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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他……沒跟我說,不過,我好像聽說他曾經說過,如果貝候聆在他身邊的話,他就一定會好好做功課。”陶子明裝傻道。
陶子明說完就回教室了,郝花癡則站在走廊上凝眉對這件事思忖了許久,她知道,學生如果談戀愛,這是違反賈通政制定的校規的,作為一名學校的員工,她必須得阻止,領人工資就得為人做事,這乃是她對上級的責任,所以,理論上來說,她必須讓黃離貝越遠越好。可是,她轉念一想,她同時又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因此對學生也是有責任的,如果戀愛能讓黃花菜學習成績變好的話,那這何嘗不是一個好的教學工具?
她被這兩種責任拉扯了許久,最終,對學生的那份責任壓倒了對賈通政的忠誠,她領悟到:教學的意義就是無論使用什么方法,都要讓學生學習,讓學生變優秀。
放學時,郝花癡交待了黃花菜一件事,讓本來習慣一放學就馬上溜跑的他,屁股像被釘子釘住了,動不了了。
什么!放學后他要和背后靈一起留下來,把作業寫完才能走?還今后每天都得如此?可怕,我不要和那陰魂不散的催命鬼待在一塊,我還青春,我還處男,不想被□□。他馬上向郝花癡提抗議,抗議無效,誰叫他不寫作業呢?學生不寫作業,被老師懲罰,這還有話說?
于是,等同學們都走光了,教室里就只剩下黃花菜和貝候聆,以及不知道還在磨蹭什么的陶子明。黃花菜覺得十分丟臉,要知道,他向來自大地認為,陶子明的智商不及他萬分之一。在他面前出糗,他的臉無處擱啊。
貝候聆的功課早已寫完,沒得寫,于是監督他寫,這也是郝花癡所交待的。貝候聆手里拿著老師的戒尺,站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只要見他稍不認真,馬上一尺子抽在他的習題本子上,大聲呵斥:“壞蛋!別走神!”他真的覺得生不如死了。
好不容易終于稀里糊涂地將功課隨便亂寫一通,本來以為可以走了,結果,她拿起來檢查了一遍,說這邊錯那邊也錯,最后干脆全部擦掉,要他重做。他說不會,她就一副很樂意的樣子,一屁股靠坐在他的身邊,十分耐心地手把手教他,說話的氣息都呼到他臉上了。他要是稍微表現一下不爽,她馬上生氣地對他又打又罵,聲音大得他耳朵都快聾了。他又說自己沒吃飯、肚子餓,而身體乃是讀書的本錢,沒體力,也就沒腦力,所以寫不好,不能怪他。于是她下樓去買飯,臨走前還叫他不許偷懶,自己回來時如果他還沒寫完,有飯也不給他吃。他見她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虛脫地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時,陶子明走過來,拍了他一下肩膀,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兄弟,有沒有空聊一聊?”
“難道你沒看到我有好多公文要處理,忙得很嗎?”黃花菜十分不耐煩地說。
“功課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做,不過有件事要請你幫忙。”陶子明事先早有預備地說,好像他在下一步很大的棋。
“真的?”黃花菜兩眼放光,一聽有人要幫自己寫功課,可以盡快擺脫貝候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