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cu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玄術(shù)界里鮮少有小年輕,所以像羅運和費良這種輕年才俊很受上面賞識。本來這也是人之常情,但煩人就煩人在費良容不下別人和他一樣優(yōu)秀。年紀比他大的他可以接受,他可以說他們閱歷廣,見識的也多。可是相同年紀的,他就總想比人高一頭,來證明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在羅運看來這人簡直有公主病,還病得不輕。
“特殊部門跟常規(guī)部門不太一樣,不是我自夸,一般來說像我這個年紀能混上正處級的極少見,我現(xiàn)在到這個級別也是因為我們內(nèi)部的行政結(jié)構(gòu)比較特別,不然可能還要過幾年才能到正處級。而那個敗家子兒,對了,我說的是費良,我一叫他名字總能想起浪費糧食所以我都叫他敗家子兒,他也跟我一樣,也是借了特殊部門的光。我們這個系統(tǒng)在提干上有些優(yōu)待,常規(guī)部門想從科級提到處級,再從處級提到廳級都可能要滿足很多條件,需要工作經(jīng)驗和很多年的時間,而我們只要能力達標,沒有違法記錄,沒有異族血統(tǒng),其他一切都好說。那么問題來了,省廳那邊有了副廳空缺,但是只有一個名額。”
“他把你當競爭對手了?”欒澄問。
“沒錯。我這人算是人緣比較好吧,而他呢,背景比較好。他師父活著的時候是省級顧問,雖然現(xiàn)在不在了,但是活著的時候是很有些威望的。”
“最終還是要用實力說話。”顧傾淮倒是覺得,那個費良的性子在官場上走不了多久。他的性格就夠不招人待見了,那個費良好像比他還不靠譜。
“實力這個東西,有時候也是要靠緣分的。”羅運笑笑,看了看天色,“走吧,去吃點兒東西,準備晚上的考核。”
“吃什么?”顧傾淮問。
“要不問問白幽?”羅運說。
“這還用問嗎?問他他肯定說想吃雞吧。”欒澄說完自己臉先紅了,“靠!”
第95章
尋常考核大都在白天,而特殊案件處理系統(tǒng)的考核卻基本都安排在晚上, 因為只有晚上才可以讓參與配合考試的靈體們自由出入, 并且此時陰氣重,有些法器也只能在這種時候使用。
吃飯的時候, 羅運大概給顧傾淮和欒澄講了講注意事項, 還有考場規(guī)定——本來初級考核的時候就能接觸到,但顧傾淮和欒澄都沒參加初級考核, 所以羅運自然免不了一場啰嗦。
“實際操作考核上只要沒有特別提出要求,可以用合法的法器,可以用非詛咒系符咒, 可以用三個以內(nèi)包括三個靈體作為自己的助手。一般來說每年考核的內(nèi)容基本都差不多, 中級考核實際操作有三個重點, 一是用符, 二是占卜, 三是靈氣運用。用符我就不多說了, 目前來看除非老爺了過來搗亂,不然沒有人能超過小顧。至于占卜這一塊,確實有幾個厲害人物, 我們想拿三甲不太可能,但我會盡力。靈氣運用……呵,真不是我說,現(xiàn)在玄術(shù)界是一代不如一代,別說運用靈氣去做些什么,就是能成功聚集靈氣出體的都沒幾個, 即使有也都是老一輩了。所以欒澄,我猜你可以閃瞎許多人的眼。”
“傾淮也能啊,他畫符那么厲害。”欒澄一直特別為顧傾淮驕傲,“像我這種靈氣運用很簡單,就像吃飯喝水一樣類似本能。但是傾淮那個符文可真是……太喪病了。”
“的確,小顧是實力風騷。”羅運想起顧傾淮曾給他畫過的那些符,還記憶深刻,“不過以我的看法是,最開始最好先有所收斂。”
“為什么?”欒澄問。
“頭獎是銀符,你說考核還沒考完我就弄個銀符金符出來,還不把主辦方得罪光?”顧傾淮說,“太打臉了。再說真要那樣只怕那張銀符獎勵就會變得不那么稀罕”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羅運說,“所以萬事一定要有個度。這次讓你們來的確有讓你們幫七分局提升名氣的意思,但最重要的是,上頭有人想看看你們的表現(xiàn)。這個表現(xiàn)不單單指實力方面,還有為人處事方面。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但是相信我,多看看,多接觸接觸對你們沒壞處。”
“放心吧羅叔,我們明白你的意思。”欒澄笑笑,“萊來了,先吃飯吧。”
顧傾淮自己還沒吃呢,就先給欒澄挑了好幾塊魚肉。羅運還沒開動就塞了一嘴狗糧,不由想起玉牌里的白幽。
欒澄像是看出什么來,便把白幽放出來一起吃東西。
白幽看到是魚,飄在上頭聞味道,然后下意識地想要用臉去蹭羅運的身體——以前羅運給他買好吃的,他都是用臉蹭羅運以表示感謝,他都習慣了。
然而這次,白幽剛把臉貼上羅運就直接從羅運身體里穿了過去,這導致大家看到他的時候,他是保持著一個特別可笑的姿勢,他的臉向一側(cè)使力,一副過去要蹭要討好的模樣,結(jié)果特么“撲空”了!
“白幽你干嘛?”欒澄看著白幽奇怪的動作,一臉懵逼。
“咳,沒什么。”白幽挺直了脊背,理了理頭發(fā)。
“他吃到喜歡的就會跑來蹭我。”羅運不知道是被觸到了哪個點,看起來心情特別不錯。他給白幽用的盤子里又放了一大塊荷葉雞說,“不過今天顯然賣萌失敗了。”
“那是貓的習慣而已!我這是一時沒轉(zhuǎn)變過來!”白幽梗著脖子瞪羅運。
“看把你傲嬌的,頭頂都快長出貓耳朵了。趕緊吃你的荷葉雞,一會兒冷了不好吃了。”
“嗯!”白幽美滋滋地聞來聞去。
“對了羅叔,合法的法器是什么意思?這玩意兒還有違法生產(chǎn)的嗎?”欒澄問。他們要的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包廂,而且是羅運熟悉的店,所以說話還算方便。
“合法的法器有兩個概念,要么法器認主,就像血魂旗,要么主人能證明那件法器就是自己的。圈里有人丟了法器也是會報案掛失的,像這種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那就直接沒收了。”
“理解。”欒澄點點頭。他給顧傾淮挑了一塊非常嫩的排骨夾到碗里,“男朋友,如果這次比賽之后,有人讓你留下來或者去其他地方發(fā)展,那你怎么辦?”變澄看向羅運:“會有這種可能吧羅叔?”
“當然,而且這種可能性在我看來會超過百分之八十。”
“不去。”顧傾淮想都不想地說,“明年高考。”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高考,不動搖。”欒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飯,之后又添了一碗。等到他吃完第二碗,考試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羅運帶著他倆一出去,外頭便開過來一輛黑色奧迪,這車直接拉著他們開往群南市的墓園。
這一次的考核正是在墓園進行。
欒澄跟顧傾淮下車時墓地上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因為每個參與考核的人身邊都帶著靈體或者法器,而這些東西多多少少都會發(fā)出一些尋常人看不到而欒澄卻能看到的光,所以欒澄很快目測出到場的差不多能有百八十人。羅運之前說的最多時上千人,這次也有五百多,那個應該是在初考之前,現(xiàn)在淘汰過之后就沒有那么多了。
羅運去找這次實際操作考核的負責人登過記,拿回來三套紙筆和朱砂。之后按對方指示,和欒澄他們?nèi)チ薱區(qū)。這里的墓地劃分區(qū)域,有a到e五個區(qū),他們分到c區(qū)的15到17號。安葬在這里的三個人分別是一對老夫妻和一位與他們并沒有任何關系的中年婦女。
“他們的靈體已經(jīng)不在這兒了,給我們分這里有什么用意?”白幽挨個坑看了一遍,一個靈體都沒發(fā)現(xiàn),“還有,給這個做什么?不是實際操作嗎?”
“實際操作里就有畫符,為了公平起見,符紙,符筆,還有朱砂都是統(tǒng)一的。”羅運留了一份,另兩份給顧傾淮。
“我呢?”欒澄問。
“你會畫符么?”羅運毫不留情面地問。
欒澄頓時被噎住了一樣,半口氣沒導上來。不會畫就不會畫唄!他兜里有更好的!
“去年的實操是什么樣的?”顧傾淮問。
“去年,前年,大前年,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分配好用品之后,在規(guī)定考核時間給出當前分到的墓地里埋葬的人的生辰八字,以及他們生前的一組照片,再靠卜算算出對方的去處。如果已經(jīng)投胎,就把墓碑號記下來上報,如果沒有投胎,就要找到靈體并指引回來。一般來說每組都會分到一個指引任務和兩個投胎任務。當然偶爾也有例外。我第一次來參加這項考試的時候就被分到兩個指引任務和一個投胎任務。”
“羅叔你完成了?”
“嗯,我占卜能力比較強,后來指引的時候慢點兒,不過也通過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