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捅桐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一樣。”元念卿跳過來牢牢掛在師父背上,“有師父帶著才最開心!”
“小潑皮。”嘴上雖然罵,師父臉上的笑容卻不減反曾。
那一天巴陵山的密林中,有道士帶著兩個孩童上躥下跳到處瘋跑,所過之處盡是歡聲笑語。
“都說不礙事。”元念卿見白露盯著瘀痕出神,又要轉身避開。
幸好白露早有防備,直接收緊手臂把人圈在懷里,才沒讓他溜走。
元念卿左右掙了掙確定逃不出去,才反過來靠在白露身上:“要不你替我揉揉?”
白露沒好氣地瞥他一眼,直接把人按到床上,從床頭摸出裝藥油的瓷瓶。正要開瓷瓶的時候,卻聞到一股陌生的藥味從元念卿身上飄來。
他以為自己聞錯了,又貼近了仔細辨認,陌生的藥味還混著酒味,絕不是他調的藥。藥味不是全身散發,只來自后背,并且最濃處還能看到細小的針眼。
白露頓時明白這是有人為元念卿施針。本來對方兩天未歸卻無大礙還讓他覺得高興,但這個發現卻著實潑來一盆冷水。
到不是只許他替元念卿配藥調養,而是因為不會心有不甘。師父不擅針灸沒教過,他看書只有一知半解也從不敢用。而且一想到元念卿光著背讓別人施針,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白露悶悶不樂地涂好藥油,越看背上的針眼越不順眼,便泄憤般地咬了上去。
但又不敢真的用力,只用牙齒輕輕磨蹭,反而癢得元念卿一個勁兒地躲,最后抓過被子把自己蓋了個結實。
想著讓人早點休息,他沒有再鬧,準備起身的時候卻有東西朝自己飛過來。接到手里一看,竟然是元念卿的褻褲。回頭再看床上的被子,正撐出一條小縫。
接下來還能怎么辦?他丟掉褻褲,掀開小縫也鉆了進去。
第10章
白露清晨被院中的打斗聲吵醒,立刻發現元念卿不在身邊,他趕忙下床查看,原來是對方和聽劍正用竹棍過招。
可能也是出于擔心,上次進京之后,聽劍便開始教他們防身的招式,尤其是一些毒辣攻擊的化解之法,類似的過招也時有發生。
之前師父也時常帶他們練功,但功法都是以修身調息為主,目的是強身健體反應靈活,用來逃跑不在話下,卻也忽略了有些時候可能逃無可逃。
聽劍忽然一棍橫打,元念卿反手架住,腳下不穩退了一步。
“你腰上沒力。”聽劍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分明是你力氣太大。”元念卿嘴硬,先揉了揉手臂,等對方轉身又偷偷揉了揉后腰。
白露不禁想到昨夜,紅著臉退到門里,卻見聽劍遞過來一根竹棍:“試試嗎?”
他硬著頭皮點點頭,接過竹棍加入戰局。
聽劍以一敵二仍神情自若,抵擋攻擊的間隙還不忘尋找破綻反制,一場下來他和元念卿各被戳了三次腳趾敲了兩次頭,而聽劍穩如泰山,不曾移動半步。
“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元念卿不甘心地鬧起脾氣。
“你有本事自然會贏。”聽劍也還是老樣子,不理也不哄,收拾好東西就回了房間。
“死腦筋!”元念卿對著緊閉的房門大喊,半晌無人理會也只能泄氣地回來找白露訴苦,“那家伙明知道我使不上力,還故意逼我用腰勁,快幫我揉揉。”
他忍笑把人攬過來,剛要伸手揉就看到春鈴端著食盒站在門口,也在默默忍笑。
白露覺得自己一輩子的笑話都快要被春鈴看光了,趕緊留下食盒讓人離開。而罪魁禍首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甚至有臉問他:“誰又惹你了?”
他定定地看著元念卿。
元念卿裝傻回頭看了看:“我身后又沒人?”
白露連看都懶得再看。
“知道你臉皮薄。”元念卿戳了戳他的臉,“春玲不是外面那幾個丫頭,放心吧。”
這一路來京,白露能感覺到元念卿對春鈴的信任不亞于聽劍。
他知道聽劍入府早,幾乎是看著元念卿長大,但春鈴的來歷卻不曾了解。直到他進侯府,才知道元念卿身邊有這么一位侍女。
他對春鈴的印象很好,心靈手巧聰明能干,有時只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比起吵鬧的小姑娘們貼心許多。同時他也覺得春鈴很神秘,明明不是個陰沉的人卻總是躲在房間里,能發出聲音也不愿說話,更不像其他侍女那樣對高墻之外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