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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三天水煮魚啊?”欒澄皺眉,“不膩么?”
“肯定膩啊!膩死了!可是架不住傾淮記著那是某人最愛吃的東西。嘖嘖嘖……啊!!!”白幽被一巴掌糊到墻上。
“挑食不好。”顧傾淮說,“不知道你來,我點了個水煮肉片,一會兒把里頭的辣椒都給他吃。”
“憑什么啊!”白幽急了。
“肉歸我。”欒澄說。
“行,我吃青菜。”顧傾淮話剛落,有人來敲門,這回來的確實是水煮肉片。
顧傾淮真的像剛才說的一樣,把辣椒都挑給了白幽,他還不嫌麻煩的用勺子把花椒跟麻椒也撈到了白幽碗里。
白幽看著明玥跟另兩個小混蛋吃香喝辣,氣得不行。
后來大概是他那憋屈的樣子太可憐,欒澄給了他幾片醬牛肉,還有其他菜也都多盛了些到他碗里。
“什么也別說了,還是欒澄你好!”白幽瞬間倒戈,夸欒澄,“傾淮最近真是越學越壞了!”
“我要不壞能知道你是這種白眼狼么?”顧傾淮說,“給你點好吃的你就叛變,你也太沒原則了。”
“我怎么沒原則了?我的原則就是‘有奶就是娘’啊!”白幽看欒澄,“對吧欒澄?”
“對……對個球啊!你才奶娘呢!”欒澄再次把碗收回來,“我看你還是別吃了。就你這嘴,吃上好吃的就欠!”
“噗……”顧傾淮沒忍住,“我看你倆還是閉嘴吧,笑得我胃疼。”
“憋著!”欒澄紅著耳朵,惡狠狠地說,“我給你畫兩片嗎丁啉!”
“你還欠我一個大爺呢。”顧傾淮說,“什么時候畫?”
“等我吃完的。”欒澄幾大口就把碗里的米飯滅掉了,然后不客氣地又去盛了一大碗。他跟顧傾淮把鍋里的飯全吃了,一個粒都沒剩下。
兩個人誰也不想刷碗,在沙發上挺尸一樣。
這時欒澄突然想起什么來:“對了同桌,那個卸咒符到底是什么?很難畫么?”
顧傾淮臉上那種饜足的表情瞬間被這話擊得一干二凈,耳朵卻詭異地發著紅色。他看了欒澄一眼,說:“倒也不是說多難畫,只不過你身上現在有護身紫符,一般的卸咒符起不到作用就會被紫符彈出來,想要解開你說的禁靈咒,就得……咳,就得畫在兩個地方,一個是眉心,還有一個是胸前。”
“眉心和胸前?”這是說讓他像被畫妝的人一樣,閉眼仰臉對著顧傾淮?欒澄抓了抓頭……呃,感覺有點小羞恥啊!
“得脫衣服。”顧傾淮這時猶不怕事大地看著窗外說,“而且我不是拿筆畫,是拿手指。”
欒澄:“……”
屋里的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起來了。
欒澄突然想起了白幽在電話里說的話:他是不好意……
不好意思,怪不得不好意思了!他聽著就不好意思!
可不可以不畫?
欒澄轉頭問顧傾淮:“禁靈咒是禁什么靈啊?不卸咒不行么?”
顧傾淮也把頭轉了過來:“禁靈咒,一般是封印某種靈力的咒術,不卸當然也可以。但是奶奶既然讓你畫,肯定有她的道理。一般來說,卸掉禁靈咒之后,都會有一些特殊能力。比如能開天眼,知前塵往事,或者能孕養法器,讓法器提升靈力以及……”頓了頓,“你之前在信息里說你的桃木劍和玉葫蘆似乎又恢復了一些是吧?”
“對啊。你看看。”欒澄隔著茶幾把東西拋給顧傾淮,“我記得那晚擋煞之后它們都沒什么光澤了,但是現在看的話似乎有點恢復過來了。”
“確實。”顧傾淮也覺得這種現象挺神奇。他還從沒見過失去靈力的辟邪掛件還能恢復靈氣。雖然這靈氣很弱,但他拿在手里還是有一定感覺的,和當初欒澄給他看的情況不太一樣。
“你說會不會是我的身體里有靈氣什么的?能養這種東西?”欒澄突然來了興致,“如果是真的話,那你說我能不能幫你養魂魄?”
“對啊!”白幽耳尖,忙飄過來了,“禁靈咒禁的是不是就是欒澄身上這種靈力?”
“應該不能吧。”顧傾淮說,“如果是的話,奶奶又何必去找金蟬玉碗?直接讓欒澄幫我不就行了?”
“那也有可能欒澄奶奶自身也不太清楚呢?”明玥說,“不管怎么樣,先試試?”
“對啊,試試。”白幽說,“萬一真管用呢?那不就不用找金蟬玉碗了?!”
“來吧同桌。”欒澄坐直了身體說,“我就當你是畫妝師了。”
“確定?”
“確定。”欒澄問:“大概要畫多長時間?”
“加一起五分鐘吧。”顧傾淮說完去洗了手,之后又拿了上次給欒澄做符酒時用到過的那個木箱。他告訴欒澄:“畫符的時候不能被打斷,斷了符的效力就不強甚至可能完全沒效果,所以我畫的時候你盡量別說話。”
“好。”欒澄輕咳一聲,“要不我坐椅子上?那樣你會不會好畫點?”
“不用,就這里就行。”
“哦。”欒澄閉上眼睛。
顧傾淮:“……你還沒脫衣服呢。”
欒澄猛地又睜開眼:“畫完眉心的再脫不行嗎?”
顧傾淮手上沾著看起來像朱砂一樣的東西:“那不就斷了嗎?”
欒澄:“……”
這泥瑪也太!羞!恥!啦!
明玥拉拉白幽的衣袖:“我倆要不要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