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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因為他慢,成輝有時間去看一眼賈心貝。
賈心貝在邊上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眼睛都瞪圓了。
【哎喲,這杯酒喝下去晚上估計得打地鋪】
就在林建新的酒眼瞅著要倒進成輝酒杯的時候,成輝手一縮,把酒杯又揣回了懷里,并且一臉的嫌棄,說道:“你樂意倒,我還不樂意喝。”
表演是到位的,但一桌子的人誰不知道成輝如今和林建新的關系?!頓時不說賈心貝,一桌子的人,連帶林建新都笑了。
葉瑋和章慶陽幾乎同時起身,跑著過來要給成輝倒酒,最后還是華朝淵從邊上直接伸手拿了成輝懷里的酒杯,給他滿了一杯,保全了他一點顏面。
要說,能到場的都是和成輝很親近的人,一頓飯說說笑笑吃得不算快,但也是很暢快。
吃完飯了,有人去跑馬,賈心貝,聞燕和榮寶去了射擊場,成輝早上折騰得不輕,這會兒又喝了不少酒,在射擊場后邊找了個空曠的地一邊看著遠處聞燕教賈心貝玩木倉,一邊抽煙,時不時的會有人來跟他說話,他也就搭理幾句。
沒多大一會兒,華朝淵,葉瑋和秦華跑完馬回來了,見著成輝在那抽煙,秦華說:“成輝哥不是備孕嗎?”
成輝一聽,才想起來這一出,看看手里的煙,愣了愣,最后揮揮手,說:“算了吧,酒也喝了,還差這一口煙?”
這話倒是在意料之中,煙這東西確實不是想戒就戒得了的。
但是說到備孕,難免讓人八卦。
華朝淵說:“你這婚期定了嗎?就備孕了?”
邊上也沒什么外人,成輝也沒什么好掩蓋的,手一攤,說:“我也不想,但我如今不靠著父憑子貴這條,上不了位,你們說怎么著?”
這話聽著真是有些凄慘,誰能想到目空一切的輝少如今淪落到這步田地。華朝淵,秦華和葉瑋有心說幾句寬慰的話,但話沒說出來,都笑了。
雖然成輝把自己說得這樣慘,并且有眼睛的都看出來成輝如今就是有點慘,但就成輝這脾氣,一般人真不敢順著這個話題聊,誰都不敢說成輝會不會聊著聊著就翻臉。
想著聊點安全系數高的話題,葉瑋回頭看著射擊場那邊正和聞燕把頭湊在一起看靶紙的賈心貝,說:“真別說,不怪成輝哥你稀罕,剛嫂子跟著你一起從外邊走進來那會兒,我都傻了眼,還以為你換了個人,美得有點兒不敢認了。”
葉瑋這話說的有點夸張,但基本還是符合事實,賈心貝跑完馬回去換了一條丁香色的長裙,款式倒不是多特別,但極貼身的料子,正好□□,盡顯曲線,非常完美。
要說葉瑋算是成輝身邊見賈心貝次數多的,過去見了幾次,賈心貝穿得都挺素凈的,笑起來溫溫和和的,倒是現在少有的小家碧玉氣質,讓人看了挺舒服的,但說不上驚艷,這一回的裙子顏色也說不上艷麗,但加一身首飾,耳墜,項鏈,手鐲和戒指的四件套,大大小小的各種形狀的粉鉆無數,尤其是項鏈上的三顆主鉆,每一顆都不比鴿子蛋小,就很是奪人眼球了。
其實首飾并不是越重越好,會打扮的都知道,有時候首飾太重,會顯得人過于單薄,但很讓人想不到的是,這么一套首飾卻沒有奪了賈心貝的光彩,或許是為了配這一身首飾,賈心貝今天的妝上的比過去費心些,她本來臉部輪廓就不錯,稍微上心修飾一下,讓五官線條顯眼一些,別說葉瑋以為成輝換了個人,之前在客房,成輝沖了澡從浴室走出來一看都愣了一下。
不過,聽了葉瑋的話,成輝還是毫不猶豫的踹了葉瑋一腳:“知道你們之前私下的都在說我馬失前蹄,瘸了眼是吧?就你們還會看女人?”
成輝沒使勁踹,葉瑋被踹了也就呵呵的笑。
秦華在一邊兒也笑,說:“我跟他們不一樣,一直就知道成輝哥你家的嫂子漂亮,我哥之前就跟我說嫂子不是一般人,將來開什么會第一夫人合影,嫂子上鏡肯定能秒殺全場。”
所以說,拍馬屁也是分等級的,聽葉瑋說的什么換了人,成輝聽著就心里煩想踹人,秦華一開口就是往后第一夫人合影,成輝一聽心里就美。
而且趙雨來什么人啊,當年那是捧誰紅誰的王牌經紀人,看人那叫一個準,他說誰美,那基本這人就是不出道也可以自封選美冠軍了。
成輝指著秦華,笑著說:“不然我怎么就喜歡你家雨來呢?不枉費她特地給倒杯酒。”
華朝淵看著成輝的得意樣兒,心里忍不住嫌棄,但也沒表現,只是看著那邊賈心貝,說:“那套首飾不是上個月你讓人特地從y國花大價錢買了說結婚用的嗎?怎么今天就用上了?”
不然怎么說華朝淵是成輝最親的人呢?一句話就說到成輝的心坎上了。成輝聽了立刻從椅子里坐直了,一臉的崩潰樣。
這套首飾上的粉鉆是半年前才在非洲被挖出來的,這么大,質地這么好的粉鉆非常難得,被y國一個土豪買了打成一套首飾準備作為金婚禮物送給妻子的,結果被成輝知道了,硬是跑到人家里跟人軟磨硬泡,最后在原價的基礎上,加了一套從成燦手里強要來的原屬于y國皇室的城堡,總算是拿到手里了。
成輝想著這東西以后反正也就是賈心貝的,也沒藏著,直接就丟衣帽間的首飾柜里了。
這次臨來之前,成輝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到陸珊挺喜歡首飾的,而到時候一桌子的人,聞燕基本是一般連妝都上的少,榮寶似乎也不愛戴首飾,到時候陸珊一個人盛裝坐在桌子上也不好,就多嘴交代了賈心貝一句讓戴點正經首飾,別搞珍珠啊什么的湊數。
然后賈心貝一打開首飾柜就看見這套粉鉆了。
成輝手里的煙都掐滅了,張開手一臉生無可戀,對著華朝淵說:“我當時能說什么啊?她就那么抱著那盒子眼睛發光。”
華朝淵也是笑,說:“那能不眼睛發光?不然值當你費那個勁去買。你就直接跟她說,是留著給她婚禮上用的。”
“那她肯定跟我說‘誰要嫁給你了?’”成輝桌子一拍,說:“她最近正看著我心煩,三天沒給我個笑臉了,難得笑了,我敢掃興讓她放下嗎?我當時要讓她放下,她能立馬走人,今兒個你們都拖家帶口,我就只能孤家寡人了。”
大約是想著反正早上被賈心貝折騰也被人都看見了,成輝也自暴自棄了,似乎也不覺得自個兒可憐,倒是逗笑了華朝淵,葉瑋和秦華。
“我真不是心疼錢,但是結婚的話,我也不想用舊物件,總得來套新的吧,現在我上哪兒再去找一套這種整顆大鉆切出來的首飾?七拼八湊像什么樣子?”
雖然挺好笑,但華朝淵,秦華和葉瑋都舉手保證等回去了一定翻天入地給成輝找一套新的。然而還是得安慰一下成輝不是?
華朝淵說:“還是你眼光好,這一套款式就是不錯,結婚能用,平時戴著也行。你也別放心上了,想想我,前段時間我看電視上有人吐糟說老婆買包我都想哭,包才幾個錢?我家珊兒隨便一個耳墜都夠買十個包了,我家專門有間房給她放首飾,不能說,說了我真想哭。”
葉瑋說:“女人不都這樣嗎?而且朝淵你別看不起買包的,首飾一次能買多少,一套兩套,一個月買一次,能天天買?尋常款珊珊姐看不上,新奇點的不是常有,包就不一樣了,全世界多少牌子?每一季多少新款,每一款還有大號中號小號,一間房?開玩笑,我家頂樓一層都是怡然的衣帽間。”
成輝成功被安慰到了,樂得大笑,華朝淵和葉瑋也笑,然后三個人笑著聽見秦華在一邊兒說:“哥哥們你們缺錢嗎?我借,利息收你們一分,我哥基本不花錢,只賺錢,我們家錢放著也是放著。”
“滾啊!”x3。
四個人說說笑笑著聊了半天,最后還是秦華開了個頭,說:“成輝哥你現在這跟嫂子這什么狀況?前兒個我聽說新區那邊兩個人出事了,是嫂子讓人去弄的?還有人說嫂子的爸爸當年是你弄沒的?真的假的?新區那邊眼瞅著三期都做了一半了,突然停擺,每天不少錢耗著,總是壓不住好事者說道。”
要說之前也沒人知道賈心貝跟成輝到底是怎么鬧翻的,但是賈心貝弄下來成輝兩個人,成輝卻一反常態聽之任之了,這就由不得人不猜了。
秦華說的是問句,成輝卻知道,關系遠了的可能還猜不出什么細節,今天來的人里,別說是秦華,其他人也基本都把他和賈心貝那點兒事給想明白了。
成輝想了想,說……
“新區的事你們不用擔心,她就是被我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但是她這個人想得多,她敢在這種時候把人給弄下來,肯定有后招,我現在是不敢動手查她,怕再惹毛了她,但我估摸著她應該準備好了人接新區的爛攤子,我現在就等她氣消了,就好了,反正不是要過年了嘛,我從今年哄她哄到明年,我不信開年了她還咬著我不放。”
“這次的事是我想岔了,現在真沒什么事值當我拿來惹她不高興了,總歸倒霉的還是我。”
“我現在是沒辦法,第一夫人頂多空三個月,這都過去一個半月了,我如果把她娶不進門,這第一夫人就只能我媽上了,這一上去,后面再扶她起來就麻煩了,這道理我跟她講,她會聽嗎?她巴不得的離我遠遠的。我現在不哄著她能怎么辦啊?林建新這人忒小氣,當年我算是把他得罪完了,現在如果不是她自己要嫁,我要娶她,林建新那個瘋子能跟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