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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緊張。
因為喜歡,所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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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兒在沙發上歪了半天都沒動,他現在經常這樣,有時候能一個姿勢發很久呆。
余燼看看時間,外面天都黑了,金寶兒該吃飯了,但他還是坐在沙發上不動彈,余燼忍不住在他耳朵邊叨叨。
【寶兒,該吃飯了。】
【吃完飯別忘了吃藥。】
【晚上也得早點兒睡才行,明天還要早起。】
……
金寶兒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身體終于動了。
饑餓感又是主動找上他的,而且,好像有什么在催著他一樣,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上,也說不出來是為什么,金寶兒并不抗拒這種催促。
金寶兒撐著沙發站起來,好好吃了飯,又倒水吃了藥。
林彌霧那頭一忙完就給金寶兒打了個電話,問他吃沒吃飯,金寶兒說吃了,林彌霧還不信,畢竟前幾天他這么問,金寶兒沒吃也說吃了。
金寶兒拍了個餐桌邊的小視頻發給他,林彌霧這才信。
金寶兒跟往常一樣,吃過飯又站在余燼照片前看了半天。
他沒回臥室,又窩回沙發,打開電視,把聲音調高,閉眼躺在沙發上聽電視。
以前金寶兒喜歡安靜的地方,他自己就是個很安靜的人。
現在,他希望家里能多點兒聲響。
金寶兒聽著聽著睡著了,身上就蓋了條很薄的毛毯,還只蓋著肚子,腳上的拖鞋掉了,腳丫子光著,睡褲腿也往上擼了一半,小腿都露在外面。
【寶兒,醒醒,去床上睡。】
余燼叫不醒金寶兒,在沙發邊飄來飄去。
他想起來剛剛用意念開窗關窗的事兒,目光看向茶桌上的水杯。
【動。】余燼想讓水杯摔下來,或許能把金寶兒驚醒。
但杯子穩穩擺在那,紋絲不動。
【水杯,動,動,動。】
杯子還是原模原樣。
【哎?奇怪了,怎么不好使。】
他又飄到窗邊,對著窗戶試了試,窗戶也不聽使喚。
余燼撓頭,難道窗戶又關又開不是因為他,真是風?
金寶兒還睡著,余燼又飄回沙發邊,坐在金寶兒腳邊,雖然他碰不到金寶兒,還是用手搓搓金寶兒的腳。
余燼盯著他肚子上的毛毯,嘴上念:【毛毯,蓋住寶兒身體。】
這次毛毯動了,貼著金寶兒的身體慢慢展開,上面蓋到了金寶兒脖子,下面蓋住了金寶兒腳。
余燼樂了,他猜測自己這種能力應該還不穩定,所以有時候好使有時候不好使。
金寶兒又睡了一個多小時,中間只翻了一次身。
上周末金寶兒就是在沙發上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總摸脖子,睡沙發肯定不舒服,余燼想叫醒他,又開始對毛毯發力。
【毛毯,往上蓋。】
毛毯繼續往上蓋,蹭到金寶兒下巴時,余燼喊了聲停。
毛毯停了,余燼又說:【撓他癢癢,他脖子耳朵那兒最敏感。】
毛毯在金寶兒耳朵跟脖子上來來回回蹭,金寶兒感覺身上癢,伸手抓了一把。
余燼讓毛毯繼續撓,金寶兒被鬧醒了,手還攥著毛毯。
金寶兒趿拉著拖鞋回了房間,找了件衣服進了浴室。
金寶兒洗完澡只穿了件上衣就出來了,光著兩條腿,上衣不算短,能遮過屁股蓋到大腿。
他走到床邊,拿起小日歷,撕掉今天的那一頁扔進垃圾桶,結果沒扔準掉在地毯上。
金寶兒轉身,彎腰去撿,這樣的姿勢,衣服下擺就不夠看了,辟谷遮不住。
余燼眼珠子已經不轉了,一人一鬼本來貼得就近,金寶兒轉身的時候,光著的小腿擦過余燼的“身體”。
明明碰不到,沒有任何實質的接觸,但余燼就是能感覺到那一瞬間濕涼滑膩的觸感,他還聞到了金寶兒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離婚前的那半年,他們做過,還做過很多次。
余燼對金寶兒的身體再熟悉不過,曾經那些翻騰的感覺,被金寶兒這么一“蹭”,又都咕嘟咕嘟冒了出來。
余燼傻傻飄在那,過了老半天才低頭瞅瞅自己。
原來鬼不光會心疼。
鬼還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