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軟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聿的目光仍然落在夜市里:“她剛才吃的。”
周騫立刻明白了,但是很難不腹誹。隨即一邊下車一邊打開掌上銀行app查看余額來安撫自己。
幾分鐘以后,周騫拎著一盒章魚小丸子和烤淀粉腸回來,盒子和塑料袋里還冒著裊裊熱氣。言聿接過來,竹簽輕輕撥了一下丸子上面的木魚花,然后慢慢咬了一口。
他第一次吃,味道確實不錯,難怪文既白興致勃勃。隨即繼續(xù)看著街道另一頭,默默注視文既白往前走。
不久,另一個生活助理帶著幾十串沾串和醬料回來匯報:“言總,文小姐好像正在和徐其言打電話。”
言聿的手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手里的竹簽,輕輕撥弄了一下丸子上的木魚花:“給徐其言找點事干。”
周騫聞言立刻開始打電話。
幾分鐘以后,文既白的電話忽然斷了。她站在路燈下看著手機屏幕愣了半晌,又撥回去。電話那頭卻一直沒有接,她站在那里等了幾秒,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一點。
“又忙了。”她有點無奈地把手機收起來,“忙,忙點好啊……”
她繼續(xù)往前走,走到鐵板魷魚攤位前,老板正用鏟子翻動魷魚須,鐵板上的油聲噼里啪啦滋啦滋啦。
她站在那里認(rèn)真等待著她的那份。也是剛才的電話才讓文既白認(rèn)真思索了上一次和徐其言正兒八經(jīng)的約會是什么時候。掐指一算好像至少兩年了。
徐其言參加選秀節(jié)目前,他們兩個一起去吃了頓海底撈,預(yù)祝已經(jīng)順利簽約經(jīng)紀(jì)公司的徐其言能夠高位斷層出道。
然后兩個人就都開始忙起來了。
車?yán)锏难皂猜Я艘幌掠彝取K男⊥群鋈蛔兊煤艹粒袷侵X被切斷了一樣。腓總神經(jīng)受損以后這種情況時常發(fā)生,小腿和腳背會突然失去感覺,仿佛那一段身體被神經(jīng)系統(tǒng)暫時關(guān)閉。
言聿繼續(xù)看著夜市街,看著文既白坐在路邊的小凳子上帶著鐵板魷魚吃鐵板牛排。大快朵頤的女孩一邊吃一邊低頭發(fā)消息,耳機線還掛在耳朵上,看起來像下了晚自習(xí)的大學(xué)生。
鮮活,可愛。
吃相都很漂亮。
在言聿沉溺于文既白的現(xiàn)場吃播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趙文。
言聿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溫柔而親切:“言聿呀,你爸爸很想你,但又不好意思跟你說,所以阿姨來問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一家一起吃頓飯。”
車廂里很安靜,雨后的空氣混合著油煙味兒從車窗縫隙里吹進來。言聿沉默了一會兒:“最近比較忙。”
趙文坐在言家老宅的陽臺,擺弄著手上價值連城的玉鐲輕笑:“再忙也要吃飯啊,你爸爸年紀(jì)大了,總惦記你。厲恒也總念叨你。”
言聿的視線仍然落在夜市街里,文既白已經(jīng)吃完牛排,手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躲去沒人的角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似乎他也被文既白吃飽喝足的快樂滿足影響,過了幾秒緩和了語氣:“下個月初,爺爺生日前我會回去。”
趙文立刻笑起來:“那就說定了啊,阿姨囑咐廚房多做點你愛吃的菜。”
電話掛斷以后,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文既白重新往下榻的酒店方向走,她走得不快,就算吃飽了也偶爾還會停下來看看路邊的攤子。
夜市的燈一盞一盞從車窗邊滑過去,勞斯萊斯車廂彌漫著照燒醬和孜然辣椒面味兒。言聿靠在后座,右腿仍然有些麻木。
假肢固定帶勒在骨盆上已經(jīng)十多個小時,殘端皮膚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他靜靜看著街道,像一條在黑暗里等待獵物的蛇。
文既白為了消食走回酒店的時候,街道已經(jīng)安靜下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那輛黑色轎車已經(jīng)跟了她整整一條街。一路上偶爾刷刷手機感慨一下今晚工作室發(fā)的圖修的真好。
至于徐其言……文既白打開了手機鈴聲,她其實很想和徐其言聊會沒有營養(yǎng)的無聊天。
車子停在遠處,言聿看著她走進酒店大門,手杖在掌心輕轉(zhuǎn)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回去。”
作者有話說:
白:放縱日,耶
言:嚼嚼嚼
ps.跟蹤尾隨不可取,扭曲的追求在三次元如有發(fā)生請盡快將壞人扭送進橘子。
pps.讀者朋友們的留言評論我都有認(rèn)真看,但我的寫作助手更新后找不到點贊按鈕了……不是高冷,萬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