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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垚自覺有樓霄庇護(hù),并且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本就無證據(jù)可查,如何還能被問責(zé)?
只是,陸垚委實有些看低了鐘離,如今既是鐘離將此事端出來,便自是有他的把柄握在手中。
下一刻,便是聽朱成冷哼一聲,正色道:“陸大人可莫要嘴快才是,本官若是沒有證據(jù),難道還會平白來誣陷你不成?”
說著,朱成低下頭,拱手道:“陛下,微臣手中有檢舉之人送來的證據(jù),里頭有陸大人與各個考生……或者說好些個已是當(dāng)朝為官的大人之間的信函和票據(jù)等!”
隨著朱成的話一落地,便是有下屬從外頭而來,緩緩將那些個證據(jù)呈了上來。
瞧著這極為眼熟的證據(jù),一旁默不作聲的樓彌便不由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所謂的‘證據(jù)’,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因為這些東西,本應(yīng)該是在他的府上才對!如今到了這里……卻是令他猝不及防!
只是,樓彌的這般神色,卻是落在了樓霄的眼底,原本樓霄對樓彌還有些懷疑,故而這事情一出來,樓霄便是將視線落在了樓彌的身上,在見到樓彌表現(xiàn)出震驚的一瞬間時,樓霄心中頓時便有殺意緩緩浮現(xiàn)。
若是他沒有猜錯,這些東西是出自樓彌之手……至于樓彌為何要做這種事情……樓霄不知道,可不代表他不會去猜測,畢竟按照血統(tǒng)來說,樓彌可也是皇室的血脈,正經(jīng)的世子!
“陛下,臣……臣冤枉!”在看到那些個證據(jù)的時候,陸垚還是極為震驚的,只是他私心里覺得樓霄能夠救他,便是自然而然的朝著樓霄的方向看去。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樓霄臉上滿是陰霾,顯然是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
東籬的朝堂,雖樓霄是攝政王,可到底還是有對立的鐘離緊緊盯著,即便他正是皇帝,也無法在證據(jù)面前……勉強(qiáng)扭曲什么!
“陸大人可真是見了棺材也不落淚啊!”朱成瞧著陸垚的模樣,不由冷笑道:“陛下大可仔細(xì)去看,這里頭統(tǒng)共有七位大人曾與陸大人通過信函,而信里頭的內(nèi)容……自是徇私舞弊的罪證!”
一邊說,朱成還一邊看了眼樓彌,那副略微感謝的模樣再一次落入樓霄的眼底,心中有怒火燃燒而起。
他如此信任樓彌,沒想到最后卻是樓彌背叛的他!
樓彌此時顯然亦是回過神來,只抬眼瞧著樓霄盯著自己的眼神,他心下便是‘咯噔’一聲,有驚異的感覺漸漸浮現(xiàn)。
王爺竟是在……懷疑他?
他怎么可能是那所謂的密報之人?怎么又可能拿著那些證據(jù)去害王爺?那些證據(jù)是他當(dāng)初為了自保而留下的,為何如今卻是落到了朱成的手中?
指尖一點又一點的冷卻下來,到了這個時候,樓彌的思緒卻是異常清楚起來,瞧著鐘離的神色,瞧著樓寧玉的笑容,一瞬間,他便知道自己被套住了……或者說,從一開始,自己便入了一場大局,只是他沒有發(fā)覺……王爺亦是沒有發(fā)覺!
從董良‘逃脫’的那時候開始,這場大局便已是開幕!他和王爺皆是以為董良死了,可實際上,董良沒有死,而且還歸順了樓寧玉一派,為著他們出謀劃策!
樓霄以為自己雖將董良埋在鐘離身邊十年,卻絲毫沒有讓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可實際上,董良那等子聰明的人物,又如何會當(dāng)真只一心埋伏在鐘離身邊而沒有絲毫保障?就好像樓彌自己也是一樣,因為怕樓霄舍棄自己,樓彌的保障便是將某些證據(jù)存留下來,這是一道保命符,也是他如今的催命符!
而董良亦是一樣,他即便要‘報仇’,也決計不會那么傻,坐以待斃,所以早在他之前,董良便偷偷注意起了一切,甚至于……這所謂的證據(jù),便是由他樓彌的人,親手將這些交給董良!
樓彌兀自這般想著,而事實上,他所猜測的,其實基本上**不離十了。董良早在十年前便在樓彌的府上埋了眼線,就好像樓彌一樣,聰明人不會將自己置之孤立無援且無法自救的境地!
而蘇子衿,正是因為料中了這一點,才會在最初的時候……在大景的時候,便將所有‘勾結(jié)’陶丞相的罪名,都栽贓在了董良的身上,而不是其他的人!大局設(shè)了許久,如今即便是蘇子衿不在,這場局也依舊可以順勢走下去,更何況樓寧玉和鐘離也皆是會懂得‘下棋’之人……
那一頭,證據(jù)已然被呈了上去,樓蘭自是不懂看這些,一旁的貴公公傾身上前,大抵將里頭的內(nèi)容念了一遍。
幾封信中,大抵摘除了七位官員,有的官至三品,有的位列六部,一個個官員被念出名字,皆是驚懼的跪在大殿之上,口中喊冤。
只是,如此證據(jù)之下,如何還容得他們喊冤?
就在這時,樓霄穩(wěn)穩(wěn)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本王以為,這事乃告密之人籌謀已久之舉,與這些大人無甚關(guān)系。”
說著,樓霄的眸光落在對面鐘離的身上,褐色瞳眸有冷色浮現(xiàn)。
鐘離要一舉將他的‘觸角’斬殺,他絕對不允許這般情況出現(xiàn)!
……
……
------題外話------
墨白(雙手合十):這故事告訴我們,女色不能亂動
司言(冷臉):你最好這集就死透了!
墨白(無辜臉):……
☆、100見公婆
樓霄沉聲道:“陛下,本王以為,這事乃告密之人籌謀已久之舉,與這些大人無甚關(guān)系。”
陸垚和一眾官員皆是跪在地上,乍一聽樓霄的話,一個個都是心下雀躍,指望著樓霄能夠搭救一把。
樓蘭聞言,自是不敢說什么,尤其樓霄那雙冷魅的眸子落在樓蘭的身上,更是惹得樓蘭一陣驚懼。
只這時候,鐘離卻是上前一步,淡淡笑道:“攝政王可是有些意思了,這證據(jù)都如此明顯的擺在面前了,攝政王卻還是如此以為……這居心,可委實有些讓人瞧不明白了。”
“寧玉亦是覺得有些奇怪,”鐘離的話音一落地,那一頭樓寧玉便也跟著出聲,笑的風(fēng)輕云淡道:“按理說,攝政王并不是那等子徇私舞弊的人才對,怎的如今竟是這般說詞?莫不是攝政王知道一些什么?”
一邊說,樓寧玉一邊將眸光落在了樓霄的身上,那副如春水一般的溫柔模樣,委實很難讓人心生厭惡的情緒。
可偏生這樣的樓寧玉,卻是讓樓霄分外厭倦,心下生出一絲不喜之意,樓霄便淡聲道:“本王不過是瞧著有異罷了,哪里來的居心不居心的?”
“此事牽連一共八位大臣,其中包括兩位三品朝臣。”說著,樓霄便斂眉,繼續(xù)道:“本王私心里以為,牽連如此廣大卻只是一紙文書證詞,未免有些令人不能信服了。”
樓霄的話音一落地,以陸垚為首的朝臣皆是點頭稱是,嘴里的冤枉二字便愈發(fā)喊得大聲起來。聽得一旁朱成皺眉不已,心下有些不悅至極。
只這個時候,鐘離卻是朝著他看了一眼,那眼神中的安慰之意,倒是讓陸垚沉默了下來。
“寧玉覺得,攝政王的話委實不錯。”樓寧玉揚(yáng)唇一笑,從容道:“只是寧玉若是沒有聽錯,既然這八位大臣都沒有過錯……那么冤枉他們的人,豈不是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