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豆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隆達。”丹增跑過去,打開了門,將臉貼在馬頸短短的皮毛中,“我回來了。”
隆達打了幾個響鼻,高興得踏起前蹄。
丹增勾著它的脖子親了親,當初隆達因為性子太烈差點被人處理掉,沒人篤定能騎上。現在丹增的嘴唇貼著隆達的耳朵,用藏語低聲說:“我在山下遇上一個男人,他和你一樣強壯,也和你一樣不馴服。”
隆達的腦袋甩動了幾下,仿佛在表示不滿,不喜歡主人將它和什么男人作比較。
丹增笑著摸了摸它的鬃毛:“好好好,你是風中的快馬,你比任何男人都厲害,他沒有你強壯,沒有你厲害,他吃草沒有你吃得快。你乖,我先去忙,忙完過來陪你。”
緊接著,丹增去看剛剛出生的小馬,那是一匹通體白色的馬。阿旺幫難產的馬接生,立了大功,丹增便讓他來取名字,過了一會兒,阿旺像抱著自己真愛的女兒,摟著小白馬纖細的四肢,給它起名為“雪餅”。
好吧,或許應該自己來取名。
丹增回到云起時還在笑這個名字,阿旺果然是小孩子心性。這時候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但廚房仍舊可以單點,丹增剛剛路過主餐廳,便聽到一位男客人對著一桌藏餐皺眉頭:“把你們老板叫來!”
餐廳的服務生是女孩子,丹增上前示意她先離開,雙手合十說:“您好,請問我們的餐食出了什么問題嗎?”
對于一些熟客,丹增會記得他們的喜好和面貌,但眼前這位年輕男客很陌生。男客像是沒想到老板真的來了,語氣收斂不少:“這牛肉……煮熟了嗎?”
“熟了,您放心。”丹增已經很習慣處理這些小問題,“如果您覺得不好,我請廚房換一份。”
“那這個酥油茶呢,怎么味道這么奇怪?”男客指了指茶杯。
丹增回答:“第一次喝確實需要適應,如果您不喜歡,我給您換一壺甜奶茶可以嗎?”
“你……你真的是老板?”男客的挑剔仿佛到此結束,目光掃過這位年輕的老板,包括他耳垂上的飾品,“你怎么這么年輕?”
“我真的是老板,這里的一切都是我負責。”丹增頓珠哭笑不得。
“哦,這樣啊。”男客好奇地問,“行,我可能是不適應口味,慢慢就可以適應了,不用換。咱們民宿有什么活動嗎?”
“有篝火晚會和親近動物的活動,周三和周六,還可以學習藏文、體驗歌舞、動手做糍粑。”丹增松了一口氣,這個客人還算好說話。
“好,你們還挺熱情。”男客在空氣里嗅了嗅,“這是什么味道?”
味道?丹增也嗅了嗅:“藏香,如果您不喜歡,我們可以減少點香。”
男客反而笑了笑:“沒關系,我喜歡。好了,沒事了,謝謝。”
終于解決完今天的最后一件小事,丹增頓珠也有了屬于自己的休息。在北京被照料得太好,他幾乎忘記連軸轉什么體驗。不過還好,他想起來也很快。
走回自己房間時要經過一一條長廊,長廊的一側全是落地窗,丹增看了看時間,快午夜12點了。這個時間的北京……應該還很熱鬧。他看向落地窗,將黑夜盡收眼底,遠山如黛,夜色潑墨,只有風聲寂寞。
他又看到了風馬旗。
和阿媽一起掛上時,阿媽比著手語說:“你瞧,你的心事是不是飄在外面了?”
丹增頓珠當時說沒有。
阿媽就笑,又比:“你的心飛得比旗子還高呢,高高的。丹增,不要小瞧這些旗子,風馬旗什么都說,會告訴你。”
丹增當時并不理解阿媽的意思。
夜幕完全降臨,丹增也回到了他的房間。這是云起最豪華的一間,一進屋就是一幅綠度母唐卡,慈悲垂目塵世。丹增脫下華麗的藏袍,放在衣柜里,打算明天進行清洗。他赤.身走進浴室,擰開了冷水。冰涼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丹增打了個劇烈的哆嗦,全身小麥色的肌肉剎那繃緊。
年輕結實的身體就是他苦修的容器。從17歲開始,丹增便不洗熱水澡了,只不過在北京破了例。他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幅畫面,唐弈戈和他一起泡在熱水里,浴火燎原,他體驗到了他期盼已久的失控,人生已經沒了遺憾,他知道了什么是性,什么是極致的性,什么是男人之間極致的性。
丹增從12歲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他和高山上的每一個同伴都不一樣。他隱藏著這個秘密,直到今年竟然發覺……這個秘密也在弟弟諾布的身上。只不過諾布比他勇敢,諾布勇于和心愛的男孩子在一起。愛情是稀少又純粹的珍石,弟弟找到了,學會了牢牢地攥在手里。
可是,怎么會這樣呢?丹增生怕是自己影響了弟弟,妹弟的事情都應該是他這個長子肩上的責任。
在冷水中丹增居然體驗到了滾燙,太燙了,無論是體外還是體內。唐弈戈他太燙,完全是一塊炙紅燒熱的炭,將他的身體燒穿。丹增察覺到了自己的走神,連忙將臉埋入冷水,繼續沖刷內心的躁動。直到敲門聲響起。
“是誰?”丹增關上了冷水,裹著浴袍出去。能來他房間的人也就是伙計們,不會是雪餅出了什么事吧?丹增加快腳步,有可能,難產的母馬和小馬很脆弱,阿旺難道沒有徹夜陪伴在馬廄里?
腳下的地毯厚密深軟,吸走了他雙足的水珠。丹增將房門打開,門外站著的不是伙計,反而是餐廳里那位挑剔食物的男客。他一步踏入房間,用身體撞上了門,丹增忽然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有一種骯臟的不安。
“請你出去!”丹增剛剛開口,男客忽然摟了過來,出乎意料地壓他在墻面上。丹增的嘴被他捂住,有一只手已經順著浴袍深入了他的側腰,曖昧地掐在腰上,眨眼功夫他上身的痕跡被剝離出來,男客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獰笑,沒想到手下的皮膚這樣細膩光滑,放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簡直是暴殄天物。
“別裝了,我都聞出你身上的潤滑油味兒了,怪不得你們云起名聲大噪,原來老板還能提供特殊服務?特別是你這樣長相的少數民族小伙兒,真不一般。”男客原本只是猜測,這名叫丹增頓珠的神圣老板怎么可能身上一股熟悉的潤滑油味,是故意沾在身上的?
現在他百分百確定了,撥開這層浴袍,這位被數萬網友稱贊“清冽如霜”、“與世隔絕”、“連遠觀都要守禮節,褻玩就是犯罪”的年輕老板,身上全是性留下的紅色印痕。
而且還很新鮮,這個圣子剛從哪個男人的床上下來。
作者有話說:
下午工作很忙所以提前更新!
隆達:什么山下的野男人!
珠珠:不氣不氣,他吃草吃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