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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很快的,另兩只尸鬼亦是同樣沖了進來,朝著司言和蘇子衿便張牙,似乎想要咬斷他們的脖子。司言利刃劃過,將那尸鬼攔腰斬斷。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被斬成兩半的尸鬼沒有像前一個那般再無聲息,而是突然反撲過來,沖著蘇子衿的方向咬過來。
就在那尸鬼即將靠近蘇子衿的時候,司言運起內力,一掌擊了過去,‘彭’的一聲,那尸鬼落在無形的罩上,直接便摔斷了脖子,這才了無生息。
司言眸光一閃,心下便知道了這些尸鬼斬殺的秘訣。于是他長劍提起,在同一個方位用力一劃,強烈的劍氣涌現,一時間‘喀喀喀’的聲音悚然響起,只見十幾個尸鬼徒然斷了脖頸,下一秒,所有焦黑的身體轟然倒下。
只是,即便這些尸鬼被屠殺的場面極為嚇人,身后涌進來的無數尸鬼亦是沒有畏懼的模樣,一個個絲毫不帶猶豫便沖了過來。
蘇子衿眸光深深,想來,這些尸鬼當真沒有意識,不過是被操縱的死物罷了。
于是,司言開始不斷的斬殺著,蘇子衿卻四處尋找著突破口,心下也描繪著天干地支的圖。
只是,令她詫異的是,無論怎么描繪,天干地支在這太極里面絲毫不對稱。
如果不是天干地支……也許這個陣法在一開始便是有突破口的?
因著先前的誘導,讓她陷入了一個慣常會犯的錯誤,這也是制造者想要達到的效果?
眸光一閃,蘇子衿轉頭便看向那些尸鬼沖進來的方位,心下有一個想法漸起,只聽她道:“世子,靠那尸鬼進來的方位近一些,然后試試看能不能劈開!”
司言會意,于是他頷首,清冷冷道:“好。”
應下后,司言便單手摟著蘇子衿,兩人一瞬間便移到了那入口的地方,只是,他們堪堪一入進來,四面八方便有尸鬼涌了進來,將他們齊齊包圍起來。
“果然是那!”蘇子衿桃花眸子閃過驚異之色,那突破口才是真正的破陣之處,因著他們靠近了真正的突破口,這才致使這些尸鬼一個接著一個的涌進來,目的只為了阻止他們沖出去。
只要他們將那突破口割裂開來,一定就可以破了這陣法!
蘇子衿心中這般想著,已然有了一個想法形成,再這樣下去,恐怕司言的體力會被尸鬼耗盡。
司言這頭還在不斷的斬殺尸鬼,這些源源不斷的尸鬼,就好像斬殺不盡的幽靈一般,密密麻麻的,越發的多了起來。
司言腳下生風,便一躍沖出包圍,只是,他一離開那處,尸鬼便又沖著他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蘇子衿忽然使勁一推,在司言猝不及防的時候,已然離開了他的懷中。
她眸光微動,桃花眸子浮現著堅毅的色澤,整個人已如靈巧如狐的沖著那突破口而去。
只是,蘇子衿到底是低估這些個尸鬼的數量。只見那突破口處,又一只尸鬼沖了過來,那尸鬼就像是食人惡鬼,張著被燒的腐爛不堪的嘴便要沖她咬過來。
司言顯然也是注意到了蘇子衿這邊的動向,他一躍而起,便要朝蘇子衿而去。只是,那復又沖過來的尸鬼再次將他阻隔,他眸光徒然森冷下來,有裂痕一片片就要碎裂……
蘇子衿心下一緊,想著大概有些難逃劫數,只是,在她沒有料到的時候,這沖過來的尸鬼在即將咬向她的時候,忽然身形一頓,整個就好像畏懼一般,往后直直退了起來。
害怕?
蘇子衿微微一凝眸,為何這尸鬼會害怕她?
顧不得他想,蘇子衿便不再猶豫,直接跑到突破口處,她拔下頭上的唯獨一只的銀簪子,尖銳的一端直接沒入無形的屏障之內。
只聽‘咔’的一聲,整個太極陣法就像是初春破冰的湖面,不到片刻時候,便一塊接著一塊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尸鬼不再涌入,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不知什么時候,司言身側的那堆尸鬼也被他斬殺了徹底。
“可有受傷?”解決完尸鬼后,司言顧不得其他,只快速的到蘇子衿身邊,眸底浮現一閃而過的憂色。
一邊說著,司言還一邊觀察著她的周身,生怕哪里有些損傷。
蘇子衿搖了搖頭,只蹙起眉梢:“世子可是看到了?”
蘇子衿的問話,司言顯然明白,他怎么會看不到?就在方才,他心中劇烈的顫抖著,生怕蘇子衿受到什么傷害。
只是,在看到了那尸鬼竟是在害怕她后,司言一下便心中松了口氣。
“為何他要怕?”蘇子衿不甚理解,她身上沒有任何利器,唯一的利器便只是方才那個銀簪子,可那銀簪子并不是多么厲害的物什,為何那尸鬼如此畏懼的樣子?
“也許……”司言認真的看向蘇子衿,正色道:“尸鬼怕女人。”
蘇子衿:“……”
見蘇子衿有些無言以對的模樣,司言一時間心情有些頗好,隨后他抿起唇角,淡淡道:“或許是血月玉鐲。”
這陣法是墨尋幽所造,而血月玉鐲又是司夢空喜愛的物什,或許他是怕千年后司夢空真的醒來,誤闖了這天地,于是才給她留了后路。
司言的回答,蘇子衿倒是不知真假,但現下,也只有這么一個解釋符合常理了。想了想,蘇子衿便沒有說什么,只點了點頭,兩人便朝著第三個陣法走去。
不過片刻,兩人便走到了第三個陣法之中。
相較于前兩個,這第三個陣法顯然更為神秘,更為危險。
一踏進陣法之內,蘇子衿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是她偏頭看向司言,問道:“世可是覺得有哪里不妥?”
司言聞言,逡巡了番四周,隨后清冷道:“暫無。”
沒有任何感覺?蘇子衿有些不解,分明司言與她都是極為敏銳的人,尋常時候,只要她察覺到了不妥之處,司言一定也會發現,只是,為何現下司言沒有絲毫感覺,而她心頭的疑慮卻是愈發深了幾分。
眼底劃過一抹不安情緒,蘇子衿斂下眉梢。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響起女子幽幽清脆的聲音。
她說:“青絲,是你嗎?”
一瞬間,蘇子衿臉色瞬間蒼白下來,素日里言笑晏晏的從容神色也一剎那變得難以置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