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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綏也不多解釋,只催他下車,“快去上班吧,中午給你點海鮮外賣。”
他怕再呆下去,忍不住要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又把他的衣服脫掉。
“……好叭。”
謝思儀想不明白,便不想了,開門下車,舉著傘走了幾步又倒回來,看向望著他背影的任綏。
意味深長,帶著試探,“你知道,你剛才的想法,非常的m嗎?”
見任綏愣在原地,謝思儀撇嘴一笑,“算了,給你說了也不懂,中午多買點海鮮,我要給孫窕帶下去。”
等人走到看不見背影,任綏這才呼出一口白氣,消散在冰涼的空氣中。開著窗,任由細雨滴落在被真皮包裹的窗沿里,臉上難得染上點微不可查的紅色。
他怎么會不懂,又不是謝思儀那種小孩兒。
明明單純得很,不知道在哪里學了個單詞,盡是亂用。
謝思儀在大門外收好傘,和同事打招呼。
前臺拿著手套,看向他的手,“總監換車了?”
謝思儀低頭,傘柄上勞斯萊斯的logo很是顯眼,“嗨,拼夕夕買的,十塊一把,你懂得。”
說完,又看向她,“大早上你拿手套做什么?”
說到這個,前臺臉垮下去,滿是不情愿,“老板說我們的發財樹有點缺水,要我搬出去淋雨。”
“這么小的雨,什么時候才能澆透,你別弄了,我待會兒去隔壁要桶專門澆花的水回來,聽說他們的水加了營養液,還不是城市里的過濾水。”
前臺偷看一眼樓上,見老板沒下來,和他道謝,“不過老板知道了,會不會罵人呀?”
畢竟高總有多討厭任總,敘城人人皆知。
“今時不同往日,沒關系。”
謝思儀的意思是,其實他能看出來,高盛景和任綏關系沒有外面傳得那么差,而且這種純獲利的事兒,高盛景要是知道,怕是會讓他接根水管過來。
但前臺完全誤解了他的話,猛猛點頭,給他豎大拇指,“總監還是你會磕。”
雖然總監x老板也很好磕,但恨海情天cpyyds好嗎!!
“……”
謝思儀去保潔室找了個干凈的桶下樓,戴上手套去了任氏,提了滿滿一桶營養水回來,蹲在發財樹面前澆水。
前臺看他在這兒,讓他幫忙看一會兒,出去買個早餐。
謝思儀點頭,外面蒙蒙細雨,頗有心得地讓她在店里吃了再回來,免得路上淋濕后變味兒。
他細心地把樹根周邊的土壤澆透水,以免爛根,等水從盆地流出時,又換下一盆。
正專心呢,后面冷不丁,陰森森傳來一句話:
像冤鬼索魂一樣的聲音,“哼,怎么?和對面談戀愛,還想澆死我的發財樹?”
“!!!啊!!”
安靜的氣氛陡然被打破,謝思儀嚇得原地彈跳半個人那么高,轉身看他,“你怎么在這兒!”
不對,“你說什么?”
高盛景兩只手抱拳放在胸前,指關節被他掰地咔咔作響,“我說什么,你不知道?”
“和任綏結婚的人到底是誰,你自己招還是等我上刑。”
說是這么說,但他眼底的烏青,氣歪的嘴角,以及嘎吱嘎吱的磨牙聲,無不昭示著謝思儀根本沒有選擇。
放下水桶,脫掉手套,謝思儀企圖喚回高盛景的良心,“我給你酒,給你最好的酒。”
“不對,”他一邊說一邊往后退,“我給你降房租,公司免房租,工廠降三分之二,夠朋友吧?”
高盛景像沒聽到一般,直直朝他走來,和行尸走肉的僵尸差不多,特別是那一對黑圓圈,和他看過的僵尸片一樣恐怖。
“謝思儀!你這個混蛋!敢騙我!”
高盛景一聲怒吼,就要來抓他,謝思儀扔了東西就往外跑,雨還在下,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知道自己被抓住,是真的要被暴打。
想起在車上時,任綏說過的話,“被欺負了,就來找我。”
拐了個彎,朝任氏跑去。
于是周邊的商鋪都跑到門口看他們,空曠無人的廣場上,旁邊最大的兩家公司之一的高總,和他公司最好看的那個帥哥,跑進了這兒最高的那棟大樓。
“救救救救救救命啊!!!”
任氏的保安和謝思儀早熟了,見他手腳并用地跳過閘門,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沖向電梯,眼疾手快地將后面緊追不舍高盛景抱攔住。
“高總高總……高總,我們這兒不能闖進去啊……”
“呼——”謝思儀彎腰撐著膝蓋,自從大學體測后,他就沒這么大量的運動,此時只覺得喝了一肚子的風,張著嘴呼吸。
電梯門打開,里面四人朝他看過來……
除了張特助和孫窕,還有個秘書,吃飯的時候,見過一面。此時被四雙眼睛盯著,謝思儀只覺得丟臉,不過看到任綏時,又瞬間站直身子,朝他們尷尬揮手。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