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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退下!”崇睿從水中站起身來,見杏兒退下之后,他才將子衿抱起來,仔細的擦干子衿身上的水分,然后替子衿更衣。
子衿柔美的身段第一次如此坦誠的呈現(xiàn)在崇睿眼前,他隱忍的咬牙,惡狠狠的說,“若不是你生著病,本王定辦了你!”
迷迷糊糊間,子衿似有觸動,含糊的說,“不要!”
崇睿失笑,“我知道,在我尚未將所有事情處理好之前,我不會讓你跟著我受委屈的!”
子衿不安蹙起的眉頭,忽然松動下來,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崇睿吩咐剛哲守著琉璃閣不許任何人出入,便一個人出了王府,直奔皇城。
寅時,養(yǎng)心殿門前。
崇睿從王府出來后,從丑時站到寅時,整整在養(yǎng)心殿門口等了一個時辰,他不敢打擾皇帝,便在風雪中等著,經過一個時辰的風雪肆虐,他身上頭發(fā)上,全結了冰。
第52章你有歹毒計,我有妙手招
福公公推開大門,便看見如冰雕一般站在門口的崇睿。
初見時,他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是崇睿之后,這才拍了拍胸口,回身對正要出門的皇帝說,“皇上,睿王殿下在門口,像是等了許久。”
“哦?傳他進來!”皇帝雖不待見崇睿,可卻從未見崇睿這般舉動,心下有些好奇,便推遲了上朝時間,打算見上一見。
“王爺,皇上著您見駕!”
“諾!”致此,崇睿才抖落了一身風雪,整理儀容進殿見駕。
“你深夜前來,站在朕的門口卻不找人通報,所為何事?”自從趙傾顏事件之后,皇帝對崇睿說話的態(tài)度,已然改觀了許多。
“父皇日理萬機,休息時間本就不多,兒臣不敢驚擾父皇。”崇睿的這番話,倒是取悅了皇帝,不管他的目的何在,起碼他在風雪中等一個時辰,足見其誠意。
“可是錦州巡防營出事了?”皇帝看向崇睿的神色,終于柔和了些。
“不是,巡防營那邊,崇睿一直讓人看著,稍有異動,便自會有人處理,保證萬無一失,兒臣前來,是為子衿而來!”崇睿認真的回答著皇帝的每一句話,斟酌著每一個詞,才敢開口。
“子衿?她怎么了?”說到子衿,皇帝忽然坐直了身體,眸光中透著一抹緊張。
“子衿寒疾發(fā)作,大夫說,須得要西域進貢的魔花,方能斷根,是以兒臣斗膽求藥,還往父皇賜藥。”
“就為賜藥,你便站在風雪中一個時辰?”皇帝看向崇睿的眼眸,徹底變了味,有些質疑,但是更多的是陷入自己的回憶。
他,也曾為了趙傾顏,如此癡狂!
“兒臣心急如焚,坐立難安,只想趕緊求得良藥,解她身上痛苦。”崇睿說得慎重,不免讓皇帝再次動容。
“好,好,好!”皇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小福子,你且著人帶他下去更衣,然后你去內務府,將那西域進貢的魔花取來,讓他帶回去。”
“諾!”
崇睿被內侍帶下去更衣,福公公也去了內務府,皇帝看著空蕩蕩的養(yǎng)心殿,笑得極為蒼涼。
“傾顏,因你我恨極了崇睿,卻沒曾想,朕那么多兒子,就他最像我,甚好,甚好!”
睿王府。
卯時三刻,子衿悠悠轉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柴房,而是在琉璃閣呃的暖閣里。
茴香與杏兒見子衿醒來,激動得跑過來問,“小姐,你怎樣,好點么?”
杏兒取了被子放在子衿身后,這才將她扶起來坐好,“王妃可是餓了?奴婢去給王妃弄點小粥可好?”
“我怎么回來了?”子衿的神志還不十分清醒,便用手按壓太陽穴。
茴香接手過去,一邊哭一邊說,“您嚇死茴香了小姐!”
茴香這一哭,倒是讓子衿清醒了許多,她拍了拍茴香的手臂,以示安慰,然后柔聲問杏兒。“姑娘是哪個房里的,這般照顧我只怕不妥,我已然醒來,勞煩姑娘了。”
杏兒聽了子衿的話,嚇得噗通跪在地上,“王妃,奴婢是雜役房的粗使丫頭,昨夜王妃病重,王爺讓我照顧王妃,還說日后便一直留在王妃身邊,奴婢可是做錯了什么,惹得王妃不高興了?”
“哦,既是王爺安排好的,那便起身吧,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喚杏兒,日后奴婢定然與茴香姐姐一起盡力照顧王妃!”聽子衿這般一說,杏兒這才破涕為笑。
“日后茴香也算有伴了,你去給我弄些粥吧,我疲乏得很!”子衿知道,不管崇睿是出于何種目的,將她從柴房帶回來,今日這琉璃閣也不會太平,她得吃些東西,待病好了,才能與他們斗下去。
“諾!”杏兒歡歡喜喜的去了。
子衿見茴香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心有不舍,拉著她的手說,“茴香。日后我不會再讓她們如此欺負你我!”
“嗯!”茴香哽咽著,狠狠的點頭。
主仆二人相視而笑。
可茴香發(fā)現(xiàn),子衿的笑容少了那份明艷,多了幾分苦澀!
杏兒端著粥回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子衿見狀,心里大概也猜出了幾分,遂問,“杏兒,可是有人來了?”
杏兒不敢欺瞞,便如實相告,“王妃,那盧嬤嬤帶著人在門口鬧事,說王妃私自從柴房回來,要抓王妃去問罪。”
“哦?是么?”子衿的眸色一凜,嘴角勾起一抹溫軟的笑,“我想,李呈君應該也快到了,茴香,你抱著暖爐去外面看著,李呈君一到,你便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