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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收點利息
霍北山低罵一聲,只覺腦子里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彎腰,一把將姜甜甜從地上撈了起來,往炕上一放。
“啊!”
姜甜甜驚呼一聲,雙腳離地,下意識就用腿盤住了男人的腰。
兩人的臉一下子就對上了。
霍北山的眼珠子黑得嚇人,里頭燒著火。
“姜甜甜,話說了,就沒收回去的理兒。”
他聲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帶著胸腔的震動,熱氣呼到姜甜甜耳朵邊,“你要是敢騙老子,敢跑……”
他沒說下去,眼神落在懷中人嚇得發白的嘴唇上。
“……老子就把你腿打折,拿鐵鏈子拴炕上,一輩子甭想下地。”
話是狠話。
可姜甜甜看見,他撐在自己耳邊的手,手背青筋直蹦,抖得厲害。
他在怕。
姜甜甜心里的慌,就這么散了。
她看著霍北山通紅的眼睛,手抬起來,指尖著了魔似的,輕輕碰了碰他眉骨上那道疤。
“我不跑。”
她聲音又軟又輕,“北山哥,我沒家了,這兒就是我家。”
霍北山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腦勺,俯身壓了下去。
男人的嘴唇又干又燙,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
“唔……”
姜甜甜被迫仰著頭,感覺自己要被生吞了。
胡茬扎得她臉疼,嘴里全是霍北山一個人的味兒,嗆得她頭發暈。
他的舌尖毫無章法地闖入,像是要把這幾天憋的火,一口氣全討回來。
姜甜甜快喘不上氣,身子發軟。
霍北山的吻不是吻,是啃,是咬。
舌頭掃過上顎,她渾身一麻。
男人的手也不老實,順著她后背的脊梁骨往下摸,隔著衣裳,手心的糙熱也能把人烙傷似的。
就在姜甜甜以為自己要憋死過去時,霍北山猛地松開了她。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喘氣聲混在一起,又粗又重。
霍北山眼底一片赤紅,胸口一起一伏,跟破風箱似的。
他死死盯著懷里這姑娘。
她眼角掛著水光,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
霍北山喉結滾了好幾下,才把火硬壓下去。
還沒領證。
不能真把人欺負了。
他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啞著嗓子,拇指在她濕漉漉的唇角重重一擦:“這是定金。”
“明天一早就下山,開證明,領證。”
姜甜甜還軟在他懷里,腦子還是懵的,小口喘著氣:“可……戶口本還在王大彪那兒。”
“我去拿。”
霍北山直起身,又用拇指在她唇上抹了一下。
姜甜甜抓住他的袖子,“北山哥,王大彪那人不講理,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貸,要錢要瘋了。他肯定得跟你要彩禮,不會輕易給的。”
霍北山眼里閃過一絲狠勁。
王大彪和張老五都是難纏的主,上次用野山參忽悠過去,那是因為有狗和槍。
估計他們下山后就回過味來了,得想個辦法。
姜甜甜又說:“我聽王大彪跟那個張老五喝酒時,張老五吹牛,說給我的三百塊彩禮,是他在縣里倒賣廠里東西換的。”
霍北山心里有了底,捏了捏她的臉蛋,“知道了,這些不用你操心。”
山風嗚咽。
屋里卻熱得不像話。
爐膛里的火還旺著,鍋里的水咕嘟響。
姜甜甜坐在炕沿上,腳縮著,不敢放下來。
霍北山端著個木盆進來,往地上一擱,是兌好的溫水。
男人搬個小馬扎坐下,伸手就來抓她的腳脖子。
“別!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