,頂多輪到許秘書那種等級的外人操心,安理才不操心這么多。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
郁汶哪知安理的想法,被她推進車內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地盯著車窗。
他的眼底閃過郁郁蔥蔥的綠化,原來他每次進入黎宅時都會驚艷地望著一路奢華的擺飾,心神卻壓著他的注意力,不免讓安理驚訝于他今天的安靜。
畢竟她初見郁汶時,就沒覺得他是什么安穩的性子。
“郁少,你才睡醒嗎?”
安理說這話并沒有太多意思,只是看青年精神懨懨的,故意說些話讓他不要太郁悶。
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郁汶的注意力都在和要怎么和裴青南交代三花的事情,乍一聽安理的話,委屈轉頭:“怎么可能???”
安理牢記雇主照顧郁汶的命令,迅速滑跪,安撫他道:“我以為郁少精神不好是因為還沒睡醒?!?
郁汶聽完她有理有據的解釋,才勉強咽下被委屈的怒火。
郁汶側過頭。
安理望著他潔白的后頸,不知為何,短短兩日未與郁汶見面,安理覺得他仿佛在哪處變了一樣,但古怪得讓安理不知從何說起。
難不成是因為黎大少交代他什么事情了?
片刻后,她聽見郁汶悶悶地說:“我不想去醫院?!?
“郁少怕看醫生?”
碎片劃過青年的腦海,亂糟糟的回憶吞噬了他說話的欲望,郁汶的眼睛內倒映著古波,某種角度竟讓安理覺得奇妙地與黎大少重合。
莫非相處久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也會互相感染?
“郁少……”
郁汶擰著眉間:“好別扭。你別叫了?!?
安理后知后覺他是讓自己不要用“郁少”稱呼他,但這要求來得太莫名其妙,安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么。
她從善如流:“好的,小汶。”
郁汶眼皮一跳,奇怪的稱呼又讓他腦海里聯想到另外的一個人。
對方高大的身影影影綽綽出現在他眼前,他一個激靈。
安理只是這么隨口一叫,沒想到剛出聲,對方剛剛那股神秘莫測的氣質就消散不見,青年回頭時還能瞥見他上揚的眼角。
“也不要……這么叫?!?
郁汶吞吞吐吐道。
安理微訝,內心咯噔一下,捂住嘴。
完了,她不會誤打誤撞和黎大少叫得一樣吧。
【echo:如果你想來的話,等下中午我們吃頓飯吧。】
【echo:[位置信息]】
郁汶關了手機,望進助理純潔無暇的眼神,竟然有點心虛。
但裴青南雖然語氣刻薄,但是做事向來都是說一不二,這趟門郁汶還是得偷偷去。
但黎霧柏把助理派來看著他,郁汶得想辦法把對方引走,還得以合適的理由向黎霧柏解釋晚歸的原因。
所幸,上次他和安理在辦公室算是搞好了一點關系……吧。
“你可以叫我小名。”
安理后背突然一陣發涼,差點想連口否決——這種事情她也可以聽嗎?
青年怯怯地歪頭,漂亮的眉眼全然失了初見的頑劣,倒像宣布成為黎家的二夫人后,成功剝去他粗劣的外表而露出柔軟的芯子。
饒是安理在組長手下帶著見過許多美人,也不得不承認郁汶確實足夠漂亮。
也難怪連眼高于頂的黎家人都待他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