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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掃了江行雪一眼,蕭衛承極輕蔑地自鼻孔里哼出一聲笑,“她是本侯的女人,本侯是否粗魯,在哪里粗魯,怎么粗魯,與你江行雪有什么關系?”
江行雪眉心猛跳,面上的怒氣已經壓不下。
蕭衛承的世界里從來沒有見好就收四個字,他見江行雪怒,便得寸進尺,“怎么,你對本侯如何對待自己的女人這件事,很有話要說是嗎?”
江行雪眼皮亂顫,怒火中燒,“蕭衛承!你我的恩怨你我處理,她只是一個女子,你不能——”
“侯爺!”陡然間,帶著顫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江行雪的話。逢春把頭深深埋在蕭衛承懷里,手指緊緊摳在他的衣襟里,低聲哀求,“我餓了,我們……可以去吃飯嗎?”
又想替他轉移話題,蕭衛承心底的怒火不減反增。單手扣住逢春下頜,他將她的臉轉過來,冷笑著問:“是嗎,那你是哪里覺得餓?是心上餓,還是只是嘴上餓?”
指腹抵在白皙的皮膚上,扣出殷紅的印子,她說不出話,蕭衛承就故意問,“怎么不說話?是覺得有外人在,不好意思說嗎?”
逢春臉色慘白,她已經示弱了他還想怎么樣?
江行雪的指骨攥得咯咯作響,身形一動,就要上前。
逢春余光中瞥見,心知不能再拖。咬著牙,她低頭,抓住蕭衛承的手輕輕抵在唇邊,沿著他的手背,吻了一下。
蕭衛承眉頭一跳,那抹觸感似羽毛拂過,細細癢癢。他惡劣心猛起,手掌上移,指腹侵略性碾上她的唇瓣。
這一刻,她的身子僵在原地,滅頂的羞辱感將她淹沒。
那根指頭按在下唇上,蕭衛承低低嗯了一聲,眼睛挑釁地看向江行雪。
近乎窒息的沉默里,逢春閉上眼,在那一聲催促和警示中張開口,慢慢,將他那根手指含進了嘴里。
這時,她唯一感到慶幸的,是她背對著他。
柔軟濕滑的觸感自指尖過電般傳來,蕭衛承眼眸猛的一暗,頭皮瞬間發麻。他的呼吸肉眼可見地亂了一瞬。
江行雪來不及明白是怎么了,蕭衛承已突然笑了一聲,而后彎腰,將輕輕顫抖著的人攔腰抱起,直接轉身。
離開前,他背對著江行雪,深吸一口氣將聲音穩了下來,“你們做的事傷到了人,最好好好想想要怎么辦!”
江行雪的腳不受控制地追出去一步,瞥見剛剛她站立的地方一滴水痕,腳下頓時僵住。
他知道,她不想讓他跟蕭衛承在此地發生沖突才這樣順著蕭衛承,也知道此刻她怕是不愿讓他看見她的模樣。
可是逢春,你不是只想要自由嗎?那為什么明明現在有了離開此地的機會,卻不愿意跟我走?你也知道這就是蕭衛承,那為什么你寧愿屈辱地留在這樣的他身邊,也不愿意跟我走?
風凄凄,一霎時飛起的風卷著飛沙,叫他的眼瞬間凄迷。
*
東園近旁就是聽水軒,此地是帝王居所,一向用來落雨時聽雨打蘆叢娑娑不停的妙音。
蕭衛承的動作沒輕沒重,將房門撞得震天響,連門框都顫悠悠了許久。
時飛在外面守著,摸摸腦袋,一時咋舌。
屋內又一聲鈍響,蕭衛承反手將書案上的東西盡數掃到地上,騰出空來,將她抱到桌上。
逢春心里又慌又怕,手撐著書案便想往下跳。蕭衛承抬手按住她掙扎的手,握在手心里仔細端詳,一分一分地看。看她白皙的皮膚,看她纖長的指節,看她粉嫩的指尖。
陰冷的沉默里,逢春的呼吸伴著他的視線,越發緊。
“青青。”蕭衛承忽然開口,他抬起她的手,問“剛剛他是怎么抱著你和你十指緊扣的來著?”
逢春呼吸一頓,忙搖頭,“沒有……”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猛的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下去。
很快,很激烈,沒有任何克制的意思,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里,他扶著她漸漸軟倒的腰,幾乎要將她壓倒在書案上。
他湊得太近,不斷發力的手掌托著她的頭和腰,像是想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里。逢春根本呼吸不過來,不過幾個瞬息,便臉色漲得通紅,渾身酸軟無力。
可他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寬大的手掌像是枷鎖,也不許她掙脫分毫。她沒法子,奮力扭動,往后躲,握拳錘砸,只想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察覺她的反抗,蕭衛承反抓住她的手,摳開她的拳頭,順著指縫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進去,直到十指相扣,牢不可分。
這樣扣住了,他才后撤一分,離開她的唇。
他松開的那一瞬,沒了支撐點,逢春徹底撐不住了。她撲倒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脯劇烈起伏,似波濤不絕的海面。
蕭衛承低眸看著,喉結上下滾動,吞咽聲在密閉的空間里,尤為刺耳。
他又低頭看,看見自己和她緊緊扣在一起的手,又問,“他是這樣牽你的手的是嗎?”
逢春不敢遲疑,來不及思考就搖頭,可下頦還是被蕭衛承扣住抬起,“他也像我這樣親你了嗎?親你的臉,親你的唇,親你的——”
“沒有!”她要崩潰了,他根本不聽她解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像星子,一閃一閃,她哭著說,“他沒有,他沒有,我們沒有!”
蕭衛承分不清這是什么感覺,他當然知道他們沒有,江行雪不會,她也不會,可他還是憤怒!
這份心知肚明反而更叫他無比憤怒!
他猛然發力,惡狠狠問,
“他沒有,那你呢?那你不想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