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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尼!居然是長谷川先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預言里還有第三個人!?”假發(fā)震驚地睜大眼睛。
怪不得他剛才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喂喂,因為在gintama劇組里混不下去就自暴自棄躲在one piece劇組里面,你還是男人么。”白發(fā)青年無奈搖頭。
“不做男人又怎么樣。我早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阿初也不會跟沒用的男人在一起。反正這家伙的聲音跟我一樣。他就是世界上另一個我!一個成功的我!”
頂著薩卡斯基氣勢十足臉的長谷川激動大吼。標準的黑色墨鏡夾在臉上。
“我的悲慘人生,銀桑是不會理解的。”
對方雖然語氣可憐巴巴,講話內(nèi)容也確實讓人同情,但是用薩卡斯基的臉真的好可怕啊!!
銀桑感覺自己晚上要做噩夢。
“冷靜點。世界上總要有madao的,你看銀桑還不是一直被人說是madao。”
聲音降低變得柔和起來,話說長谷川的悲慘生活好像就是因為銀桑。坂田銀時心虛地視線亂飄。但......但是銀桑也默認長谷川偷偷藏在萬事屋,也算是扯平了。
視線接觸到長谷川。
腦海中立即想起自己讓對方住狗屋,搶定春狗糧被定春追著咬,下雨天栓門外,攪黃工作,一拳搗碎眼鏡......
不可能,為什么銀桑關于長谷川的記憶全部都是像虐待一樣的場景!?絕對有比較溫情的畫面吧!
想起來了,他們一起在柏青哥店里輸?shù)舻籽潯?窗。@就是兩人關系的證明。
坂田銀時剛揚起笑容,身體一頓。整個人萎靡起來。絞盡腦汁居然只有柏!青!哥!好可悲啊豈可修,離家這么久,他都快忘記自己當初在歌舞伎町的混亂落魄生活。
四肢跪地。
他敗了。
長谷川直起腰,“銀桑,鑒于我們曾經(jīng)的交情。在這里待到死吧。這次我一定不會放水。原則之類的,也不是非要堅持。”
等等,這次真的想到了。
“我們還一起吃過街頭的關東煮!雖然還欠老板2年的賬。還一起看過黃片!雖然是劣質盜版,從音像店借來沒還的。總之不要放棄希望,長谷川!”
別騙人了,坂田銀時。這種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銀時,人已經(jīng)走了。”假發(fā)拍他的肩膀。
在后面聽了全程的克洛克達爾滿臉鄙夷。太惡劣了,坂田銀時。
雖然不知道那位叫長谷川的使用了什么方法占據(jù)了赤犬的身體,但是剛才的對話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尤其是克洛克達爾接下來考慮到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白毛惡魔+黑長發(fā)呆子兩個人!
只見上一秒還深陷愧疚的白毛,一個鯉魚打挺直起身,手掌順著發(fā)絲往后撩起,“成年人的友誼就是這么跌宕起伏,銀桑早就習慣了。”
既然習慣,腿抖什么!這么壞心眼,絕對朋友很少。克洛克達爾內(nèi)心狂噴。
伊萬科夫環(huán)顧在場4人,“你們的朋友刻意出現(xiàn)在因佩爾頓警示,就證明外面比我們想象的要嚴峻。恐怕,要像當初羅杰一般斬首示眾。”
“你們兩個究竟犯了什么罪。”
人妖王已經(jīng)在牢內(nèi)待了很多年,許多消息存在滯后性。
“伊萬閣下,這個問題恐怕討論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甚平適時打斷話題。
伊萬科夫懷疑且震驚的視線來回從兩人身上劃過。他只知道兩人都跟革命軍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看樣子還有他很多不知道的內(nèi)容。
不相關的人離開后,深海監(jiān)獄再次歸于平靜。
“什么時候動手。”
“別急。至少得等長谷川離開。銀桑也不想再次破壞他的工作。至少不是現(xiàn)在。”
甚平、桂和伊萬科夫再一次聚在一起抽鬼牌消磨時間。
坂田銀時湊近克洛克達爾,對方正閉目養(yǎng)神。伸出手指摸了純金的金鉤子,試圖拔下來。
“做什么。”沙鱷魚睜開一只眼。
訕訕松手,坂田銀時哥倆好一樣在對方嫌棄的眼神中攬住肩膀,“克洛克達爾,除了讓你找多弗朗明哥參戰(zhàn)之外,另外有個小忙。”
“不幫。”克洛克達爾直接閉上眼。
拒絕太快,讓人尷尬。白發(fā)青年摸摸后腦勺,壓低聲音,“你覺得多弗朗明哥怎么樣。”
“自私自大、懦弱、虛張聲勢,沒膽的下等海賊。”
盤踞在新世界,做四皇手下的一條狗,倒賣人口和武器。表面上是七武海中勢力最大的,實則沒有雄心。克洛克達爾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