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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靠近一點(diǎn),周嘉魚便聽到了無數(shù)的竊竊私議,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時說話。
建筑的門并沒有合攏,而是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縫隙,他們剛好可以通過縫隙看到里面的情況。
整個醫(yī)院的病人,似乎都在這里了,他們半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什么。在病人的最前面,擺放著一張黑色的木桌,木桌上面用有用白布蓋著的東西,從形狀上來看,那似乎是一個躺著的人。
“有新的客人來了。”在跪著的人群里最前方,忽的有人開口說話,那人穿著一套連帽的黑色長袍,臉也看不清楚,他原本坐在陰影之中,此時忽的站起,面對門口大聲道,“讓我們歡迎他們。”
周嘉魚嚇了一跳,顯然這人是在說他們。
接著有兩三個病人從地上爬起,拉開了周嘉魚他們面前那扇沉重的大門。
“好久不見,我的客人。”男人微笑著說,他的個子高的過分,身型看起來非常的瘦弱,大約是這個體型十分特殊,周嘉魚馬上想起來自己曾在學(xué)校那次事件中見過這人——他大約就是徐驚火口中的姜筑。
“姜筑?”周嘉魚低低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姜筑聲音有些冷漠,他道:“你們倒是來的很快。”
周嘉魚說:“不,我們來得太晚了,姜筑。”
姜筑環(huán)顧四周,道:“你說得對,你們來得太晚了。”
病人們繼續(xù)在口中不斷的祈禱,他們的的臉上帶著狂熱的笑意,看著姜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全知全能的神。
姜筑站在周嘉魚他們對面,靜靜的和他們對視。
周嘉魚正欲上前,卻看到周圍的病人們推出了一個巨大的鐵籠,鐵籠之中,躺著一個渾身赤裸,四肢殘疾的男人,他的的手腳似乎都被砍掉了,只留下光禿禿的軀干,躺在籠子中央。他見到了門口的周嘉魚他們,呃呃的張開口不住的叫喚,露出黑洞洞的嘴巴——他的舌頭似乎也被割掉了。
這人的模樣,非常容易引起人的不適感,周嘉魚抿了抿唇:“你做的?”
“對,我做的。”姜筑竟是非常干脆的承認(rèn)了,他走到了籠子旁邊,將手從縫隙里面探了進(jìn)去,一把掐住了那人的頸項(xiàng),“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他的聲音又低又沉,如同惡魔的低語。
籠子里被他掐住脖子的人繼續(xù)呃呃的叫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周嘉魚的錯覺,那人被姜筑掐住命脈不但不感到恐懼,眼神里竟是透出喜悅的味道,仿佛期待這一日已經(jīng)為時已久。
“但是我不會給你的。”然而下一刻,姜筑就松了手,他大笑起來,聲音里充滿了帶著的惡意的愉悅,“等著吧,好好等著吧。”
“呃呃……”那人面露絕望,不斷的朝著姜筑所在的位置移動,然而姜筑卻是再也不看他一眼。
“你到底對這個病院做了什么?”周嘉魚滿目不可思議,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可看見姜筑的動作時,內(nèi)心還是難以抑制的升起了波瀾。顯然,對姜筑感到不不舒服的并不止他一人,徐入妄他們的表情也不輕松。
姜筑隨手將一個東西丟在了地上,便轉(zhuǎn)身打算離開,周嘉魚上前一步打算追上他,周圍那些申請狂熱的病人卻圍了過來。
這要是臟東西,他們還能手下不留情的解決掉,但身邊的卻是活生生的人,于是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筑離開。
林逐水的表情十分冷漠,他似乎也沒有要阻止姜筑的意思,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千紙鶴,紙鶴身上燃起火焰,扇動著翅膀飛離了這里。
周嘉魚本來以為他們會花些力氣從人群里掙扎出來,沒想到姜筑離開之后,原本圍著他們的病人們也很快散去了。他們移動著腳步,井然有序的從這棟建筑朝著住院部移動,若不是臉上那異樣的表情,倒是挺像正常人。
周嘉魚走到了籠子旁邊,彎腰把姜筑丟下來的東西撿了起來,他看到姜筑丟下來的是一盤錄像帶,錄像帶上寫著一個數(shù)字十三。
“一盤錄像帶。”周嘉魚問,“要看么?”
“來都來了,怎么能不看?”林玨的心情也不大好,她說,“先報(bào)警吧,這里這么多病人我們沒辦法全都處理了。”
這個病院至少有上百人,如果是臟東西就算了,可偏偏是幾百個活人,就算他們精神有問題,可也是人啊。
徐鑒也有點(diǎn)無奈,拿起手機(jī)打了電話,這地方很偏,就算是報(bào)警,警察估計(jì)也得第二天此能到。他們來之前就感覺這事情不簡單,到了這里才發(fā)現(xiàn)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復(fù)雜。
拿到了錄像之后,他們又去了一趟監(jiān)控室,那里有可以播放錄像的影視設(shè)備。當(dāng)然,他們過去的時候順帶也把鐵籠子里的人帶上了,這人在姜筑走后就像是尸體一樣一動也不動,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到了監(jiān)控室,林玨將錄像插入電腦光驅(qū),看著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坐著的人。
那人是個年輕的男人,穿著白色的束縛衣,坐在一張椅子上,垂著頭。
“這人不是姜筑吧?”大家之前都見過姜筑的照片,錄像里的人和姜筑的相貌并不相同。
“不是。”林玨說,“他胸前不是掛著銘牌么,他應(yīng)該是這里的病人……”
林玨剛說完,就看見視頻里又出現(xiàn)了幾個人,這些人則穿著醫(yī)生獨(dú)有的白色服裝,他們手上拿著藥劑和針管,還有人手里捏著厚厚的記錄本,像是準(zhǔn)備記錄什么。
周嘉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道:“這些人要干嘛……”
接著,他們看見那醫(yī)生將針管插入了病人的頸項(xiàng),片刻后,被束縛衣裹住的病人開始痛苦的掙扎起來,到這里,眾人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這盤錄像到底是什么——這個精神病院,在用病人做實(shí)驗(yàn),至于到底是什么實(shí)驗(yàn),目前還未知。
徐入妄已是忍耐不住,脫口便罵了句操。
其他人也是臉色鐵青,面露不忍之色。
但這不過只是個開始而已,注入病人身體的藥劑開始不斷的起作用,他似乎越來越痛苦,開始瘋了似得掙扎,但奈何全身都被牢牢的束縛著,根本無法動彈。
如果說只是這樣,大家可能還沒有那么生氣,可是身邊那幾個穿著醫(yī)生服的人卻激起了他們的怒意——這幾人看見病人如此痛苦,居然在嬉笑,甚至還有一個伸出手把病人直接推到在地,看著他像蟲子一樣痛苦的扭動身體。
痛苦的呻吟之中,伴隨著的是帶著笑意的話語,其中一個醫(yī)生說,“我們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不過很有意思。”
畫面到這里突然停滯,周嘉魚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林玨按下了暫停,她說:“抱歉,我想緩一緩。”
大家她的情緒都很理解,徐鑒也罵了一句,“這些人真他媽的不是人。”
林玨沒說話,從懷中掏出一根煙點(diǎn)上后,才道:“繼續(xù)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逃生是steam上面的單機(jī)恐怖游戲,效果做的巨好,有興趣的可以先去b站看看視頻攻略,強(qiáng)推純黑的逃生1,唔……說到純黑就想起了沈一窮怎么辦。
沈一窮:我黑的很純。
第97章 最好的時機(jī)
在看到錄像開始的時候,周嘉魚的確以為這是人體實(shí)驗(yàn),但是當(dāng)畫面繼續(xù)往后推進(jìn),周嘉魚卻對自己的猜測產(chǎn)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