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酒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只手捂死了她的嘴。全是繭子,又糙又硬。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身體壓了上來。
又重,又燙。
像一座山,壓得她骨頭咯吱作響,氣都喘不上來。
借著掉在地上的馬燈透出的微光,她對上了一雙眼。
馬燈掉在地上,光晃了一下。
她看見一雙眼。
黑得嚇人,像狼,在暗里冒著幽光,死死盯著她。
“哪來的耗子,膽子不小。”
男人開口,聲音又沉又啞。熱氣噴在她脖子上,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黑暗中,一只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
好燙。
掌心像烙鐵,隔著濕透的布料,烙得她渾身一哆嗦。
那只手輕易就把她的腰整個圈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當場捏斷。
“呃……”
姜甜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太疼了。
她的皮膚嬌嫩,平時自己不小心磕一下都能紅半天,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力道。
男人似乎沒料到手下的身體會這么軟,動作頓了一下。
但他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粗暴地在她身上摸索檢查。
從上到下,毫不避諱。
姜甜甜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拼命地搖頭掙扎。
“嗚嗚……”
她想解釋,可嘴被捂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男人完全不理會她的掙扎,鐵鉗般的手掌探入她濕透的衣兜,似乎在尋找什么。
當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時,男人的動作停住了。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高大的身軀幾乎將身下的人完全籠罩。
霍北山感到不對勁。
沒有獵槍,也沒有刀具,只有隔著濕透布料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一握就能折斷的細腰。
腰也太細了,他一只手就能掐過來。
而且,這人身上沒有土腥味和汗臭,反而帶著一股干凈的皂角香,直往他鼻子里鉆。
霍北山動作一頓,伸手撿起旁邊掉落的馬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身下人的臉。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因為驚嚇和寒冷,慘白中透著幾分病態的嫣紅。
一雙眼又濕又亮,驚恐地瞪著他。
濕漉漉的長睫上掛著淚珠,隨著她的顫抖而抖動,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不是漢子。
是個娘們兒?
還是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娘們兒。
霍北山眸光一沉,捂著她嘴的手終于松開,卻并沒有起身。
男人的拇指擦過她的臉,又糙又熱,蹭得她皮膚火辣辣地疼。
留下一道曖昧的紅痕。
“說,你怎么在我房子里?”
姜甜甜終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調子:“別……別殺我……我不是壞人……我是逃命來的……”
“逃命?”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震動著胸腔,連帶著身下的她也跟著顫了顫。
“逃到老子的炕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