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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這么大就沒遇到過這么憋屈的事, 一直很想知道那兩匹截了胡的黑馬到底是哪位,今天真是冤家路窄,遇著了。
李拾光沒想到對面這少年就是被她搶了省狀元名頭的省探花。
她并不知道前世的省狀元是誰, 但肯定不是她, 徐清泓好像也不是,沒聽人說過嘛, 那十有**就是對面這少年了。
見沈正初目光如電般朝她看過來, 她略有些心虛地朝他揮了揮抓, “你好。”
沈正初冷眼打量著對面的一男一女。
對面這對少年少女年齡都在十**歲左右, 男的身材修長冷淡自持,女的花容月貌氣質親和,都長了一副讓人見之忘俗的好相貌。
他沒想到今年的省狀元和省榜眼會這樣的形象, 原本他以為會是哪里的書呆子,卻想不到兩人如此出眾。
“原來你們就是省狀元和省榜眼。”沈正初眉眼之間流露出些許的傲氣:“真是久仰大名。”
李拾光仿佛看到有刀光劍影電閃雷鳴,哈哈笑了一下,從包里掏出兩副撲克牌來,“閑著無聊,我們來打牌吧?”
“好啊好啊!”馬萍第一個響應,她身材微胖,在這樣狹窄的空間內,無聊的都快長蘑菇了,此時看到李拾光拿出撲克牌,簡直像看到救星。
徐清泓不置可否地放下書,“來。”
李拾光問沈正初:“玩嗎?”
率先出招的沈正初被對方的不安排理出牌給弄的有些愕然,聽他們說打牌,他也勾起唇角躍躍欲試:“玩什么?”
他還怕了他們不成。
“雙扣會嗎?”雙扣是這邊的爛大街玩法,跟斗地主一樣,屬于人人都會的。
“會。”他輕點秀氣的下巴。
和徐清泓一眼就看出是男生的帥氣不同,沈正初長的有些秀氣的過份。
他梳著中分的發型,發質輕軟,氣質干凈,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仿佛蒙著霧氣的大眼睛,水潤潤的,鼻梁秀氣,小嘴紅潤,下巴尖細,身形單薄。
若不是他喉結明顯,神色矜傲,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姑娘呢。
雙扣這種東西沒有多少技巧。
四人落座,徐清泓主動地坐到李拾光對面,馬萍知道他心思,笑嘻嘻地在沈正初對面坐下。
李拾光洗牌手法很是利落,牌頁刷刷刷如魔術一般在她指間穿插。
前世賭神電影橫行的時候,正值她和謝成堂在工地上打工,工地上工人多,他們閑著沒事的時候就會聚在一起打牌,她還特意去學了花樣洗牌。
馬萍看的有些呆,徐清泓和沈正初也有些意外。
沈正初忽然伸手摁在牌上:“我們不玩點彩頭嗎?”
見三人都將目光投在他臉上,沈正初臉上露出個志在必得的笑,從包里拿出一卷衛生紙來。
“就貼紙吧。”他不懷好意地說。
“行!”李拾光很干脆。
“就貼紙了!”馬萍躍躍欲試。
“我沒問題。” 徐清泓說。
四人開打。
雙扣講究的是和對家配合,李拾光和徐清泓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徐清泓出什么牌,李拾光立刻能意會到他家要什么牌,她打什么牌徐清泓也能立刻喂牌過來。
這中間還有記牌算牌。
李拾光是個中好手,幾張牌一出,就能大致判斷出馬萍和沈正初家大致牌型,以及他們要什么牌。
于是每一局她和徐清泓都能將兩人壓制的死死的。
開局還沒一會兒,沈正初和馬萍臉上就貼了好幾張紙條。
沈正初肺都快氣炸了。
他的對家就是個蠢豬,每次他要什么牌她就不打什么牌,隔壁要什么牌,她就打什么牌,他出了三四五六七小連對,她居然用十jqka把他給壓死了。
沈正初差點沒有吐出來一口血:“你壓我干什么?”
“我正好有的壓,為什么不壓?”
馬萍打的很開心,很爽,她很不滿為什么她的對家每次都是最后一名。
她打牌只顧自己痛快,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完全不顧及她對家,也完全沒有合作意識。
沈正初臉黑的跟鍋底一般,在再一次輸了后,沈正初終于忍無可忍地對馬萍怒道:“你是他們派來的臥底嗎?你會不會打牌?”
馬萍也怒了,“你才不會打牌!你看看你,每次都最后一個。”
“我那是在配合你,配合你懂不懂?”沈正初都無語了。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牌都打完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沈正初:……
如果他知道后世一句網絡用語,此時他的心情一定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