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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任綏從一開始,就只是喜歡他的手,而不是他這個人。
而且這段時間和任綏相處習慣了,他愈加釋放本性,多有放浪的時候。說不定那個人是朵純情小白花,勾得人心肝顫的那種。
朦朧才產生美呢,謝思儀臉色白了一分,眼底藏不住的慍怒和委屈。
畢竟,小說里都這么寫的。
任綏聽完他的問話,被逗得一笑,用手彈了彈他的腦門,“一天天的,這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不是你,”謝思儀拍開他的手,在封閉的車廂內,因為激動,聲音有些刺耳,“昨晚叫你停就停,早上給我煎手抓餅,沒放肉腸,放了劣質的淀粉腸,平時你都不許我吃的,突然對我這么好,不是心虛是什么?!”
平時不覺得他力氣大,手背突然被他大力一拍,卻隱隱發麻。
任綏曲著手指去蹭他的鼻尖,“怎么這么大火氣,沒出軌,不會有別人,就你一個都哄不過來,怎么會找別人。”
聽到他的話,謝思儀心里好受了點,但也僅此而已,陰陽怪氣道:“那怪我脾氣差唄,沒給別人騰時間。”
任綏努力壓下嘴角,“好,我的錯,我不會說話,不生氣,別氣壞了。”
說罷趕緊堵住面前怒意未消的人,將他吻得軟了身子,靠在肩上休息才作罷。
“哼,除了你,還有誰能欺負我?!”
今天的任綏真得很奇怪,但謝思儀生氣過后,又覺得自己實在太沖動,只靠一句話就猜忌他出軌,也太過分了。
自己平時不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就像蔡華延,即使當面看到他和小情人躺在床上,謝思儀也能好整以暇地拍照,甚至算得上是觀賞,心里毫無波瀾。
但一想到任綏要是做了這樣的事,他心里就會難受,會不舒服,光是靠想象,就能莫名其妙發脾氣。
也許,已經習慣了被偏愛,任綏,總歸是不一樣的。
車里溫暖,兩人都沒穿外套,今天外面秋雨綿綿,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越來越冷,任綏此時的襯衣相比謝思儀的衛衣,顯得過于單薄。
“真是,氣人!”
謝思儀想象任綏可能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靠在他肩上抬眼就能看到光潔的下頜線,以及極力往下壓的嘴角。
剛消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來,張大嘴巴,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們倆做的頻率雖然多,但大多時候,在床上都中規中矩的,謝思儀可不敢把在onlyfans上看過的那些動作用在任綏身上,畢竟他能感受到,任綏還挺傳統。
每每在床上,都一樣的姿勢,雖然舒服,但總覺得差點什么,逗得人心癢。
松開嘴,謝思儀在心里暗自腹誹,真是可惜了這副八塊腹肌的好身材。
“呃……”
任綏正拍著他的背哄人,驀地被咬,肩上傳來一陣刺疼。雖沒怎么用力,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人心口一顫,渾身跟著一暖,是血液倒流的信號。
他揚頭閉眼深呼吸,下頜線更清晰了,放在背上的手握成拳,幾乎是瞬間,身體就有了反應。
但不能嚇到謝思儀。
思儀除了身高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哪里都比他小,此時抱在懷里,像是怒氣未消的小貓,受不住他亂來。
以往每晚任綏都盡力克制,生怕弄快了他不舒服,做狠了又怕他討厭,只能一再告誡自己,不要過火。
就像現在,任綏放在他身后的拳頭緩了緩,松開后被他捏過的手心隱約可見得泛紅。
“快去上班吧,要遲到了。”
謝思儀還想和他親親,但任綏明顯已經準備去公司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淡淡應了一聲。
“哦。”
從后座找來外套,兩人穿好,謝思儀才低聲囁喏,“對不起,我不該說出那樣的話。”
如果是他莫名被罵出軌,謝思儀想,他一定很生氣,覺得對方非常無理取鬧。
“我不應該因為你對我好,就懷疑你。”
他低著頭做懺悔狀,是真的知道錯了,所以很努力,很認真很誠懇地給任綏道歉。
“乖。”
任綏把弄亂的頭發理到后面,心里一暖,“我喜歡你的小脾氣,所以不用道歉。”
謝思儀猛地抬頭看向他,見他臉上的表情真的沒有不高興,才咬著唇放心。
“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對我生氣呢,今天能對我發脾氣,我很開心。這樣,我就是唯一能見到你另一面的人。”
“胡說,”謝思儀反駁他,“我以前又不是沒發過火。”
怎么說得他像機器人一樣?
“那不一樣,那是常人都會生氣的時候,但現在是莫名奇妙的小脾氣,只能朝我發的那種。”
謝思儀不明白,一雙疑惑帶著水霧的眼睛望向任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