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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資料是一個案子,案發地點就是這個大廈,說的是在這里賣玉的一間店鋪發生了離奇的兇案。
夜晚值班的店員,在第二天早晨被人發現淹死在了店鋪的水桶里。那水桶就是普通家用的水桶,甚至只裝了一半的水。店員的腦袋浸在水桶之中,到處都是她死命掙扎的痕跡,看得出臨死之前,她曾經拼命求救過。
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水桶,她卻還是沒能掙脫出來,就這樣溺死在了里面。商場的監控錄像則顯示,這名店員是自殺的。她甚至還是親自去將沒有水的水桶灌了半桶的水,半跪下來,把腦袋浸了進去。接著開始發瘋一樣的掙扎。
這案子看起來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雖然最后是以店員自殺為結案理由,但任誰都能看出這案子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簡單。
但這只是個開始,時隔三天,第二個詭異的情況又發生了。
這次是在另外一家店鋪,早晨來開門的人在拉開了卷簾門后,一股黑色的腥臭水流直接從屋子里涌了出來,流了走廊一地。
那水的來源至今也沒有找到,官方給的信息是說下水道堵了才導致污水倒灌。但誰也說不清楚為什么開門之前水一點都順著門的縫隙流出來,而在開了門之后,直接涌出了一股子的黑水。
這黑水據說非常臭,打掃的清潔工處理完之后還生了一個星期的病。不過沒有出人命,大概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兩個詭異的情況一出,商場負責人將商場關閉的時間提前了一些,并且規定除了保安之外,其他店鋪晚上不能留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詭異的事情還在繼續發生。
第二起命案竟是發生在白天,受害者是一個商場的顧客。
顧客和妻子一起來商場購物,去上廁所的時候直接失蹤了。妻子報警,警察在搜尋之后,在商場的底下車庫里發現了受害者的尸體。
受害者死于窒息,尸體被拋在車庫的角落,警方在他的口中發現了泥沙和一些水草,卻沒能發現任何可以溺水的地方。而監控則顯示這顯然并不是一起簡單的殺人案了,因為受害者自己走到了車庫里,然后跪在地上開始不住的掙扎,接著便沒了動作。
有人在空氣中溺水了——若不是看了錄像,任誰都會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然而當事情實實在在的發生后,眾人卻沒辦法把這件事當做是玩笑。
之后大廈被封了一段時間,商場的負責人也請了不少風水先生來看。但這些風水先生卻大多都是些江湖騙子……周嘉魚原身的可惡之處體現了出現。
商場負責人以為做完法事,這事情就算這么完了。
但卻萬萬沒想到,商場才重新開業不久,卻發生了一件更為惡劣的事件——有人直接被撕碎了。
那像是野獸才會干的事,受害者是商場的保安,身體被撕的四分五裂,甚至最后都沒能拼齊。這次監控錄像干脆全部黑了屏,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糊住了一樣。兇手的動機,手法和身份更是一概不清。
警方調查之后,甚至連敷衍的說法都沒辦法給出來。
事情鬧到這一步,無論是商場還是警方都有點下不來臺。負責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聯系上了風水師大賽的舉辦者,將這里作為比賽的場地提供了出來。和賽方達成協議,如果選手們最后沒能處理掉這個問題,則由評委出手處理。
周嘉魚看完了資料,陷入沉思之中。
工作人員宣布了比賽規則,調查目標是大廈的問題所在,時間限制是一晚上,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的八點。可以調查整棟大廈,可以和其他選手交流情報,但不能和外界聯系,一旦發現有違規行為直接失去參賽權利。
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建議選手們兩兩組隊行動。然后還一人分發了一張符紙,說是如果遇到意外,可以把符紙直接撕碎。
徐入妄坐在周嘉魚旁邊,看著符紙嘖嘖稱奇,道:“這大廈有點意思啊。”
周嘉魚道:“怎么說?”
徐入妄說:“之前的比賽我都打聽過,好像是說如果有保護措施,那就說明比賽比較兇險,可能會出現意外。”
周嘉魚道:“哦……”
徐入妄道:“怎么樣?要不要和我合作?”
周嘉魚道:“可以啊。”
既然這比賽支持合作,那他和徐入妄組成一隊也挺好的,至少到處去檢查的時候安全一點。
得了周嘉魚的允諾,徐入妄心情很好的笑了起來,他道:“走吧,先去找個地方,討論討論剛才看到的東西。”
于是兩人離開了人多的地方,隨便尋了個角落,開始交換信息。
“這些玩意兒肯定是和水有關系的。”徐入妄道,“除了最后一個,都是被溺死。”
周嘉魚點點頭:“對。”他稍作遲疑,道,“好像還有一個共性。”
徐入妄道:“什么?”
周嘉魚說:“你注意到沒有,被溺死的,和發黑水的店鋪,全是玉器店,保安被撕碎的地方,也是在玉器店外面。”
徐入妄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他拿起報紙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圖片,訝異道:“真的。”
周嘉魚道:“玉……和水……有什么關系?”
徐入妄摸摸下巴:“從屬性上來說,這兩個屬性都是陰,大部分的玉都是陰性,只有還沒打磨成物件的玉,才會有一部分陽。”
這商場里的玉,全是精雕細琢的工藝品,想來也定然是屬陰。
周嘉魚道:“我們去兇案發生的地方看看?”
徐入妄壞笑:“行啊,你不怕的話。”
周嘉魚心想我都死過一次了,還怕這個么?
于是兩人去了第一個兇案發生的玉器店,那里已經站了兩個選手了,看樣子也是剛組好隊的。只不過他們沒有周嘉魚和徐入妄關系那么和諧,似乎正在爭吵什么。見到其他人也過來了,倒是立馬閉上了嘴。
周嘉魚到了兇案發生的地方,毫不意外的在那里看到了層層黑氣。這黑氣的來源似乎是地板之下,他半蹲著用手摸了下地板,又感到了一股子他剛進商場時接觸到的冷意。
徐入妄則在研究這玉器店,他說:“都出這樣的事兒了,這店還在開?”
周嘉魚道:“好像是的。”
這一點就有點奇怪了,這大廈顯然還在營業,按理說發生了那么兇案,商場肯定離倒閉不遠,但看周圍商鋪的情況,這商場的生意居然沒受什么影響啊。
“有意思。”徐入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