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田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商虹:“膽小鬼。”
剛說完,兩人豁然回頭,便見顏無常和孟望雀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兩方照面,表情各異。
顏無常和孟望雀這邊笑嘻嘻的,勾邙和商虹卻是一臉警惕。
顏無常:“別來無恙啊,兩位。”
商虹直接屈指成爪:“別廢話了,既然現(xiàn)身了,就把命送給水玉,用你們二位的命當祭品吧。”說著,朝兩人攻去。
勾邙暗罵一聲蠢貨,哪有直接開打的,可架不住十晏將禁地這邊的托給他們照看,如果真叫顏無常和孟望雀跑了,回頭十晏知道,也吃不了兜著走,商虹這么直來直去,他也只能被逼之下,跟著與對方打了起來。
兩方打得難解難分,斗法動武,不相上下,也和孟望雀顏無常他們料的一樣,勾邙和商虹有金蓮護身,幾乎占不到他們半點便宜,當然了,孟望雀和顏無常近二十年法力大漲,想打贏他們,也沒那么容易。
而就在兩撥人打得不可開交,勾邙邊打邊動腦筋是不是該將四人引入禁地內(nèi)關(guān)起來時,忽然間,他們后背的那扇石門嘭一聲關(guān)了起來。
商虹就掃了一眼,繼續(xù)打,勾邙卻直覺不對,正要抽身,卻見孟望雀和顏無常同時亮出一個殺招,接著立刻抽身而走。
勾邙意識到有詐,也要跟著抽身跑路,可忽然間單銘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他抬起手,亮出掌心,平推,勾邙瞬間想起他操控空間的特殊能力,但想起有金蓮護體,單銘也沒辦法將他們關(guān)入他自己的空間里,稍稍安了心,然而商虹忽然咋咋呼呼在旁邊吼了一嗓子:“那什么玩意兒!”
勾邙抬眼一看,單銘面前的半空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四四方方的虛浮的門,那門像是紅線素描,不但有四道邊,那紅色的邊線朝四面八方眼神開去,竟然繞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框”,這個框牢牢地將他和商虹禁錮在其間。
伴隨著“啪嗒”一聲,所有的紅線都消失了。
商虹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沖上去就要逮單銘,可人到了單銘跟前,像是被一面無形的墻擋住了去路似的,狠狠砸在上面,脖子都扭變成了形。
單銘胸口,沈麻亮出圓圓小小的麻雀腦袋,啾啾啾叫了三聲:成功!
站在不遠處圍觀了全程的顏無常和孟望雀同時抬手鼓起了掌:不愧是一家出來的,雙劍合璧的效果啊,厲害!
被鎖住的空間內(nèi),勾邙一臉陰郁地看著眾人,沒有吭聲。
第77章 正文完
盛連和季九幽也到了水玉和禁地的交界處, 但兩人卻為碰上顏無常他們, 這不奇怪,盛連沒有鑰匙,要過去相當于爬墻,這等于他們在墻頭下站著,顏無常他們卻在門口帶著, 走岔了。
而這次, 盛連也沒有貿(mào)貿(mào)然帶著季九幽翻到禁地那處, 省得那頭還有個迷宮等著他們。
倒不是怕麻煩, 而是——
盛連:“不想再撿個兒子, 二胎養(yǎng)不起。”
季九幽半點也不嚴肅,就跟這會兒在觀光旅行一樣,聽盛連這么感慨,還說:“沒事, 有鈴精在,他帶。”
盛連幽幽地回:“小孩還是自己帶比較好, 不能甩手扔給保姆。”
季九幽看了他一眼:“哦, 你已經(jīng)開始考慮回去相夫教子了?”
盛連懶得理他這話,抬腿就走。
而等兩人到了禁地那邊的地界, 這才發(fā)現(xiàn)橫撐在眼前的竟然是層層濃黑的煙霧。
盛連感受了一下,奇怪地轉(zhuǎn)頭看季九幽:“好像不是混沌。”
季九幽舉目四顧:“陰煞之氣。”
盛連想了想:“幽冥的混沌早就鏟除了,就算有陰煞之氣,也不可能這么多,還都聚集在這里。”
兩人同時想到水玉之界, 之前沒有留意,這會兒想來,水玉空間里竟然沒有多少陰煞氣,難道——是水玉的陰煞氣全部匯聚到了這里?
那只能是人為的了。
兩人朝禁地深處而去,走了一段距離,季九幽甩出往生樹幻化的鞭子,鞭頭在地上扎根,卻岔開兩支,分別朝著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無限延伸而去,一個朝禁地深處而去,一個卻朝向禁地之外。
盛連奇怪地問:“怎么兩條路?”
季九幽看了一眼:“一個是十晏,一個是勾邙。”說著,抬手一指禁地之內(nèi):“十晏。”
盛連和季九幽便暫時沒管勾邙,循著往生樹的指引,超黑霧深處走去,不多時,看到了很多的青銅爐鼎,這些爐鼎與當年盛連造出來吸食噸混的爐鼎一模一樣,其作用不言而喻。
盛連在爐鼎間來回轉(zhuǎn),走了幾圈,對季九幽道:“我要是沒猜錯,十晏他們把水玉里所有的陰煞之氣全部匯聚到了禁地,禁地空間有限,為了怕陰煞氣太多最后滋生出魔物,所以用了爐鼎來慢慢吸食凈化。”就像是把禁地當成了垃圾回收站。
季九幽卻沒在意這些爐鼎,只是目光朝著鞭子延伸而去的方向,幽幽道:“還有些其他的,走。”
兩人又接著朝前走,這次,他們看到了很多的金色蓮花,大大小小,在地上鋪成開,在這充斥著陰煞氣的黑霧中,別有一番風景。
盛連辨認那些金色花瓣的蓮花,緩緩道:“要不是我確認自己的身份,也有過去的記憶,都要懷疑那個冒牌的才是真正的神使了。”
季九幽看了地上那些蓮花一眼:“爐鼎吸食煞氣,蓮花鎮(zhèn)魔,看來我們的對手,不是李居易戲文里那些反派了。”
金色蓮花就扎根在土里,沒有蓮蓬沒有葉托,單獨的一朵一朵,圍攏著花瓣,還未盛開。
可不多時,這些花卻緩緩綻開,花瓣四散,露出真容,金色的光綴亮了四周。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不緊不慢地傳來:“殿下,神使,恭候多時了。”
兩人抬眼,金光乍亮的地面上,倒映著一道影子,以及一雙黑色的干凈的靴子,緩步走來,顯出了身影,正是十晏。
十晏竟是多年前的裝扮,長袍束冠,明眸俊朗,他從前在幽冥,總愛穿青衣,如今這身卻是青白相間,白色為主,青色為輔,袖邊衣領(lǐng)紋著金線,用盛連老媽看電視劇時的老話來形容,那就是——長得跟個隨時會領(lǐng)便當?shù)恼山巧频摹?
十晏是這副形容這副氣勢,盛連和季九幽均是沒有想到,這感覺,就好像十晏多么的光明磊落,他們兩個才是齷齪的反派一樣,真叫人覺得尷尬。
十晏見兩人不吭聲,又道:“請隨我來。”說完便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