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cu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會兒咱們得到這三位的生辰八字,羅叔你跟傾淮分工,我就等著指引?”
“只怕沒那么簡單。你看那兒……”羅運指指外圍,“知道那是什么嗎?”
“圈魂幡。”顧傾淮說,“能有效防止魂魄逃脫,很有名的法器,一個幡可以分成無數個虛體,作用卻和本體基本相差無幾。”
“我聽說這次獎勵得比以前多,所以考核難度也相應提高了。”分到羅運旁邊的人說,“上頭好像是想要成立一個什么天師培養計劃,這次考核要選拔出第一批學員。”那人五十歲左右的樣子,胖胖的,笑起來很是和藹,“羅局,你這次帶來的組員很年輕啊,但是看樣子懂得卻很多,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常叔。應該是這一批來參加考核的人里年紀最小的了。”羅運介紹,“你們叫常伯伯就行,這位常伯伯看面相很厲害的。”
“常伯伯您好,我們就是跟著羅叔來湊個熱鬧。”欒澄見羅運態度輕松,跟對方看樣子很熟,便笑說,“要是一會兒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羅叔又忙不過來,您可一定要多指點我呀。”
“哎喲你這小伙子,瞧你說的,我哪敢指點你,在這地方指點可是作弊。再說了,指點你也輪不到我啊。”常伯上上下下打量顧傾淮,“這小伙子能力不俗,他肯定更樂意指點你,你倆有師徒緣和……咦?”
“您不用咦,他倆就是。”羅運以為常伯看出來欒澄和顧傾淮的關系,隨口接道。
“我不是說他們。”常伯說,“他倆我一早就看出來了,是命定的姻緣。我是說你啊羅局。你們……”常伯指指羅運再指指白幽,“什么情況?”
“您這不是在為難我么?我怎么可能看出自己跟自己的朋友有什么情況?”羅運說,“不如您給說說好了。”
“不不不,不能說,說出來多沒勁。”常伯突然噓一聲,“考官來了。”
考官穿的不是西裝,不是制服,而是一件黑色大長袍,并且他是飄過來的。他沒給他們任何東西,沒有羅運說的誰誰的生辰八字,有的只是一場再嚴肅不過的巡視。
每個區三個考官,他們分別把自己的管轄區巡視完之后,開始分號。同一組的都會分到同一個號,比如欒澄和顧傾淮還有羅運,他們都是7號。
“下面由我來宣布一下考核內容。”考官說,“本次考核與以往有些不同,以往是三場,今年卻只有一場。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外面我們今年圍了圈魂幡。此幡的用途想必大家都知道,所以在此不再贅述。現在,請你們拿出剛才分到的符紙和符筆,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制服你們接下來所看到的東西,為時四十分鐘。在靈體完好無損的前提下,數多者贏!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開始!”
“暈,這位考官生前是位軍人吧?這么麻利。”欒澄剛說完,就聽到前方傳來成千上萬的鬼魂犀利的吼聲!他們之前全部藏在地下,這會兒爭先恐后地飄出來了。他們的目標全都一樣,那就是脫離這個包圍圈。可是每到碰到圈魂幡時他們都會被幡體彈回來,如此反復無果的結果就是他們身上的怨氣越來越大!
欒澄發現在場所有人這時都在忙著畫符或者躲避攻擊,只有他,閑閑地看在那看東看西!
“小澄,借下背。”顧傾淮這時說。
欒澄二話不說就轉過去了,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干。
顧傾淮也很自然地把符紙放到欒澄的背上,隨后開始快速地讓筆尖游走在符紙上。
“開什么玩笑?符都不會畫來這當桌子?”費良一組的成員看到欒澄,壓低聲說,“費局,羅運是不是開玩笑啊?真要有他說的那么厲害,不可能不會畫符吧?”他們跟羅運那組之間就隔著兩組,所以他們看得很清楚,“我看另一個小子倒是真厲害,畫符的速度居然跟您差不多。”
“這才剛剛才始,而且你們沒發現,這么大的風,那小子背上的符紙卻一動不動么?”費良畫基礎的定魂符已經很熟練了,所以他畫的時候看的是欒澄那邊。他發現真正叫他吃驚的不是那個叫顧傾淮的畫符的速度,而是那個叫欒澄的小子,他是怎么做到讓自己背上的紙一動不動?而且為什么那么多的魂魄開始攻擊參與考核的人,卻獨獨不敢接近羅運他們一組!
他曾經在恩師那邊看過有人用靈氣吸附紙張,難道欒澄這小子也會運用靈氣?!
第96章 非人類
不得不說,白松市的一群顧問是相當會保密。大概也是考慮到不想讓肥水流到外人的田, 所以他們一直都沒對外說欒澄和顧傾淮的信息, 以至于欒澄和顧傾淮,許多人知道羅運帶他們來必定有其用意, 卻不知道欒澄和顧傾淮到底厲害在哪里, 具體又是怎么厲害。
就在顧傾淮畫符的這會兒功夫,已經有許多人看了過來。有些能看到一些, 有些則根本看不到,地,中離著最近的, 則連顧傾淮畫的是什么都能看清楚, 但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 顧傾淮畫的卻不是定魂符。
顧傾淮畫的符四周沒人看得懂, 就連羅運都沒見過。欒澄就更不用說了, 他看符只能看明白那是一張符, 再多的,除非出現他所熟悉的生辰八字,不然基本上都是符認識他, 他不認識符。
費良觀察了一路——他大概是平均每七秒能畫出一張定魂符,而且每次畫完之后就會放到一邊,暫時先不用。他要把符全部都攢在一起,打算最后一起用。他隱約發現顧傾淮也和他一樣,畫完就攢著。而在他畫四張定魂符的時間里,顧傾淮大概能畫三張符。
先不談其符紙的效用, 就這個速度,別說還不到二十歲,就是放他們這三十多歲的人堆里也得算個中翹楚。
要是能讓這小子歸自己隊里就好了。
費良收回嫉妒的目光,專心地開始畫起了自己的定魂符。
時間就在一群人爭分奪秒的過程中悄然流逝著。顧傾淮畫到第二十張的時候,速度就開始逐漸慢下來了。費良旁邊的人注意到這一點,即時告訴費良。費良帶著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卻什么也沒看出來。
周圍的人跟魂魄越掐越厲害。那些想沖破圈魂幡的魂魄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想要成功逃脫,首先要干掉這些會畫符的人。然而他們的能力有限,試了好多次都是失敗。失敗的后果要么被徹底制服,要么成功逃脫,怨氣越來越重。而他們逃脫之后吸收了怨氣又能增強自身的能力,這一來二去沒被制服的魂魄便越加強大起來。
終于知道為什么考核單位會放出這么多看起來沒有多少攻擊力的魂魄,趕情人家會自我發展壯大,不是一成不變的。
“就說三房兩廳的房子沒那么好賺吧。”羅運看著空中嘀咕了一下,發現有好幾個魂魄的極別越來越高了。這些魂魄最初看的時候就是一些虛得快看不清的靈體,現在則顏色越來越深,飄來飄去的時候留下的邪氣也越來越重。他們的透明度直線下降,在這缺少光線的夜晚,很容易就會被當成實體忽略了。
“就現在這種速度,不出二十分鐘,所有的參考人員全得下山吃自己。”顧傾淮一共畫了三十一張符,停下了,拍了拍欒澄的背。
“畫完了?”欒澄歪頭瞅瞅,見顧傾淮點頭才直起腰身來。他從顧傾淮手里拿過符紙:“現在不用嗎?”他看到好多人畫完就貼畫完就貼,有的更是像串糖葫蘆一樣一個個往上排,把靈體排成了一串。
“畫完了,不過……我這符用出來怕要被群毆。”
“為什么?”欒澄問。
“你小子該不會……”羅運畫了個圈,皺著眉頭看顧傾淮。
“嗯。”顧傾淮彈了彈符紙。
“打什么啞迷啊?!”欒澄再瞅瞅符,沒看出有什么特別。這符很厲害嗎?可不也就是最普通的紙符嗎?還能有多大的威力?
“你男朋友要承包整個墓園。”羅運一看,自己的符壓根兒用不著,就干脆手一松,讓它們全都飄出去了。他也畫了三十來張,這三十來張還有兩張沒起作用。估計是連著畫,一直畫,有那么兩張走錯線條畫錯了。人就是這樣,反復地去做某一件事有時反而容易出錯。就跟說繞口令或者投籃似的,一次兩次可能沒問題,次數多了身體就不聽使喚了。
“費局,羅局控制四十一個,停了。”費良旁邊的人說,“他們組全都不畫了。”
“嘩啦啦!”費良把自己畫的所有符全都散出去了,跟天女散花似的,然后只聽“啪!”“啪!”“啪!”……一連串的聲響,響多少聲,定住多少個魂魄,沒有出現一個失敗的情況。顯然,這畫符的水平比羅運靠譜多了。
“咱們還畫嗎?”費良旁邊的小個子問。他有些駝背,所以大伙都叫他駱駝。他自己聽慣了,所以聽人這么叫他也不反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