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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輕輕按壓時能感覺到熾熱的血液如同巖漿一樣在其中奔涌。
“很蓬勃的生命力......”薄唇微啟,女聲緩慢的吐字像是在吟唱一首繾綣的詩。
“還有呢?”那道刻意壓低的男聲如同海妖的誘惑一般令人沉溺。
精神力繼續往上,順著小臂來到......太陽xue忽然針扎一般泛起疼痛,擴散的意識倏然收了回來。
余秋睜開眼,先是疼得皺起了眉,隨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 ! !
她的臉“蹭”一下紅了,那一瞬間面上的灼燒感甚至壓過了太陽xue的疼痛。
*
中午的那場教學在余秋的落荒而逃下中止了。
她一整個下午都把自己關在臥室里沒有出來,就連貓在外面撓門,都狠下心來沒有理會。
她用意識在別人身上亂摸,還、還不要臉的點評了起來......
余秋蜷在被子里,再一次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
要不別活了吧,她真的沒有臉了!
到底是累到了,羞憤欲死的余秋在床上躺著躺著,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太陽xue的疼痛已經緩解。
外面靜悄悄的,余秋聽了一會兒,猜測宗爻應該是出去了。
她翻身下床,打開門后叫了兩聲,發現貓也不在。
是跟著宗爻出去了,還是沒吃飽又去捕食了?
看了看天色,應該是下午五點左右,天已經快黑了。
他......它今天還會回來么?
余秋走進衛生間,發現上午帶回來的濕廁紙已經擺在了合適的位置。
不光如此,整個衛生間都被打掃了一遍。
宗爻干活可比她認真多了,連沒有鋪瓷磚的水泥地面都擦得干干凈凈,老式的陶瓷盥洗池也被擦洗得锃亮如新。
上完廁所,余秋又來到廚房。
她發現廚房的布局變了,一些用不到的東西都被搬了出去,顯得空間大了許多。
一摞明顯重新清洗過的碗筷放在臺面上,被一塊干凈的蒸布蓋著。
余秋沒怎么用過的木質案板也刷得干干凈凈,旁邊放著一個蓋著布的不銹鋼盆,她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正在發酵中的面團。
看來他晚上是會回來的。
余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重新回到正間廊下,打開了堂屋旁邊的另一道房門。
果然,屋子里明顯被打掃過,床上原本鋪的東西都被換下來,連床頭都擦過了。
連問都沒問她,就自顧自地決定搬進來了?
余秋撇了撇嘴,聽到巷子口傳來動靜。
她走過去打開大門,探頭一看,發現宗爻剛解決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游蕩過來的喪尸。
他手里拎著許多東西,背上也背著背包。
大概因為空不出手,所以用了另一種方式搬開礙路的喪尸尸體。
看著憑空漂浮起來的喪尸尸體被無形的力量扔進附近的一家院墻,余秋瞪大了眼睛。
直到宗爻走到近前,她猶自震驚著,連自己擋路了都沒發現。
宗爻似乎并不介意被她看到那一幕,淡淡地說:“需要我翻墻進去嗎?”
余秋回過神來,側身讓開了路。
宗爻把帶回來的東西放進客廳,隨后洗了洗手進了廚房。
他準備做飯了。
余秋站在廚房門邊,看著他的側臉,忍不住問:“你也是雙系異能?”
宗爻點頭,握著盆沿的手輕輕一翻,把面團從盆中倒了出來。
余秋抿了抿嘴,他的淡定襯得她好像多么大驚小怪一樣。
沉默了片刻,她還是沒忍住好奇:“那是什么異能?我從來沒見過。”
“念力。”宗爻說。
余秋想了想:“是精神系?”
“對。”宗爻一邊回答她的一個又一個問題,一邊捏了一把干面粉撒在案板上,開始揉面。
余秋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中午你教我精神力外放,這應該是只有精神系異能才能做到的吧?”
待宗爻點頭,她皺起眉:“但我沒有精神系異能。”
“你有。”宗爻說:“你只是暫時還沒有發現。”
余秋想起自己身體里的那團半透明的灰色能量,是它么?
有所求,她的語氣比之前軟和多了,問他:“你知道我這個異能的具體作用嗎?”
宗爻暫停揉面的動作,略微沉吟了一下才說:“我不確定。”
余秋有些失望,但仔細想想,連她這個擁有異能的本人都不知道它的作用,又何況是他呢?
不對。
“那你怎么會知道我有精神系異能?”余秋瞇了瞇眼,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懷疑。
宗爻沾著面粉的手隔空指了指腦袋:“感覺到的。”
他說:“精神系異能者的精神力與普通人不同,較為活躍,很容易被同為精神系的人捕捉到。”
余秋抿了抿唇,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又問他:“那駱梅呢,你也能感知到她的精神力嗎?”
宗爻點頭,“她剛覺醒不久,精神力還很微弱。”
余秋見到駱梅時她就已經覺醒了,那時才是第二次灰霧過后,她覺醒的應該不算晚才對。
她喃喃道:“但我也剛覺醒不久。”
“你不一樣。”宗爻垂下眼,流暢的動作難得停頓下來。
他輕聲說:“你是特別的。”
有多特別?
是她的異能特別多嗎?
灰霧才降臨了三次,她卻已經擁有了四種異能。
如果再來幾次,她不會變成全系異能者吧?
那太夸張了,末世前她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和別人有這么大的區別!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