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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氣太熱,周嘉魚和沈一窮兩只咸魚一點要出門的意思都沒有,全準備回房吹空調。但周嘉魚還沒回去,就被林逐水叫住了。
林逐水遞來一個東西,周嘉魚雙手接過,發現那東西是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用朱砂畫著復雜的圖案,周嘉魚剛捏在手里,便感到了一股子蒸騰而出的熱氣。
林逐水說:“晚上去賽場的時候,把這東西放在上衣的口袋里,不要拿出來。”
周嘉魚乖乖說好。
林逐水微微挑眉:“你怎么不好奇這是什么?還是說……”他聲音沉了下來,“你已經知道了賽場的消息?”
周嘉魚:“……”大佬,您猜的不用那么準吧。
總感覺在林逐水面前撒著謊會被戳穿,所以周嘉魚老老實實的把徐入妄給賣了。
林逐水聽完之后對著他揮揮手。周嘉魚有點尷尬,道:“先生,徐入妄不會受罰吧?”
林逐水語氣冷淡:“你與其擔心他,倒不如多擔心你自己吧。”
周嘉魚莫名的覺得林逐水生氣了,他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逐水轉身回房。
沈一窮還窩在房間里激情四溢的嗑瓜子,并不知道周嘉魚發生了什么,見他垂頭喪氣的近來,道:“咋了,罐兒?”
周嘉魚道:“先生發現徐入妄告訴我賽場的事兒了。”
沈一窮說:“這有啥?”
周嘉魚道:“沒啥嗎?”
沈一窮不屑道:“知道個賽場能做什么,況且徐入妄還說的那么模糊,完全沒有詳細一點的地址——”
周嘉魚道:“先生會不會特別忌諱這個?”
沈一窮想了想:“還好吧,我大師兄比賽的時候,也想法子提前套出了賽場在哪,先生知道了什么反應都沒有。”說白了,就是你無論用什么法子,能套出來信息算你牛逼。況且這種風水比賽,就算你提前知道了在哪兒比,比什么,估計也用處不大。就以周嘉魚之前的找娃娃為例,那個別墅構造那么復雜,藏娃娃的地方也非常隱秘,不靠某些手法光想憑場外信息來尋找,估計給一個星期都夠嗆。
“那先生在生什么氣?”周嘉魚迷茫了。
沈一窮道:“嗯……是不是先生和徐鑒不對盤,所以也不希望你和徐入妄走的太近?畢竟他們可是叔侄關系。”
周嘉魚恍然。
沈一窮說:“別想那么多了,現在比賽時最重要的。”
周嘉魚點頭,伸手在自己胸口上放符紙的地方輕輕按了按。
下午六點左右,一直沒什么消息的比賽組委會讓選手們早點去吃飯,說是七點半準時出發。
這一頓飯周嘉魚吃的有點食不知味,臨近比賽,他總算是感覺到緊張了。
其他選手表現的也不輕松,其中唯一一個白人一個勁的在胸口畫十字。
餐廳里沒有評委的身影,看樣子是已經提前去了賽場。
七點半,選手們坐進組委會準備的小車,開往了比賽現場。
這次周嘉魚和徐入妄同一個車,前面還坐了個不認識的男選手。
徐入妄一路上都在和周嘉魚聊天,大部分都是關于周嘉魚的個人問題,比如喜歡吃什么啊,喜歡怎么玩啊。
周嘉魚無奈道:“你不緊張么?”
徐入妄說:“我從來都不緊張。”
周嘉魚說:“那你出什么汗?”
徐入妄說:“太熱了。”
周嘉魚看著車上打的二十三度空調露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其實不光是徐入妄,十個選手的表情都不輕松。能走到現在的選手大部分都代表了某個勢力或者某個風水師,期待拿到好成績也是正常的事。
七點半正好是人流高峰期,本來幾分鐘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的開了半個小時,到賽場時離八點剛好還有五分鐘的樣子。
選手們依次下車,看到了半決賽的賽場。
果然如徐入妄所料那般,賽場位于繁華的市中心,是一棟非常漂亮的大廈。周嘉魚站在賽場前看了一會兒,感覺到了這大廈里透出非常讓人不舒服的氣息,在工作人員那里領了號碼牌,走進去之后,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幾乎快要凝成實質。
和周圍繁華的夜景相比,這棟大廈安靜的簡直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燈光雖然亮著,但所有的店鋪都關門了,樓內空空蕩蕩,白色的地板反射出黯淡的的燈光。
周嘉魚順著門口往里面走,一進去就就感到了一股子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刺的他渾身法寒冷。和空調制造的那種冷氣不同,這種冷氣仿佛直接透過了肉體直接吹到了靈魂,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瑟縮。
就在周嘉魚覺得不舒服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的符紙開始散發出溫暖的熱力,祛除了寒冷,讓周嘉魚的身體緩和了過來。
“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周嘉魚覺得舒服了不少。
“這里這么那么冷?”徐入妄一個勁的搓著手上的雞皮疙瘩,“這地方,有點厲害啊。”
其他選手的反應和他們差不多,對這些東西越敏感的人反應越大。
入口處擺放著十張桌子和椅子,上面還有紙筆和一疊厚厚的資料。
工作人員讓選手們依次入座,然后讓他們閱讀資料。
那資料顯然是特意整理出來的,有點類似之前林逐水給周嘉魚看的那種,大部分是一些報紙的剪輯,還有少量的檔案。
周嘉魚翻開了第一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