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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落花還沒被人踩過,可以收集起來放在荷包里,這樣她離開后也能記住京城的味道。
可她剛往外走了幾步,霍昀突然站起來,從背后將她緊緊抱住,帶著哭腔道:“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葉蓁嘆了口氣,她不想留在房里就是怕他這樣,于是用力掙脫著道:“方才不是都說好了,你別這樣。”
霍昀低頭將臉貼在她發間,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屬于姐姐獨有的,淡淡的皂角香香味,還有她手上因經常打理植物,留下的淡淡草木氣息。
他將遒勁的手臂緊緊纏在她月要間,觸著那塊豐腴的肉感,閉上眼就能回憶起,除開這些衣料,她是多么的滑膩柔軟,隨著他的舌……而顫動,很快被蒙上淋淋的水色。
姐姐的一切都讓他深深著迷,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有時他太用力,會在月要側印下指印,看著平坦處微微凸起,聽著她一聲聲喚著夫君求饒,他渾身都溢著滿足感,只想將自己埋得更深、更緊密,再也不要同她分開才好。
可現在,姐姐已經不屬于他了。
哪怕被他抱在懷中,她想的只是怎么掙脫和遠離她,為什么會這樣呢,因為她已經和小叔父做過那些事了嗎?
霍昀想到此處,渾身肌肉猛地顫動,眼眸染上一片紅,他好像已經失了理智,將她抱起按在桌案上,俯身壓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她沒想到他會如此膽大,這里還是五城兵馬司的地方,于是努力想擺脫他的鉗制,躲著他的唇大聲斥責。
可霍昀卻渾然未覺,她的抗議只是給了他機會更深地探入,著魔似地啃咬她的舌尖、軟壁、唇珠,喃喃地央求道:“別離開我,姐姐。”
能感覺她掙扎的更厲害,但他什么也顧不上了,手掌熟練地往里,迫不及待想喚醒她的感受,讓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次次讓她快活,使盡解數取悅她。
讓她一次次因為自己使透,失神、蜷縮……從里到外染滿他的氣息。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一切,誰也不能將她奪走!
葉蓁很快發現一切都是徒勞,霍昀一旦使了全力壓制,不再在乎她的意愿,自己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她感到一股沒來有的難過,啞聲道:“霍昀,你不停下來,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霍昀全身抖了抖,似被一盆涼水潑下來,將頭抬起看見葉蓁已經通紅的眼,頓時覺得自己混賬至極,他怎么能讓姐姐害怕,讓她哭呢。
于是他很懊惱地將手抽出來,卻又怕放開她她會馬上逃走,于是將額頭壓在她頸窩,不住地道:“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剛才太害怕你會走,以后再也不會了……”
葉蓁捏著桌角的手掌放開,抵著桌案的背全被汗濕,杭綢緞料黏黏地貼在背脊上。
她垂下目光看見霍昀懊惱地看向她,目光似是在祈求她原諒,嘆了口氣想:還好他并沒有變,還是那個會聽話,會對自己心軟的霍昀。
就在此時,兩人突然聽見綿簾之后,傳來一聲很輕的、未壓住的咳嗽聲。
兩人背脊同時一僵,彼此眼中都流露出驚異和恐懼。
這隔壁屋難道有人!那方才一幕,不是全被人給看到聽到了。
霍昀倏地起身,小心地往綿簾處走去,大聲問道:“誰在那里?”
他似乎聽見一聲冷笑,然后又有幾聲帶著喘息的咳嗽聲響起,這次他徹底認出了這個聲音,整個人僵住如墜冰窖。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門簾之上,手背上的筋脈隱約浮現,這次連葉蓁都認出來,她猛地捂住嘴,掩住驚恐的呼聲。
霍硯時將綿簾拉開,掃視著已經被他嚇得呆住的兩人,漆黑的眸子里覆著懾人的寒意,緩緩開口道:“是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霍昀看到是他時還是難以置信,以至于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怎么可能,小叔父明明喝了他下的藥還在昏迷之中,而且就算他能醒來,為何突然就能下地行走了。
他將目光挪下來,看見了霍硯時右手撐著的一根金漆紫檀木的拐杖,而他撐著這根拐杖慢慢朝他們走過來時,額上已經滲出一些汗珠。
他突然明白過來,大聲道:“你沒喝那藥?”
霍硯時冷笑一聲道:“你為了下藥,特意讓穆原在廚房外鬧出聲響,將莫驍引開一段時間。可你這么做,也讓我的藥被送來的時間晚了一刻。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崔月儀又在那時硬要闖進來,我能若將那碗藥喝了,豈不是同你一般蠢笨無腦。”
霍昀一臉惱羞成怒的表情,走到他面前道:“你明明可以當場拆穿,但要假裝中了藥,讓我們以為有機會逃出城。你還不惜出動五城兵馬司的人給我們設套,甚至自己親自跟過來,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為了給我們希望再狠狠戳破,顯示你的無所不能嗎!”
霍硯時此時將身體靠著桌案,握拳咳了聲,道:“我想知道,她到底會不會讓你跟她走?”
見霍昀被他說得僵住,霍硯時抬起下巴看著他道:“你做了那么多事,軟磨硬泡,甚至不惜強迫她,可她還是要離開你,你贏了嗎,霍昀?”
霍昀想到剛才的事全被他看到,只覺得無比難堪又憤怒,瞪著他手里的拐杖,一腳將拐杖踢開,在他身子不穩之時又狠狠揮出一拳,將他打得倒在地上。
見霍硯時疼得背脊都蜷縮起來,他還嫌不解恨,上前又要揮拳,此時葉蓁沖過來將他的胳膊一把抱住道:“他傷還沒好,你要打死他嗎?”
霍昀手臂青筋凸起,看著她大聲道:“他這么可恨,你還要維護他不成!”
霍硯時本就是強撐著跟過來,他不想讓任何人告訴他發生了什么,必須自己親眼看到才行。
而此時因為她這句話,他便覺得自己忍痛來得十分值得。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慢慢坐起,用一雙黑沉的眸子直直盯著霍昀道:“你就算再打上我幾拳,暫時泄憤又如何?你是我一手教大的,你永遠也不可能比得過我,也搶不走我的人!”
霍昀想起葉蓁方才說自己并未長大,她心里一定也是這么覺得的吧。
他整個人都快被絕望憤怒和擊潰,咬著牙看向霍硯時道:“遲早有一天,我會在你之上,讓你后悔說今天的話。”
霍硯時重新撐起拐杖走到他身邊,瞥了他一眼道:“若真有那天,我會覺得很欣慰,可惜你做不到。”
然后他又看了眼一直站在旁邊無所適從的葉蓁,道:“為了他這個計劃,府里不知多少人都會被他連累。”
葉蓁聽得一驚,靖武侯爺差點被下藥,所有參與其中的仆從,只怕都免不了被問責。
尤其是為霍昀引開莫驍的穆侍衛,若是霍硯時真的動了怒,直接處死他也沒人能指摘。
那秦玉瑾該怎么辦?
穆侍衛是她母親從隴西送來的,是她和父母唯一的維系,從秦玉瑾十四歲就貼身保護她,一向只聽她的命令。他如果因此而出事,秦玉瑾該有多痛苦自責。
而他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自己逃走。
霍硯時盯著她發白的臉,伸手在她臉上撫了下,道:“你跟我回去,怎么處置他們,你說了算。”
葉蓁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讓自己走,只得垂下頭,跟著他走出去,上了回侯府的馬車。
而霍昀一直站在原地,握著拳背脊發抖,他知道這次自己又輸得徹底,小叔父好像無論如何都能掌控全局,掌控他。
他要怎么樣才能擺脫他的掌控,把姐姐搶回來?
霍昀用力咬著牙根,想著自己以后的路,目光漸漸堅毅起來。
遲早有一天,他一定能打倒小叔父,這靖武侯之位本來就該是自己的!
此時往侯府行駛的馬車上,霍硯時給葉蓁將準備好的姜蜜水倒好,自己則將一顆藥丸咽了下去。
抬頭時,看見她一直落著車窗外的目光,冷哼一聲,問道:“心疼他?”
葉蓁默默將視線收回,逃出來折騰這么久,她確實又干又渴,于是端起那碗還有碎冰未融掉的姜蜜水喝了下去,煩悶的心境都被沖淡不少。
喝完后將碗放下,才發現面前之人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嘴角。
她后知后覺地覺出刺痛,好像是剛才那里被霍昀給咬破了。
于是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下。
霍硯時目光一沉,將她一把拉進自己懷中,按著她的后頸吻上她的唇。
他用舌尖不住在那傷口處舔弄,卻又舍不得再咬下去,又報復似地鉆進她的口中,絞著她的舌根逼她發出輕喘聲。壓在她后頸上的手掌不斷用力,迫著她只能迎向自己。
馬車里空間本就逼仄,葉蓁被他親得根本沒法呼吸,腦中越來越暈眩,只能攀著他的手臂才不至于癱軟下去。
終于在兩人都快窒息之時,霍硯時放過了她。
看著她因為缺氧而酡紅不堪的臉,扶著她的肩,讓她躺在了自己腿上。
此時車廂內的空氣粘稠而靜謐,微風將車簾吹起一角,伴著茶水在壺內輕輕晃動的聲音。
葉蓁睜著一雙帶著水霧的圓眸看他,明明生的如此清俊,怎么看都是端方溫柔的君子,為何會有一顆那樣狠的心,非要將所有人都算計在其中。
霍硯時輕輕摸著她的臉,道:“你到底喜歡他什么?喜歡他夠天真?夠蠢,還是會叫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