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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容、裴明遠、謝誠安:啊啊啊啊啊啊。
張玄之也忍不住往那邊側了側耳朵。
蕭白干咳一聲,無視周圍看好戲的目光,伸手拉住衛暄的手,晃了晃,輕聲哄道:“有什么好看的,哪有你好看。”
屈容:“呵呵。”
裴明遠:“咦——”
謝誠安:“哇~”
張玄之:“呵呵呵。”
周圍目光:嘿嘿嘿。
蕭白:“........”
你們還真是有完沒完了!
...
謝蘅是帶著‘任務’來的,不過做不做,怎么做都取決于他。
如果說之前心里對蕭白是有些怨的,有芥蒂的,可從他再次踏上北地,來到晉陽一路所見所聞,讓謝蘅心中那些芥蒂也全部消散了。
也許,他是能理解蕭白的選擇的。
休整了一日,謝蘅主動開口邀請:“無忌可否同我一起游一游晉陽?”
“當然沒問題。”蕭白無視那三雙‘狗狗祟祟’的眼睛,答應了謝蘅,在回頭指了指眼睛。
示意那三只安分點,少去挑撥是非。
屈容嘿嘿嘿不說話。
裴明遠則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謝誠安倒是一副老實斯文的樣子。
蕭白突然想到什么,叫了一聲:“誠安,我們一起啊,你不是一直念好久沒見你堂兄了嘛。”
聞言,謝蘅果然溫和地朝他望來。
謝誠安:“.......”
最后,拉上一個‘不自在’的謝誠安,蕭白帶著謝蘅出去逛街了。
屈容搖了搖手中的羽毛扇:“怎么誠安老有種無顏面對謝蘅的感覺。”
裴明遠:“如果你有個生來就是耀眼星辰的堂哥,家族中的寶貝疙瘩,靠近一下都刺眼,那你也會自慚形穢的。”
“啊。”屈容嘿嘿一笑,“那不是很爽嘛。”
裴明遠:“.......”
果然屈容和正常人的腦子長得不一樣。
接下來,謝恒邀請蕭白逛了兩日晉陽,謝誠安只跟了一日就找借口避開了,不過等到第三日,他親親堂哥主動找上門,說是邀他一起在看一下晉陽附近的郡縣。
謝誠安:“......”
蕭白可沒時間天天陪著謝蘅閑游,她還有一堆事要處理,謝誠安只能應了他堂哥的邀約,不自在地做起了地陪。
為此,謝誠安還把裴明遠給拉上了。
這次是他們三人組隊在附近縣城游覽了一番,等到回城,裴明遠就找屈容抱怨:“謝蘅也太能逛了,下次我絕對不出去了。”
可接下來謝蘅就打上了謝誠安的主意,裴明遠又被強拉著陪了兩次,然后收拾行裝溜回冀州了,畢竟他現在也是冀州的行政頭頭,哪能長期偷懶不回去干正事。
聽到裴明遠‘跑了’,蕭白挑了挑眉,問:“屈容呢?”
“說是今日陪著謝郎君去新興郡了。”阿泉回道。
哦?
蕭白眼眸一閃,一時也不知謝蘅到底想干什么。
來了晉陽后就每日都要出去逛一逛,看一看,金陵那邊的算計他似乎不準備實施,一開始還等著看他‘挑事兒’的府上眾人也漸漸失望地散去了。
張玄之就還挺閑地擺擺手:“真是讓老道大失所望啊。”
蕭白就送了他一個呵呵。
不管怎么么說,有了謝誠安作陪,蕭白也能放心,自己專心做事,閑下來就和男朋友約個小會,花了好些功夫才讓醋意滿滿的男友開心了。
蕭白:男人,果然不能惹。
再好脾氣的,生氣了也很難哄啊。
謝誠安沒想到,自己回來看一出戲,戲還沒怎么看上,先把自己搭進去了,作為親親堂弟,他堂兄每次都盛情相邀,他是真的很難拒絕。
于是就不太自在地陪了一個月,連幽州、冀州都陪著謝蘅去走了一圈。
總算,他堂兄看夠了,逛好了,說自己不日就要返回金陵了,謝謝他這段時間的相伴。
謝誠安被他的感謝弄得有點不好意思,說:“堂兄要不再多留一段時日?”
話落,他又很想打自己嘴巴。
萬一謝蘅真要多玩幾日,那他豈不是還要日日對著仙人一樣的堂哥,渾身難受?
像是看出謝誠安的口不對心,謝蘅笑笑:“不了,我已經離開金陵好些日子,是時候該回去了。”
“哦。”謝誠安想了想,說:“那堂兄一路順風。”
謝蘅笑了。
離開前一日,蕭白在府中設宴款待,謝蘅以身體不適為由婉拒了,第二日天還沒亮,他就帶上護衛隊低調又匆忙地離開了晉陽。
沒讓人送,也沒不告而別。
蕭白,謝誠安,屈容,就是提前溜了的裴明遠都收到了一份來自謝蘅的禮物,是他這點時間游完順手買來的小東西。
謝誠安望著手上小泥人,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語道:“我也該送堂哥一點東西的。”
屈容看了眼自己收到的小禮物,是那日同游新興郡被他夸過一句的木雕小水車:“要不你送點親手研磨的小藥丸?”
“.....不好吧,我堂哥看起來健健康康的,哪有送藥的。”
“那就.....”屈容收起小水車,笑意盈盈地說:“等他下次再來玩,你多陪幾日。”
謝誠安:“.......”
不如送點藥丸吧。
謝蘅來得聲勢浩大,走得悄無聲息,落在一些有心人眼里,就是謝蘅自討沒趣,‘灰溜溜’地跑了。
探子很快把消息傳回金陵,謝福清還有一眾心思不純的世家的表情都相當難看。
小皇帝在書房練字,一旁小太監伺候筆墨,忽然就聽一道稚嫩的聲音問:“舅舅是不是快回來了?”
小太監一愣,連忙回了聲:“奴婢聽說還有兩日就快抵達金陵了。”
“舅舅....”小皇帝似乎想問什么,可他看了眼面露為難的小太監,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又練了半個時辰的字,門口忽然走進一人,是曾學明,他現在不是南梁國師,只是在金陵建了個道觀。
小皇帝見了他,眉眼下意識蹙了下。
曾學明感覺到小皇帝對自己的不喜,心中無奈,他笑著奉上一個小盒子,討好道:“皇上,這是我為您尋來的小玩意兒。”
小皇帝正是愛玩的年紀,聞言有些壓抑不住好奇地看了眼,但又不想讓曾學明得意。
這人,和他母后交情不淺,他很討厭。
曾學明看出他的別扭,把小盒子交給了伺候的小太監,又說起宮外的一些趣聞,小皇帝果然越聽越入迷。
等到小皇帝心滿意足了,曾學明這才提到:“這次進宮,我是想引薦一位能人給您,他是我的師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您如若想知道更多地方的風俗趣事,他是最能為您講解的人了。”
說到這,曾學明就讓等候在門口的人進來。
小皇帝好奇地看過去,發現來人穿著灰色布衣,不是道士打扮,倒像是寒門士人。
“草民余之應,拜見陛下。”男人恭敬又不失風度地行禮作揖。
此人不就是從盛都逃走的‘余先生’嘛。
余之應大方不諂媚的模樣讓小皇帝觀感好了些,后來交談中又被他嘴里新鮮奇異的事兒吸引,小皇帝的防備心逐漸消失,到最后已經一口一個余先生的喊了。
謝蘅晉陽一行,回到金陵,各方人馬都來找他打探消息。
不管是哪方勢力,謝蘅都做出搖頭苦笑的模樣,讓別人也不好再追著問。
謝福清看他沉默不語的樣子,難得心里有了點愧疚,好言好語地哄了一陣,這才讓他回去休息。
等謝蘅離開,謝福清才閉上眼睛,只覺北地的局勢令她更覺頭疼了。
不過,此次謝蘅也不是全無所獲。
如他之言,北地已經不是金陵能隨便插手的了,還不如好好經營南方,把南梁政權穩固下來。
這倒是與謝福清的打算不謀而合。
罷了罷了。
北地被戰火波及多年,想要恢復過來要花不少心血。
而且還有鮮卑虎視眈眈....
蕭白即便占下整個北地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