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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墨白便兀自轉(zhuǎn)過身去,朝著里頭而去。
蘇子衿見此,便亦是打算跟上前去,只是,她堪堪一動,便見南音忽然沖了過來,阻攔道:“不許進去!”
墨白先前透露出對誰人上了心的模樣,南音一度懷疑是蘇子衿,不為其他,就為墨白身邊,除了這幾個女子,別無他人。
所以,難以思來想去,除了蘇子衿,很難再有另一個女子,畢竟蘇子衿生的太過狐媚,雖說她已是有了司言,可難保這女人心思不正,將主意打到她墨白哥哥的身上!
“讓開。”孤鶩瞇了瞇眼睛,率先出聲警告道。
“滾開!”南音現(xiàn)下已是鬧熱不已,下意識便厲聲道:“一個狗奴才而已,憑什么叫本公主讓!”
“南音!”南洛上前一步,徑直便揪住南音的衣角,耐住性子道:“你大爺?shù)娜鍪裁礉姡繘]聽到是假慈悲讓她進去的?”
南洛的話一落地,喜樂也忍不住道:“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人家蘇子衿來找墨白有正經(jīng)事,你跟個潑婦一樣的,難怪墨白看不上你!”
心腸歹毒也就算了,還是個愚蠢的,也難怪這么多年,墨白就是碰也不愿意讓南音碰一下,更別提其他的了。
喜樂的話,就好像毒針一般,扎的南音心口生疼,只下一刻,她便有些失去理智道:“喜樂,你憑什么管本公主!你只是個下等人,你……”
然而,南音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墨白依舊含笑的聲音傳來,莫名有股冷漠之意:“公主大概是想回疆南了罷?”
隨著墨白的聲音落地,眾人便見他不知何事已是站到了門前,清俊的臉容不染一絲煙火。
暗處,黔竹撓了撓腦袋,心下嘆息一聲自家主子折磨自己。分明在方才南音說蘇子衿是狐媚的時候,他便已然皺著眉頭走了出來,卻故意便是要等著其他人說話,他才肯出聲制止。
“墨白哥哥……”南音整個人一僵,下意識便朝著墨白看去。
只是,見墨白笑容依舊,眼底卻有刺骨的寒意冒出,她便覺渾身發(fā)冷,如至冰窖。
墨白哥哥果然是對蘇子衿有意……這狐媚子,賤人!
“世子妃,且進來罷。”這一回,墨白倒是沒有率先離去,而是站在門前,等著蘇子衿前去。
看了眼南音,蘇子衿倒是什么也沒有說,便徑直上前,隨著墨白走了過去。
不多時,兩人便遠離了外頭的一群人,抵達了墨白自己的院落。
“世子妃有何事大可在這里說。”墨白淡淡挽唇,緩緩坐到了樹下的石凳之上,道:“此處本國師已是布了陣法,尋常人無法入內(nèi)。”
雖然不知道蘇子衿前來所為何事,但墨白大概知道,蘇子衿素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只要她前來,必定就是要事。
蘇子衿聞言,輕笑著寒暄道:“國師的傷勢可是好了?”
出于禮節(jié),蘇子衿還是問了問墨白的傷勢,畢竟先前墨白是為了她而受傷,如今她亦是有求于人,總不能一開口便是明晃晃的目的性。
聽著蘇子衿的詢問,墨白不由便微微一愣,心下頓時便滋生了一股喜悅之意,這愉悅的情緒來的莫名,便是墨白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
下意識點了點頭,墨白道:“已是好的差不多了,世子妃多慮。”
說著,墨白露出一抹笑來,那笑容與尋常時候有些不同……或者說,應(yīng)是比從前的許多次笑,來得真實一些。
蘇子衿心中有些詫異,只覺墨白這般笑著,有些奇怪。不過好在墨白生的不錯,如此笑容,不僅不讓人反感,反倒讓人覺得養(yǎng)眼十足。
點了點頭,蘇子衿便道:“那便好。”
也許真是墨家珍奇異草許多,墨白身子骨也是強健,那般重的傷勢下來,他不過六七日,便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也是叫人驚奇。
墨白抬眼看向蘇子衿,見蘇子衿溫溫軟軟的笑著,樹上梨花落下,輕輕落在她的發(fā)梢之間,襯的她愈發(fā)嫵媚妖嬈,美艷至極。
心跳一瞬間,便驟然而起,那清晰的震動,令墨白不由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蘇子衿分毫,只心中反復(fù)念著清心咒,試圖撫平那狂熱的感覺。
然而,下一刻,他便聽蘇子衿輕聲道:“素來聽聞國師大人能卜會算,不知國師大人可否幫著子衿……解夢一次?”
說著,蘇子衿微微抬眼,幽靜的眸子一派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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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妻狂魔的阿言上線中,話說,這七夕的狗糧可是還不錯?如果不滿意……辣就出租美男國師墨白呀,先到先得(bgm響起: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108蘇子衿,我心悅你
蘇子衿輕聲道:“素來聽聞國師大人能卜會算,不知國師大人可否幫著子衿……解夢一次?”
說著,她微微抬眼,幽靜的眸子一派深沉。
解夢?墨白有些怔住,一時間摸不準(zhǔn)蘇子衿的意思。雖說他對蘇子衿不甚了解,可到底也是知道,像蘇子衿這般女子,大都不信怪力亂神,或者說,從一開始,蘇子衿便不是那么相信命。
下意識的,墨白便忍不住道:“世子妃可是認(rèn)真?”
“自然。”蘇子衿微微一笑,桃花眸底依舊深不可測,宛若漩渦。
避開蘇子衿的視線,墨白垂下眸子,好半晌,才沉吟道:“世子妃做了怎樣的夢,且說罷,若是可以解的夢,本國師便替世子妃解了,若是無法……世子妃也見諒一二。”
墨白這個國師,自然不是隨意叫叫這么簡單,這天地很大,廣浩無垠,怪力亂神自然也是隱藏其中,有些事情墨白無法得出解釋,但有些事情,墨白還是知道一二的。
說著,墨白便看向一側(cè)的暗處,淡淡吩咐道:“黔竹,把龜甲拿來。”
雖說是要解夢,但還是得演算卦象,畢竟夢與卦象,息息相關(guān),不可分割。
黑暗中,黔竹聞言,不由身形一頓,隨即他倒是絲毫沒有猶豫,便從暗處飛身下來,自懷中取出一個龜甲,遞到墨白面前的石桌上后,才轉(zhuǎn)身隱沒。
看了眼桌上的龜甲,蘇子衿不由便想起了那怪老頭,當(dāng)初怪老頭亦是擺了幾個龜甲在桌子上,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