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冷的實在是厲害,道:“祭八,我好冷啊,怎么辦……”
祭八說:“不然你去問問先生?他那兒應該有法子。”
周嘉魚猶豫片刻:“可是這么晚了,去打擾先生不太好吧?”
祭八道:“別想那么多了,要是你今天沒睡著,明天生病了才麻煩呢。”
周嘉魚想想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于是哆哆嗦嗦的床上衣服,出門去敲了敲林逐水的房門。
“怎么了?”片刻后,林逐水來給周嘉魚開了門。和此時的周嘉魚比起來,他身上竟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衣。這毛衣是貼身的,穿在林逐水的身上寬肩窄腰分外的好看,這要是平時周嘉魚或許會悄咪咪的多看幾眼,但今天他實在是太冷了,覺得整個人都要木掉,他道:“先、先生,我好冷啊,冷的受不了了。”
林逐水聞言蹙眉,直接伸手摸了摸周嘉魚的手背,果真是冰冷一片,他道:“進來吧。”
周嘉魚說:“啊?”
林逐水重復了一遍道:“進來。”
于是周嘉魚就懵懵懂懂的進了林逐水的房間。
這房間連炭火都沒有起,卻好像一點都不冷,周嘉魚縮在椅子上,林逐水轉身道:“我給你倒點熱水。”
周嘉魚已經凍傻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這么冷,片刻后林逐水把水遞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表情還都是呆滯的。
林逐水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周嘉魚?”
周嘉魚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他捧著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那熱水進了肚子,他才猛地感到有熱量從他的胃部騰地爆發出來,順著血液流向心臟和四肢,寒冷被驅走整個人瞬間松懈下來。
“怎么那么冷啊……”周嘉魚緩過來之后還對剛才的那會兒的寒冷心有余悸。
林逐水沒說話,突然伸手按住了周嘉魚的頭,然后緩緩的靠近。
周嘉魚被林逐水動作嚇了一跳,他看著林逐水近在咫尺的臉,心臟不受控制的飛快的跳動起來,兩人的臉靠的非常近,只要林逐水再往下靠一點,他們的唇變會碰在一起……
周嘉魚激動的差點都快厥過去了,就在他心如擂鼓的時候,林逐水突然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隨后一伸手,從他的耳后拿出來了一個東西。
看見林逐水手里的東西,周嘉魚呆住了。只見林逐水的手指上,夾著一個藍色的小紙片,那紙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形狀像一片藍色的六角雪花。
而這紙片被林逐水捏在手里,竟是開始緩緩的融化。
周嘉魚懵了,他立馬想起了剛才自己在窗外的見到的那東西。
冰冷的雪水順著林逐水的手指滴落到地上,他卻似乎知道了周嘉魚之前遇到的事,開口道:“看見了什么?”
周嘉魚回神,結結巴巴的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告訴了林逐水。
林逐水聞言微微蹙眉:“冰雕?你看見了冰雕?”
周嘉魚道:“是的,有幾個人拖著冰雕從我的屋子外面過去,我透過窗戶看了一眼。”他手里捧著空空的玻璃杯,道,“然后就看見冰雕轉過頭,朝著我縮著的方向望了過來……”
這事情要放在之前,周嘉魚自己都不會信,可現在經歷了那么多事兒,就不得不信了。
林逐水卻似乎對著冰雕的存在并不感到驚訝,只是輕輕道了一聲:“怎么會在這兒,難道他們離開了佘山。”
周嘉魚聽到佘山二字,問道:“先生,難道佘山徐氏和冰雕有什么關系?”
林逐水點點頭,說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佘山一年里六個月都在下雪,所以有制作冰雕的文化。但是他們的冰雕分種類,一種是普通的,另一種,卻是用來祭祀的。傳說他們用來祭祀的冰雕非常特殊,只有擁有徐氏嫡系血統的人才能觸碰,旁人就算看一眼也會出事兒。當然,這些消息都是業內傳聞,沒有人親眼證實。
“他們喜歡紙人,喜歡冰雕,喜歡一切似人非人之物。”林逐水說,“在他們的眼里,身邊可以操控的死物,比其他人類更加可信。”
一直襲擊周嘉魚的紙人,肯定和徐氏脫不開關系,這也是林逐水之所以要來佘山的原因。他要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干凈利落的斬草除根。
“那我剛剛看到的冰雕,就是他們用來祭祀的?”現在想來,那冰雕的工藝的確非常特別,至少周嘉魚就從來沒有見過那么精致的雕刻。
“或許是。”林逐水道,“你今天就睡我房間里吧,免得出現什么意外。”
周嘉魚道:“啊?先、先生,這不好吧?”
林逐水淡淡道:“有什么不好?”
周嘉魚還想辯解,但一時間又找不到借口,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個gay吧。只是片刻的猶豫,周嘉魚就失去了反駁的機會,林逐水說話語氣雖然溫和,但卻是有點不容拒絕的味道。
無奈之下,周嘉魚只能灰溜溜的去自己房間拿了床被子過來,然后躺上了林逐水的床。好在這招待所的床足夠大,而且又是冬天,兩人完全不用擔心肢體接觸。可即便如此,周嘉魚還是心如擂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僵的根塊木頭似得。
反觀林逐水,卻像是對周嘉魚的反應有些疑惑,他躺在周嘉魚的身邊,輕聲了句:“怎么還那么怕我?”
周嘉魚小聲的說:“我……不怕先生。”
林逐水道:“那你緊張什么?”
周嘉魚勉強的解釋:“我只是不習慣和別的人睡覺……”
林逐水道:“今天將就一晚上吧。”
他坦然且淡定的語氣,終于讓周嘉魚隱約間意識到,自己似乎想的太多了。
在林逐水的眼里,他不過只是個討人喜歡的后輩而已,再加上他體質特殊,總是吸引一些奇怪的東西,所以才讓林逐水對他多上了一份心。那些讓他覺得緊張的舉動,若是放在別人的身上,不過是正常的關心罷了。就好像如果今天沈一窮也遇到了這事兒,估計林逐水也會讓他睡在房里。周嘉魚在想明白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心情忽的就有些低落。
身旁的林逐水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似乎已經睡著了。
周嘉魚看著天花板,感到眼皮漸漸發沉,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一夜安穩且溫暖,周嘉魚沒有受到寒冷和夢境的叨擾,一覺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早晨,沒有再下雪,明亮的太陽掛在了空中,天空是漂亮的蔚藍色,還漂浮著幾朵潔白的云彩。
周嘉魚打著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林逐水已經不見了。周嘉魚穿好衣服,慢吞吞的出了門,正好看見沈暮四。
沈暮四見到周嘉魚從林逐水的房間里出來,驚了一下:“周嘉魚,你怎么了?昨晚遇到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