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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邊上的人都笑了,賈心貝沒笑,成輝頭挨著頭,在她耳朵邊上親了一口,賈心貝還是沒笑,成輝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賈心貝依舊沒笑,成輝又在她眼睛上親了一口,賈心貝也沒笑。
成輝小聲的湊著她耳朵邊上小聲的討好著說:“臘月里快過年了,給個面子啦,就算有事也是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兒,我真不記得了,我那時候不是不知道還有個你嗎?”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旁若無人,卿卿我我,章慶陽帶頭在邊上嗷嗷叫,賈心貝雖然沒笑,但難免臉紅。
然而,這個時候林建新碾滅了手里的煙,把他的煙嘴往口袋里一揣,伸手就把賈心貝從成輝的懷里拉了出來,順便將她那把被成輝繳了的木倉又塞回了她手里,他自己拿了聞燕手里的木倉,說:“你師娘自個兒玩還行,但教學(xué)水平太差,還是師父我來教你。”
成輝沒想著會有人把賈心貝從他懷里拉走,但一看賈心貝繃著的臉笑起來了,哪怕是對著林建新,看都沒看成輝一眼,成輝還是感激的拍了拍林建新的肩。
林建新回頭對成輝笑了一下,特別真誠,成輝認(rèn)識林建新十幾年來前所未見的真誠。
【感覺終于推開了心肝寶貝娘家的大門】
賈心貝跟林建新玩了一會兒木倉,見著林建新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樣子,她自己的心情也好了,成輝再湊過去的時候也沒遭遇冷眼,至少表面還是和和氣氣的。晚上燒烤的時候,成輝尤其乖覺,坐在賈心貝邊上基本沒移窩,并且不僅給他自個兒和賈心貝拿烤串,連聞燕和林建新的份也是他送手上,竟然頗有一些孝順徒弟的樣子。
吃完喝完,有人喊著打麻將,打撲克,四個人都沒什么興趣,直接回了客房,先送林建新和聞燕,送到門口了,成輝準(zhǔn)備領(lǐng)著賈心貝告辭的時候,被林建新拉住了。
林建新倒是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跟賈心貝說:“我跟成輝聊幾句,你先回去?!?
聽了這話,賈心貝看著林建新拍著成輝肩膀的手,又看看成輝,眼鏡睜的大大的,怔了一下,竟然沒有很快搭上話。
成輝也是好久沒見著賈心貝這么專注的看著他了,一雙眼睛里都是他的影子,似乎特別舍不得?成輝一時有些心花怒放,有些想推了林建新的約直接領(lǐng)著賈心貝走了,不過林建新還真沒這么正式約他說事,林建新剛來四九城不久,他想著也許林建新真遇到什么麻煩了,林建新今天也算是場面上很給他面子,他如果推辭有些不太好。
林建新的手還搭在成輝的肩膀上,成輝也沒動,拉了賈心貝的手放在嘴邊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乖乖的,先回去,我和林少聊兩句,很快就回去陪你了?!?
成輝挺擅于演繹深情的,特別是最近,溫柔起來簡直不是人,不過賈心貝也差不多習(xí)慣了,點點頭,笑了笑,然后揮揮手,看著成輝跟著林建新進(jìn)了客房。
成輝的警衛(wèi)想跟著進(jìn)去,但是林建新站在門后邊沒有讓開的意思,成輝想了想,擺擺手,把警衛(wèi)給打發(fā)了在外面等著。
賈心貝站在那里,看著門被成輝自己從里面關(guān)上的,然后低頭,伸手拍上自己的額頭。
這種客房的隔音就是再好也是有限的,十秒鐘后,只聽見門里面嘭的一聲響,賈心貝不禁扶著額頭呲牙閉眼,聽見里面成輝在喊:“林建新你大爺啊!”
成輝的警衛(wèi)顯然也聽到了,想往里闖,但是早就等在邊上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沖出來,加上聞燕,悄無聲息的將成輝的警衛(wèi)團,連同賈心貝的專屬警衛(wèi)祁冬蓉一起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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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建議你師父跟你透個風(fēng),你師父說不用,沒想到你還真明白了。”
“呃……親徒弟嘛?!?
“放心,后天他們都要去內(nèi)閣開會,不會往死里弄?!?
“呃……”
“心疼嗎?”
“還好……他……”
“怎么?”
“他好像一直以為師父是個文官。”
“估計他這會兒已經(jīng)懷疑人生了,不過他其實也挺能打的,格斗是陸軍學(xué)院的主考核科目,他好歹是優(yōu)畢。”
“他敢還手??。。 ?
“還手??!一定要還手!正好你師父也欠收拾?!?
“呃……”
“你被他從瀾港帶回來那天,那個條大季是同時發(fā)給你師父了,但是你知道的,大季沒事總發(fā)一些《三千年一出的果體美人》,結(jié)果打開是個木乃伊,這種郵件給你師父,所以你師父沒及時看他的郵件,等知道事了去找你的時候你剛跟著成輝走了,你大概不知道,你那天手機被成輝做了手腳,打不通,你師父一直追你們追到四九城成輝家門口,成輝調(diào)了一百多個人把他家圍得死死的,你師父進(jìn)不去,后來鬧到凌晨一點多,那些人都撤了,他家管家還出來請你師父進(jìn)去休息。你師父快氣瘋了。”
“這些……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都不知道,你對他還是沒什么防備心,但是這事既然出了,你師父如果不給你出頭,他以后只會更過分,你懂嗎?”
“懂。”
“你……陳青楊說你估計是從小被你師父欺負(fù)習(xí)慣了,所以成輝使壞你還覺得特別親切是不是?”
“仔細(xì)想想,好像是的。反正……”
“反正什么?”
“比如他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知道了,也就想著當(dāng)年師娘你和師父還有婚約,師父也沒少折騰,至少成輝那都是跟我一起以前的事的,似乎也還好。”
……
“我現(xiàn)在算是真的知道師娘你說的不跟他在一起他就不讓你好好的是什么意思了,我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我當(dāng)時怎么會想著跟他試一下,真是鬼迷心竅了?!?
……
“可是我有時候又會想,假如他現(xiàn)在突然不纏著我不放了,我可能也接受不了?!?
……
“里面好像沒聲音了,他不會被師父打死了吧?”
“不會的,都是三十幾歲的人了,估計打累了休息一下再繼續(xù)。”
“呃……”
“其實成輝這個人吧,對付他比對付你師父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