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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中午吃什么?傅哥又不跟我們一起了,杯具(╥_╥)”
“汪文軒,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頭上的藍(lán)毛給剃了!”
幾人飛速地傳紙條間,池與邱還想拉傅知珩下水,他戳戳傅知珩的胳膊,用眼神看了看江呈錦的位置,眼里看熱鬧的心思不言而喻。
傅知珩煩得慌,一個眼神瞪了過去,趴在桌子上就是一個大睡。
等到下課的時候,江呈錦發(fā)現(xiàn)自己的桌肚里有好幾本嶄新的課本。
嶄新的不像是一個長期遭受校園霸凌的人,可以擁有的課本。
他帶著疑惑,翻開書的扉頁,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飄揚的三個大字“莫成俊”。
彼時的莫成俊還在研讀剛剛從池與邱那里奪來的紙條。
江呈錦收起了目光,把那本嶄新的書扔到了地下。
恰好有人從江呈錦旁邊的過道經(jīng)過,一腳踩了上去。踩完以后可能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他又將書撿起來,看了看,朝著莫成俊大叫道:“莫成俊,你的書被江呈錦扔了。”
課間的教室,比上課時要安靜幾分,因為大多數(shù)的人都已經(jīng)跑了出去,剩下了了幾人,再大聲也鬧不出什么喧囂。
所以這人不大不小的聲音,在教室里卻格外清晰,引得還在班級里的人紛紛轉(zhuǎn)頭觀看。
而莫成俊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后,立即站起身,從那人手中拿過書,發(fā)現(xiàn)還真是自己的,他低頭質(zhì)問江呈錦,“你扔我書干什么?”
江呈錦置若罔聞,繼續(xù)檢查自己的桌肚,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全都丟在了地上。
他丟一本,那個人就撿一本,然后遞給莫成俊。
循環(huán)往復(fù),幾次過后,莫成俊把書拍在了江呈錦的桌子上,語氣拽拽地問:“江呈錦,你不給個解釋嗎?”
江呈錦懶懶地抬起眼皮,“哦,清理垃圾。”
“什么東西?”莫成俊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的書什么時候成了垃圾了?”
“是嗎?可它出現(xiàn)在我的桌子上。”江呈錦手指夾著最后一本干凈的書,當(dāng)著莫成俊的面,再次扔到了地上,“所以我怎么處理,是我的事。”
“不是!”莫成俊覺得江呈錦不像是失憶,倒更像是換了一個人格似的,他說:“不就放一下嗎?至于這么小氣嗎?”
江呈錦不是很能理解,他所謂的放一下,是指占據(jù)別人桌子一半的空間。
他把桌肚清空,把自己的書放了進去,再抬頭對莫成俊說:“哦,那你以后別對別人的桌子占有欲這么強,不然,遲早會被當(dāng)成垃圾清出去的。”
一直站在他旁邊撿書的那個人,看熱鬧的心思驟然減少了許多,他默默翻了翻江呈錦最后扔的一本書,然后放在了傅知珩的位置上。
第6章 樓梯
午休時,傅知珩他們幾個人按照慣例,跑到樓上的天臺去吹風(fēng)。
池與邱靠在天臺的欄桿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臉愁容地問:“傅哥,你說江呈錦那小子,是裝的還是真失憶了?”
傅知珩斜睨了他一眼,“關(guān)我屁事。”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藍(lán)毛汪文軒,帶著探究的笑,問傅知珩:“傅哥,他這要是真失憶了,是不是就表示不喜歡你了?傅哥,對于少了一個追求者,你有什么特殊心得嗎?”
傅知珩沒什么特殊心得,淡淡地看他一眼,又淡淡說:“把你兩只眼睛都露出來再和我說話。”
汪文軒頓時一噎,紫毛立即毫不留情地開啟嘲諷模式。
氣的汪文軒踢了他一腳,“方淼淼,你還笑,你不也只露出一只眼嗎?”
被叫方淼淼的紫毛,叉腰大吼道:“喂!說多少遍,別叫我方淼淼,老子tm叫方淼!”
汪文軒記住了,汪文軒死不悔改。
眼見他們又要吵起來了,池與邱比了個停的手勢,“我認(rèn)為當(dāng)今局勢,還是傅哥比較嚴(yán)峻些!”
他一臉嚴(yán)肅且認(rèn)真地說著:“畢竟傅哥的對手是個疑似失憶的娘娘腔。”
眼見他們又把話題扯回到自己身上,傅知珩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他躺在長椅上,胳膊搭在眼睛上方,遮住太陽。紅色的發(fā)在太陽下,如同烈焰,張揚而又耀眼。
汪文軒嘖嘖道:“不過說實話,江呈錦他好像真變了一個人,敢懟傅哥,還敢扔莫成俊的書,跟以前弱雞模樣,完全是判若兩人。”
“就是就是,你們有沒有聽見他說話時的語氣啊?”池與邱說著,就要開始一場酣暢淋漓的模仿,“我在清理垃圾。別對別人的桌子占有欲這么強。會被當(dāng)成垃圾清理掉。”
“暈,你學(xué)的真像!”方淼笑彎了腰,不停地重重拍著池與邱的背。
池與邱本來還在笑,后背遭受到重?fù)艉螅兂闪丝人月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