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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fā)青年的聲音自后背傳來。平淡中帶著令人可憎的威脅。
克洛克達(dá)爾的自尊不允許他彎下膝蓋。腳底堅硬的地磚開始凹陷, 腹部的重壓令口腔中滑過厚重的血腥味, 牙齒碰撞在一起, 幾乎要擠破牙齦。
“真是......”坂田銀時輕嘆,“這個年紀(jì)還倔強(qiáng)的跟青春期的小孩子一樣。搞得銀桑似乎在欺負(fù)人。乖乖蹲下來有這么困難么。”
“又不是讓你下跪。”白發(fā)青年小聲嘟囔著。
“中將大人是在跟我開玩笑?”克洛克達(dá)爾兇惡地臉上閃過冷笑。
“你長得四舍五入260, 銀桑穿上鞋堪堪180。你知道抬眼就是另一個男人屁股的感受么!!”
非要銀桑說出來, 這種事除了尷尬外能有什么好處。站得高,影子投射就長,這家伙的影子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躲避的縫隙。稍微長腦子的士兵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窩著一群狗狗祟祟的逃犯。
人是一種, 別人不說就感受不到奇怪的生物。在此之前, 克洛克達(dá)爾從沒恨自己的屁股長得那么好。畢竟身材好的男人屁股沒一個不翹的。翹到坂田銀時的爪子緊貼著不算,還壓進(jìn)脂肪一塊。
全身的關(guān)注點都集中在屁股上, 克洛克達(dá)爾雙手在暗處顫抖著, 默不作聲地往前頂了些。
恰好前面的假發(fā)正低頭在懷間翻找著什么。
伴隨著,“找到了!”的驚喜聲,黑發(fā)青年一抬頭, ‘咚’地撞到某個地方。
疑惑地摸著頭頂,寫盡單純的黑眸忘著男人,“克洛克閣下,你剛才用什么東西打我的腦袋?”
坂田銀時已經(jīng)受夠了跟幾個大男人窩在這么小的空間,但他的視線完全被克洛克達(dá)爾擋住。想要看見桂,就只能從胯|下伸過腦袋。
克洛克達(dá)爾如此嬌妙,絕對會惱羞成怒。
“假發(fā)你在說什么?”
“哦,銀時。剛才克洛克閣下似乎用什么東西砸了我的腦袋。我正在找。”
“你快點。甚平似乎快要干死了。”
“銀時閣下,老夫是魚人不是咸魚。”
“只是一種比喻。人類社會都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是幽默么。”
“究竟在哪里,藏在袖子里面嗎?莫非是隱身的武器,真厲害。”
“前面的你們在吵什么!”
“伊萬閣下,桂先生似乎在找克洛克達(dá)爾身上的武器。”
“啊?那種事情能不能之后再說!”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逃獄我跟銀時都是老手了,多待一會也沒關(guān)系。”
“喂喂,開什么玩笑。克洛克君,你究竟藏了什么趕快告訴假發(fā),那家伙很呆的,你不說我們會困在這里100年,真的會困到死哦。”
監(jiān)獄昏暗的頂燈在克洛克達(dá)爾深邃硬挺的五官上打下陰影。
耳邊很吵。
前面很吵,后面也很吵。
眼前的黑長發(fā)呆子翻找他的大衣。至于為什么不是獄服,因為這是可悲的他為了維持高冷在線的酷感,專門用沙子幻化出來的。高大的一群躲避在狹小的空隙內(nèi),后面三人擠的像波浪一樣推搡,全部堆在他后腰上。
腦子生疼,某處被撞也很疼。不,有點分不清是腦子更疼還是那里更疼一點。
他恐怕是在阿拉巴斯坦被雨淋死了。不然怎么會面對如此地獄般的場景。幾人咄咄不休的聲音纏繞在耳邊就是地獄的惡鬼。
陰影蓋住他的眼。似乎連心跳都消失了。他果然是死了。否則也不會比死還安靜。
“喂喂,克洛克君,克洛克達(dá)爾,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等到隨時拉肚子的署長大人過來會很麻煩誒。”
令人討厭的聲音催促著。腹部還壓著對方比鐵石還要沉重的手掌。
“是,shi老子的......”
克洛克達(dá)爾聽見自己開口。難以啟齒的詞匯揉碎在嗓子里發(fā)不出。
“誒?壓根聽不見。難不成你以為就這樣囫圇吞棗就能挽救我們之間的信任危機(jī)!”
“沒錯克洛克達(dá)爾閣下,大聲說出來!”假發(fā)真摯地握拳,一副鼓勵后生的優(yōu)秀前輩形象。
“那個。”男人小聲回答。
“就是...ne個。”
“是......老子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