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驚星“嘖”了一聲,拿還帶著冰碴子的酒瓶往楚北脖子上貼了一下,看見他皺著臉蜷縮才收手,有些憊懶地半垂著眼,看他的眼神略有些散漫,反而顯得很柔和,沒有笑也像是在笑著。
世界上什么東西都會過期,但葉驚星看向他的這雙眼睛,這么些年似乎也從沒變過,那個能看見紫峰大廈的小酒館里的月夜,葉驚星看他也這樣,明明嘴巴那么狠的一個人,沉默時氣質卻像月光,像是能包容他的一切過錯。楚北看著又有些感懷,忽覺少年時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氣再次源源不斷地涌進他的胸膛,他竟敢篤信他們恐怕能一輩子這么待在一起,說不定就碰上了傳說中講的那個,“至死不渝”。
“哥。”
“嗯?”
“我好愛你。”
葉驚星眨了眨眼,頓了頓,端起酒喝了一口,咽下去了才回:“這么突然?”
楚北留心看著他反應,覺得好玩兒,撐在桌子上笑了一會兒。
“好吧。”葉驚星和他碰了碰杯。
楚北卻把杯子一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不說嗎?”
葉驚星笑了一聲:“我不說你就不愛我了么?”
“那肯定也還是愛啊。”楚北不假思索地為自己正名。
“那你再說一遍。”葉驚星翹了個二郎腿,笑瞇瞇地發號施令道。
“我愛你,”楚北幾乎沒有一點猶豫,“iloveyou,怎么樣?”
“再說。”葉驚星垂下眼,喝了口酒。
楚北也笑了,臉頰靠著酒瓶,拖著長腔一字一頓道:“我,好,愛,你,呀——”
酒杯被輕輕放在桌上,磕出一聲響。葉驚星沉默地俯身,勾住楚北脖子上他送的項鏈,朝自己的方向扯了一把,接著慣性吻上楚北的嘴唇。
兩人就此糾纏半晌,葉驚星喝酒喝得太急,覺得渾身哪哪兒都重得不行,再加上身邊的人是楚北,放松又疲倦,放任自己卸了力,順著慣性往前一砸,把楚北壓在了沙發上。
“哎喲,”楚北被砸得眼冒金星,笑著把人往懷里按了按,“你臉上好燙,緩緩吧。”
葉驚星懶懶地應了一聲,支起灌了鉛一般的胳膊,慢慢地一下下輕吻著,面頰,鼻尖,發絲,耳廓,最后一腦門扎在楚北的頸窩里,大有要一睡不起的意思。
楚北了解他的酒量,知道現在這人還是清醒的,只不過身體使不上勁兒,拿他當靠墊,可惡得很。
施拉姆似乎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爪子搭上沙發沿,觀察了片刻便跳了上來,湊在葉驚星邊上聞了聞,也沒看出什么乾坤,便搖搖尾巴,轉身踩著楚北下去了。
大幾十斤的重量就壓在四個爪子上,楚北被狗踩得恨不得驚叫出聲,但好不容易有個讓他哥“投懷送抱”的機會,說什么也得忍了。他死死咬著牙,腦海里還能聽見自己恨鐵不成鋼的聲音,楚北啊楚北,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睡夠沒啊?”他笑著拍拍葉驚星的背,聲音和動作都放得很輕,“誒,哥,明天首映禮。”
“知道,”葉驚星應了一聲,然后笑了笑,滾燙的氣息噴在頸窩里,帶著同步的振動,“沒緩完呢。”
“噢,”楚北摸著他的脊背順了順,“以后別跟喝水似的喝酒了,你外邊兒喝的時候也得虧沒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