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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水倒是一點也不驚訝:“這醫院里有正常人?”
周嘉魚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醫生也是這個樣子,和那個姜筑有什么到底有什么關系?”
林逐水說:“你找找監控室的位置,我們過去看看。”
被林逐水這么一提醒,周嘉魚才想起醫院一般都有這么個地方,他抬起頭看了看辦公室,在天花板的角落里的確看到了一個開著的監控攝像頭,“好,我找一下。”
好在每層樓梯上下的位置,都布著一副醫院的地圖,周嘉魚很快找到了監控室所在的地方——就在一樓的拐角處,和警衛室連在一起。
確定位置后,兩人便朝著二樓去了。
這一路上,周嘉魚都看到了病人的身影,他們每層樓都有分布,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所做的事情卻是千奇百怪。其中有和空氣說話的,還有用勺子敲墻壁的,總而言之就是只有想不到,沒有看不到。
在這時候,周嘉魚甚至生出了一種眼前的這些人比那些臟東西還要嚇人的想法,面對這些神經質的眼神久了,仿佛自己的精神也遭到了污染。
監控室的門是關著的,開鎖小達人林玨也不在,不過問題不大,周嘉魚直接讓小紙把鎖給擰了下來,和林逐水一起走進了監控室。
醫院所有攝像頭的監視器都在這間屋子里,周嘉魚看到院長室,看到了正在翻找檔案的林玨他們,還看到了走廊上的病人。
“看看醫生都在哪。”林逐水道。
周嘉魚聞言道了聲好,開始尋找醫生的身影,然而當他仔細的瀏覽了一遍監控器后,后背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冷汗。在他面前的一百多臺屏幕里,他看不到一個穿著醫生服的人,無論是辦公室,走廊,亦或者住院部,白色的醫生服,仿佛徹底的消失在了這棟建筑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周嘉魚表示精神受到污染決定牽著林逐水的手出去休息一下,罷演一天小劇場。
說到精神病院啥的,感覺最經典的還是逃生這個游戲,氣氛營造實在是的太棒,我嘗試性的玩了半個多小時身體都嚇木了,喜歡恐怖游戲的可以去試試看。
第96章 姜筑
“先生,我看不到醫生。”周嘉魚把他看見的情況告訴了林逐水,“屏幕里我找不到一個穿著醫生服的人,這樓里只剩下了病人……”
林逐水說:“找不到?”
“對。”周嘉魚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后,艱澀道,“這病院里的醫生,好像全都不見了……”
林逐水微微蹙眉,正欲說話,周嘉魚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林玨的電話號碼。
“先接電話。”林逐水說。
周嘉魚按下通話鍵,聽到林玨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她的聲音帶了點焦急的味道:“嘉魚,情況好像不太對。”
周嘉魚問她怎么了。
林玨說:“我們找到了一份病人資料……”
周嘉魚說:“病人資料?”
林玨說:“這病人的名字……叫做李一昊。”
她一說出這個名字,周嘉魚就愣住了,這名字不是剛才那個帶他們去院長辦公室的李醫生的么?要說是同名同姓,未免不會太巧了一點,“就是剛才那個李一昊?”
“對。”林玨語氣肯定,“這些檔案里還有他的照片,和剛才那個醫生長得一模一樣。”
周嘉魚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如果說李醫生是這里的病人,那有沒有可能那個所謂的院長其實也是病患而不是醫生。
林玨似乎也猜到了周嘉魚在想什么,她道:“我們現在在找其他的檔案,想看看能不能發現點別的,不過檔案室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周嘉魚出聲反問。
林玨嘆氣:“目前,我們沒有找到任何一份關于醫生的檔案,所以完全無法確認這醫院里的醫生到底有哪些。”
周嘉魚聞言,看了眼自己身邊還在播放著院內情況的大屏幕,道:“我現在在監控室,在監控錄像里,也沒有看到醫生……”
林玨陷入沉默片刻,說他們再找找,讓周嘉魚把這情況給林逐水說一下,看看他怎么說。周嘉魚點頭說好,兩人又約定了半個小時后在五樓見面,這才掛斷了電話。
不過周嘉魚掛斷電話后還沒開口,林逐水便直接說了一句:“找不到醫生的檔案?”
“是的。”周嘉魚稍微有些驚訝林逐水能猜到,“師伯說找不到任何關于醫生的檔案。”
“被銷毀了吧。”林逐水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點著,他微微偏了偏頭,薄唇親啟,“這個姜筑,倒是有意思。”
周嘉魚正在想林逐水口中的有意思是怎么回事,卻注意到身后監視器里的病人們產生了異動。他們站起來,開始朝著樓下奔跑,其中有幾個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的,周嘉魚看著他們硬是劃著輪椅也要往下走。
“怎么回事?”周嘉魚驚了,這群病人此時簡直像是蝗蟲過境一般,每個人臉上都掛上了興奮的笑容,仿佛要趕去做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所以說,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呢,周嘉魚這么迷惑著。
病人們很快到達了一樓,聚集在了一樓那個巨大的大廳里面,密密麻麻的人頭涌動著,還伴隨著竊竊私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近乎于神經質的笑容,他們似乎正在討論什么極為重要的事,周嘉魚甚至還看到其中幾個因為情緒激動而將自己的手啃咬的鮮血淋漓。
“他們要做什么……”周嘉魚后背直冒涼氣。
林逐水的嘴唇抿出一條不太愉快的弧度:“你找找看院長在不在人群里。”
周嘉魚仔細尋找之后,居然真的在人群里找到了剛才從五樓跳窗逃跑的院長,只不過出現在一樓的他,卻是將那屬于一聲的白色長褂換成了屬于病人的淺藍色病服,若不是那長臉,和夸張的行為舉止,恐怕周嘉魚很難將他和病人區分開來。
周嘉魚道:“找到了,在人群里,還把身上的衣服給換成了病號服……”視頻的畫面并不是特別的清晰,他看到一樓聚集的病人越來越多,最后咔擦一聲巨響,一樓和二樓之間的那扇鐵柵欄被放了下來,所有人都被封鎖在了一樓的大廳里。
穿著病號服的院長爬到了大廳上面的高臺上,他揮動著手臂似乎正在說著什么,但是因為視頻只能看見畫面聽不到聲音,所以很難判斷。
他說完了什么,便從臺子上爬了下來,接著,周嘉魚看到又有人爬上了那個高臺。看到這一幕,他本來以為爬上去的人會像院長那樣說點什么,卻沒想到這次是一口氣爬上去了四五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武器。
周嘉魚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他便眼睜睜的看著這幾人在臺子上面打了起來。萬幸屏幕的顏色并不鮮艷,周嘉魚看不明顯血液的顏色,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從模糊的畫面感受到這幾人夸張動作里面蘊含的可怖意味。
有人被推下了高臺,跌落在地上便再也沒有爬起,圍觀的人歡呼雀躍,拖著他的腳將他像扔垃圾那樣扔到了角落。
而爭斗還在繼續,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