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軟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既白大腦完全空掉,手上的剪刀啪地一聲掉到大理石臺面上,隨后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小腿死死磕在匆匆趕來的言聿的輪椅上。
“既白?”言聿顧不上太多,伸手托住身形不穩的文既白的小臂。
金屬碰到前臺大理石臺面的聲音又脆又冷。前臺小姑娘尖叫都沒叫完整,捂住嘴往后踉蹌了一步,眼淚當場就被嚇出來了。旁邊正在換班的另一個女生也白著臉僵在原地,半晌沒敢往箱子里看第二眼。
“既白,看我。”
是言聿的聲音。
文既白呆愣愣地猛回過神轉頭,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里驚魂未定的水色肉眼可見。她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發出來。一瞬間身體像完全不聽使喚,只覺得胃里猛地一擰,喉嚨口一陣發麻,眼前都開始發花。
言聿拉著文既白的胳膊把人轉了個身,讓文既白面對自己,另一只手也一齊鉗住文既白的胳膊。隔著冬日厚實的衣料,他感受到女孩在細微地顫抖。
他無奈于自己不爭氣的殘軀無法在此刻站立給予文既白一個哪怕是僭越的擁抱:“既白,我在。現在周圍都是工作人員,不會有事的。”
文既白呆愣半晌,下意識還想要轉頭去看。
“別看了。”他抬手壓住文既白的肩膀,低聲說。言聿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放得比平時更輕。
怕驚到她,怕自己壓不住久違翻涌的戾氣。
周騫擋到前臺,脫下外套直接把箱子重新蓋住,同時沉聲讓酒店經理馬上過來,對趕來的安保人員沉聲吩咐:“封存監控,報警,查送件人,前臺所有接觸這件包裹的流程需要復盤。叫你們大堂經理來,一起等警方到。”
前臺兩個小姑娘都嚇得不輕,一個捂著嘴,一個手忙腳亂地去按內部電話,指尖都在抖。酒店經理從辦公室沖出來,臉色難看,一邊道歉一邊親自指揮人去調監控。
文既白還站在原地,肩膀很輕地發抖。她胃里被那股腥味攪弄,早上的咖啡險些要吐出來。眼前還是晃,連呼吸都提不穩。就在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可能會直接吐出來的時候,一只同樣冰涼的手很輕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既白,看著我。”言聿說。
文既白不知道下意識屏住呼吸多久,面色都有些泛紅。
她聞聲下意識垂眼,撞進言聿的眼中。
他坐在輪椅里,位置比文既白還低一些,仰頭看她時,那雙眼睛卻沉靜深邃。可就是這樣仰著,整個人的氣場卻帶有絕對掌控感的穩定。
“吸氣。”言聿那雙疤痕遍布的手捧著文既白的手肘,隔著大衣,完整地包裹住文既白的小臂。
文既白下意識照做。
“呼。”他又說。
她跟著做了第二次。
重復了三四次后,文既白胸口被勒緊的窒息感終于松開了點,腦子里那團白茫茫的空白也慢慢消退。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動不了了。她的身體被嚇到后,居然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
“沒事了,既白。”言聿捏了捏文既白細瘦的手臂,語氣安撫,“別再看那個箱子。”
“沒事了”其實并不能改變任何已經發生的事實。可不知道為什么,從言聿嘴里出來的時候,文既白居然真的覺得好像沒什么大事了。她呆呆地點了下頭。
酒店經理匆匆帶著安保和監控去而復返。誰也沒想到這種事會在酒店大堂里發生,還是沖著住在這里的女演員來的。
整個劇組主演全部下榻在這個酒店,女一出了這種事,傳出去他們酒店的社會形象也完蛋了。經理語氣急切:“你們這的前臺監控、快遞登記、送件時間和大廳出入口監控一個都不能漏。”
文既白站在旁邊,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碰過箱子的手,掌心竟然不知什么時候沁出了一層冷汗。她想去洗手,又覺得腿有點發軟,站在那里沒動。
言聿先看出文既白的狀態:“周騫。”
周騫立刻回頭。
“先帶她回房間。”言聿說,“這里不用她再待著。”
文既白原本想說自己可以,可一張口才發現嗓子有點啞,像剛才那已經把所有力氣都擰空了。她不愿意在這個時候逞沒用的強,只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說:
白:
言:
1:
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文既白對快遞都有心理陰影,戀愛后言聿負責開文既白的所有快遞。
直到有一次,開出了一箱計生用品。
言聿面不改色,文既白心虛訕訕:“我看包裝很好看……”
“嗯。”
“你沒點兒別的反應?”
“今晚就用。”
文既白抱住言聿:“好耶~”
ps:
讀者朋友們的評論我都有認真看,謝謝大家喜歡小白和老言
祝大家五一勞動節快樂!
假期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