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酒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簡單。”
他盯著眼皮子底下,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嘴,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做我媳婦。咱倆領證,結婚。”
姜甜甜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瞪圓了眼,傻了一樣看著面前的男人:“什、什么?”
“我說,嫁給我。”
霍北山不給她躲的機會,語氣霸道,“成了兩口子,你睡我炕上,天經地義。”
“誰敢在背后嚼舌根,老子撕了他的嘴。”
“可、可是……我們才認識幾天……”
“幾天咋了?”
霍北山皺眉,一臉不耐煩,“以前盲婚啞嫁的,掀蓋頭前誰見過誰?咱倆好歹一個鍋里扒過飯,一鋪炕上睡過覺。”
“那不一樣!”姜甜甜臉紅得要燒起來,“那是因為就一鋪炕……”
“我管你因為啥。”霍北山打斷她,眼神兇得像頭狼,“反正你的腳我摸了,人我也抱了,按老規矩,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這簡直不講道理!
姜甜甜又羞又急,伸手去推他:“你這是耍流氓!”
“對,老子就是耍流氓。”
霍北山不躲,一把攥住她兩只亂動的手腕,舉高了,單手就按在門板上。
男人整個人壓上來,斷了她所有后路。
剛刮過的下巴還有點青茬,臉湊得極近。
姜甜甜不說話了,就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
眼神里的倔強,讓霍北山眼里的火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那股子橫沖直撞的勁兒,忽然就散了,換上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受傷和難堪。
“咋?看不上老子?”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是在笑自己,“嫌我歲數大?嫌我在山里沒出息?還是嫌我臉上這道疤?”
他說著,竟真的松開了手,渾身的勁兒好像一下就卸了,踉蹌著退后一步,轉身去摸桌上的煙。
“也是,你是城里來的文化人,我就是個大老粗,除了力氣啥也沒有……”
高大的背影,突然就顯得有點……孤單。
衣角忽然被人拽住了。
力氣不大,卻讓一米九的漢子渾身一僵。
霍北山低頭,看見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攥著他衣服下擺。
姜甜甜低著頭,露出一截細白的脖子,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沒嫌棄。是你……太好了,我配不上。”
她心里清楚。
繼父是個爛賭鬼,張老五更是個變態。
在這個年代,女人的名聲大過天。
她在霍北山這住了好幾天,就算真的清清白白走出去,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
霍北山兇是兇了點,可心不壞。
他寧肯自己上火流鼻血也要把炕燒的熱乎乎的,肉餅子也愿意給她吃,還給她買了新衣裳,為了護她寧愿自己背黑鍋。
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你說啥?”
霍北山猛地轉身,一把攥住她的手,“再說一遍!”
姜甜甜抬頭,全是豁出去的信任和依賴。
她吸了吸鼻子,軟著聲音喊他:“北山哥,只要你不嫌我是個麻煩精,我……我愿意給你當媳婦。”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