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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不可能放她去找盧琪,便給盧琪發微信表明遇見了宗勖白,讓她自己看煙花注意安全。
盧琪很快發了三個感嘆號,我的天,怎么遇上的?你怎么解釋的?
怎么解釋?他甚至不需要解釋,溫柔不計較,表現十分大度。
剛才摁宗德明腦袋時,她不覺得哪疼,這會動了動肩,右肩連著后背那一塊疼得要命,司機速度太猛,把她甩得嘭嘭嘭。
她擰緊秀眉,左肩輕輕靠著車門。
一路沉默,柏油盤山路,樹蔭重重,回到山頂別墅,周啟云把車停好。
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客廳,何媽最是了解宗勖白,從他的面部神情大概能知道他的心情如何,同和橙打了招呼,正要遣散客廳里的菲傭,宗勖白已經牽著和橙上了旋轉樓梯,一邊吩咐:“何媽,上來。”
和橙踢踢踏踏地跟著宗勖白,停在她上次住的客房門前,他溫柔摩挲她的臉,啟唇,“先去洗澡。”
何媽陪同和橙一起進屋,笑著介紹,前段時間宗生讓人送來很多衣服,從外套,裙子到睡衣,應有盡有,都是為她準備的,見她褲腳濕漉漉,讓她挑件睡衣去洗澡。
上次住,衣帽間是空白的,今天衣帽間全掛滿衣服,都是她的尺碼,風格素雅,顏色明亮溫柔,是很襯她氣質的款式。
花灑細膩的溫水落在身上,她右肩碰水疼得更厲害,輕輕的呻.吟一下又一下。
在一排睡衣里面選了件比較保守的款式,乳白宮廷風真絲睡裙,領口有圈刺繡花邊蕾絲,華美得像一件晚禮服。
從浴室出來,一股冷風撲面,和橙順著風口望去,一眼望見露臺月影紗后面,多出一道頎長的人影,他背對房間,指間燃燒的猩紅在夜間明明滅滅。
她嚇了一心臟,腳下一頓,又想到這是他的別墅,他想進來便進來。
不知他在那等了多久。月影紗勾勒他的寬肩窄腰的身型,他的淡漠與薄紗構成一幅不見光日的名畫。
那點被水花沖滅的愧疚又如潮水涌上來,和橙攥著絲滑的真絲面料過去。
遠處幽森在暮色里沉靜恢弘,旁邊樹玻璃房燈火明亮,他身上的煙味順著風佛來,不難聞。
很奇怪,她聞過不少二手煙,無不例外都嗆鼻難聞,但他的不會,不知是加了什么東西,有股淡淡的沉香,像寺廟里陳年的木頭被火燎過。
在他身旁,罰站似的,沒出聲。
他沐浴過,換了干凈斯文的家居服,淺灰色運動褲,上半身是白恤,搭了件薄薄針織,很少見他穿得如此休閑溫柔。
宗勖白察覺到動靜,側眸睇去,面無表情的臉笑笑,俯身將手里的煙摁滅在腳下的鈞窯天藍玫瑰紫釉葵式花盆。
長臂圈住她的蜂腰,往懷里帶。
她的背貼著弧形欄桿,壓上去的痛感令她皺了皺眉,深吸氣,呼吸卻被奪走。
他的唇軟而兇,狠狠黏磨,煙草香渡出來,急切的動作同他溫而儒雅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她猝不及防,緊緊拽住他的胸襟。
她右肩連著后背那一塊被壓上欄桿,疼到蹙眉微微啟唇,他的舌趁虛而入,嚶嚀聲溢出,他的掌心隔著衣料觸摸到后背,她疼得往他懷里鉆。
宗勖白手心一頓,從半瞇的眼縫里瞧見她眉宇間的難受,他離開她的唇,聽她倒抽涼氣。
“受傷了?”他狹長的眸瞇了瞇,輕撫她單薄的后背,她嗚了聲。
“怎么不說?”
“我看看。”他溫潤的掌心握住直肩那片面料,寬大的領口往肩滑落。
這要怎么看,和橙抗拒地別開他的手,臉蛋燥熱,“沒事,剛才車速太快,肩膀撞到車門了。”
宗勖白不說話,沉沉地盯著她的臉,她心口猛地跳動,不自在地躲開他的視線,“真的沒事。”
他彎唇,紳士地開口,“我是你男友,關心你,看傷情再正常不過。”
掌心隔著衣料輕揉著她的肩,溫度渡到她皮膚,當真有按摩松頸的效果,她輕輕吁了聲,肩頸緊繃住。
他瞧了她半晌,她愣是沒給他一個正眼。
“我問何媽拿點藥上來,讓她給你敷藥,她略懂跌打損傷。”
何媽四十多年生活經驗,確實略懂跌打損傷,家里人磕磕碰碰,涂什么藥膏她一目了然。
她讓和橙換了一條方便上藥的吊帶睡裙,趴在床上,右肩吊帶脫落,細膩如羊脂玉的皮裹著骨。
何媽手心沾了藥,帶薄繭的掌溫柔地往她肩后背抹,纖瘦單薄的背脊生出一片醒目紅暈,她輕輕顫了顫,不受控地吐氣。
何媽自己也有子女,難免心疼她的一聲不吭:“很疼吧,要把淤血化開,不然明日更疼。”
月影紗被夜風驚擾,輕盈地在半空飛出弧度,宗勖白松弛地倚著欄桿,叼了一支煙,面無表情地抽,烏眸透過那層半透不透的薄紗往床上睇,看不清什么,瘦伶的身骨模模糊糊,她時不時從喉嚨溢出一聲嗯,回應何媽的話。
不輕不重的嗯聲,乖巧軟糯,是同他說話時不會表露出來的語調。宗勖白瞇了瞇眼,身上浮起躁熱感,喉結重重地碾壓。
潮濕的空氣里浸著中藥味,何媽抹好藥,把她的細肩帶拾上,又叮囑了幾句,朝露臺睇去,月影紗朦朦朧朧將男人的優雅勾勒,即使看不見臉,頎長有型的身影也足夠吸睛。
任何時候,他都像畫報一樣好看。
何媽笑笑,同宗勖白說抹好了,便端上醫藥箱出去,帶上房門。
被何媽用手法輕揉,肩頸的痛感少了點,和橙趕緊套上蕾絲睡袍,余光里,出現垂直柔軟的灰色運動褲,她攏了攏睡袍的間隙,旁邊床沿凹陷,她不由得屏息,雙腿并攏,脊背繃直。
“睡衣合適么?”他的嗓有些暗啞。
這個場合問這個話題,氛圍旖旎了起來,和橙長睫輕顫,沒應話,轉而說:“何媽的藥很不錯,沒那么疼了。”
后腰被一股力道從身后攬住,和橙心跳加快,他氣息和壓迫感太強,哪怕他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也讓人緊張。
“你怎么不看我,和橙,點解?”
他可能太著急想知道答案,后面蹦出粵語,他闊住她的腰,長臂夾住,將她抱起,放在腿間,以胸貼背,下巴擱在她肩窩,將她強勢圈入他的領地。
和橙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的長臂箍得死死的,真絲垂落在他的運動面料,她繃緊雙腿,在他懷里逃無可逃,局促地拘著,隨便找了個他應該會開心的理由:“我,有點害羞。”
宗勖白果然又笑了笑,優越的鼻骨蹭蹭她的長頸,蹭掉肩上的睡袍,吊帶掛在細膩皮膚,薄唇綿綿柔柔地落在上面,低聲在她耳邊摩挲,“看我,我長得好看。”
“你不看我,我怎么用美色誘惑你?”
和橙因他密密麻麻的吻,嚇得輕抖,有點想逃,脫口而出,“宗先生……”
宗勖白掀開眼皮,眸光一狠,從她肩窩抬起臉,將她的臉掰向這邊,“你喊我什么?”
和橙撞上他冷冽的烏眸,呼吸又被攥取,他發了狠地吮,唇被挑開,嘬出交融的水聲,在闃靜的房間曖昧橫生。
她攥緊他的衣襟,當他唇落下的那刻,她神經已經發酥,生理性地感覺很爽,他太會吻,每次和他接吻,無論溫柔還是兇狠,總能讓她頭皮愉悅,頭腦發昏,細細地嚶.嚀。
他睨她緋紅滾燙的臉蛋,溫柔地誘哄:“重新喊,和橙bb,喊我名。”
和橙咽了咽喉嚨,眼里水光盈盈,望著這張吻過之后更加英俊糜爛的臉,低聲喊:“宗勖白……”
他勾唇,笑出聲,喉嚨和胸腔都在抖,連眼尾都繾綣舒適,似乎很享受她這樣喊,貪戀地蹭蹭她耳朵,“這不是喊得很好聽么,再喊。”
“宗勖白。”
他再次尋上她的唇,輕柔地舔舐,獎勵般,“你喜歡喊姓,我讓你喊,還沒人敢如此連名帶姓稱呼我,這算不算一種愛稱?”
和橙忽然覺得燙嘴,她怎么敢連名帶姓稱呼他?
既然他說是愛稱,那就是愛稱,總比讓她喊勖白,或者bb好多了,她胡亂點頭,得到允許般,又大膽喊了聲:“宗勖白……”
宗勖白聽得舒服了,俊眉舒展開,含笑親昵地舔.弄她的耳垂:“這兒不能看到維港煙花,去我房間。”
作者有話說:
修改了上章末尾宗生追車之后的內容,覺得不連貫的寶寶可以重回上章看看,很抱歉,沒寫好劇情,本章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