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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顧背上的棒傷,不顧心口的傷處,發狠一般,一遍又一遍。
直到精疲力盡,喘著氣說不出話倒在她身上,猛烈而響亮的心跳聲里,他緊閉的眼角,悄然滑過一滴眼淚。
窗外大雨如注,撲打在房頂青瓦上,嘩啦啦,似一曲哀樂。
閃電照徹天地,雨絲如銀幕,角落里那只簪子上綠松已經碎了,只剩銀色的簪桿,在油亮的地板上,映出幽幽的寒光。
因蕭衛承是被皇帝勒令來玄妙觀思過的,所以侍從只帶了一個時飛。如今逢春被他關在后山,便需要一個女侍。
可蕭衛承現在的情況,不被允許再有人上山來伺候他。
時飛提著熱水送到禪房,小心翼翼地提醒蕭衛承,“侯爺背上的傷還未痊愈,還是……節制一些為好。”
蕭衛承冷眼瞟他一眼,只是道,“去找大夫拿些藥膏來。”
時飛垂頭喪氣,低聲道了聲是。
逢春醒來的時候,渾身似散了架一般酸痛難忍。
她剛要動一動,卻發覺兩手被綁在一起牢牢拴在床架上,一掙,床架便嘩啦亂響。
她頭腦發蒙,掙扎著想要起身,雙腿輕微一動便止不住的酸軟發抖。低頭看去,臉上驀然一白。
三月里,早晚還冷著,床榻前一盆炭火,此刻正無聲燃燒著,叫整個房間都暖起來。她身上,除了一層柔軟的衾被外,竟只有一件輕薄柔滑的紗衣。
不過是剛剛幾下輕微的動作,那紗衣,便已經滑落到腰間,露出內里的膚色。
她忍著酸痛,用牙咬住扯了幾下,手腕上的繩子不松反緊,全是徒勞。
看著那繩子,她冷笑一聲,放棄掙扎。
回頭四望,才看清這不是弘度那個屋子。這里的擺設比那里要多,要精美,讓她一看就明白,這是專門供給蕭衛承居住的。
呵。張德晏猜的沒錯,說是讓他來玄妙觀思過贖罪,實際上就是換個地方將養他的棒傷。
皇室中人,勛爵權貴,一貫的如此。
她冷著眼掃視一圈,明白了,心里更寒了。
房門上吱呀一聲,逢春回頭看,蕭衛承一身青袍素衫,面色冷漠地端著一只碗走了進來。
逢春一直盯著他,看著他走近,看著他在榻邊坐下。
蕭衛承視若無睹,面無表情地捏住她的臉,迫她張開口,“把藥喝了。”
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整碗藥灌下去,藥汁順著脖頸淌下來,有的落在她身上,有的灑在床榻上。
他的手指碾過她身上的藥汁,一點一滴慢慢地碾凈,在綿白上留下鮮紅的指痕。
她冷眼相望,忍著顫抖,一言不發。
他問,“不想知道這是什么藥嗎?”
她不說話。
他說,“這是藥力極好的坐胎藥。你先前偷偷喝的每一碗,都是我給你配好了的上好的坐胎藥。”
睫毛亂顫,她臉上的血色一分分褪去。
“你讓梁雨給你找避子湯,是因為她是江行雪的人,對嗎?”他撫上她的臉頰,將她凌亂的鬢發掖到耳后,“從那時到現在三個月了,你還沒有孩子,你說,我該不該杖斃梁雨?”
她嫌惡地撇開頭,“蕭衛承,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像殺了江行雪那樣殺了我。”
蕭衛承低笑,“我不殺你,我怎么舍得殺你。我要你生下我的孩子,我要你永遠都困在我身邊,我要你永遠都逃不掉。想跟江行雪一起死是嗎?你想得美。我就要你永遠都屈服在我身下,你每想起他一次,就要在我身下承歡一次。”
她抓皺了身下的褥子,“那你最好以后都睜著眼睛睡覺,不然我會殺了你,我會用盡一切辦法殺了你!”
“好啊。”他欺過去,扯掉她身上的輕紗,“殺了我,讓我死在你手里。”
抬起腿,他掐住她的腰,“不是要殺我嗎?抖什么?”
昨夜瘋狂后的疲乏和疼痛未消,他一進去,她便忍不住痛呼。他停頓一下,心底的軟意到底被壓下去,“叫什么?昨天不是很有本事一聲不肯叫出來嗎?現在知道疼了?給我忍著!”
撕裂般的疼痛她咬著牙也能忍下不喊,可疼痛帶來的眼淚止不住,閉著眼,也滑落下去,濡濕了錦被。
蕭衛承撬開她咬得發抖的唇瓣,用力咬了一口,到底是沒再用力,輕而快地結束了這一次。
饒是如此,她也沒能耐得住,昏沉沉著閉上了眼。
試了試鼻息,確定她呼吸綿長,蕭衛承放下心,讓時飛叫大夫來。
大夫很快過來,把脈,開方,說沒有大礙,只是要多休息。
罷了,那大夫猶豫著提醒,“侯爺,雖說姑娘她已是小兩個月,且身體康健,但女子孕中終歸不比先前,該節制還是要節制的。”
蕭衛承一愣,握著藥方轉過身來,“什么?”
大夫也一愣,“侯爺難道不知,這姑娘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