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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遠:“.......”
這還不算?
這時蕭白忽然出聲,插/入兩個看起來又要開始斗嘴的人中間:“這筆生意你賺了多少?”
聽到這,屈容直接朝蕭白豎起一只手,比劃了一下然后說出一個數字:“你那一份利潤我早就分出來了。”
蕭白:“我覺得還可以趁熱度多賺一點。”
屈容笑嘻嘻地搓了搓手:“我也正有此意,這還只是洛城的利潤,我還讓黑市往其它地方輸送了些,想來還能賺一筆。”
蕭白滿意點頭:“內容其實可以再多樣化一點,你找的這幾個人文筆還不錯,就是內容還不夠刺激。”
“哦?”屈容屁顛顛湊上去,虛心討教:“你有啥想法?”
蕭白歪頭靠近,壓低嗓音在屈容耳邊提了點小建議。
此時包廂內,裴明遠和謝誠安看著交頭接耳,越說越來勁兒的兩人,他們的表情簡直不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了。
等到兩人說完,裴明遠才用懷疑人生的眼神問道:“你真的就一點不介意?”
蕭白:“這有什么,又不會少塊肉,不過是虛構的小故事。”
再次被蕭白的不拘小節給弄得啞口無言,好半天,裴明遠才說:“那謝蘅呢,你就不擔心你們兩的關系因此疏遠?”
“謝蘅其實人不錯,性格也好,他私下里也是個很隨性的人。”蕭白與人相處這么久,比原身還更了解謝蘅一些。
謝蘅溫柔不錯,也是個標準的高門世家公子,但對于一些細枝末節并不是很在意,而且,他雖然受了謝玄德影響,但為人并不古板,相反,他骨子里還有些浪漫灑脫。
這在蕭白第一次試探著在他面前顯露懶散一面,而謝蘅并不在意,也沒糾正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像這種事兒,只要不是謝蘅厭惡的人故意惡心他,在他看來就不過是無傷大雅而已。
再說,誰會把這種私下里歪歪的小禁書小禁畫拿到謝蘅面前去啊。
裴明遠嘴巴張合了兩下,忽然不知道怎么說,他仔細觀察蕭白神情,似乎,好像,蕭白也不是很癡戀謝蘅的樣子啊。
先前是誤會了,也想歪了,此時再看,也許很多事并不是書院傳聞那般。
謝誠安也有些意外地多看了蕭白兩眼。
這兩人的情緒實在好懂,蕭白笑了,隨手拿起桌邊的茶喝了一小口,又放下道:“我和謝三郎就是同窗,朋友,沒其他關系。”
蕭白說這話時眼神坦蕩,裴明遠和謝誠安就知道,這是真的。
別的不說,蕭白雖有些風流,招三惹四的,但她還真不是個遮遮掩掩的人。
一場誤會說開了,如此四人總算把關系理了個清楚明白。
難得休息日,忙完祈福會后,蕭白又鉆進小院工作間忙活了好幾個夜晚,今日出門就是來放松一下,順便和屈容聊聊生意上的事。
沒想到,這一趟又收獲了一筆可觀的利潤。
蕭白斜靠在窗沿邊上,大開的窗戶底下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蕭白神色懶懶地瞇了瞇眼。
這段時間靠著香滿樓和琉璃買賣,還有屈容這個相當靠譜的合伙人,蕭白賺了不少,大半被換作糧食運回了蕭府。手頭如今不算緊張了,不過,不知為何,蕭白心頭總被一股淡淡的不明情緒籠罩,如白霧一般茫茫然。
宋延年前兩天送了一封家書過來。當初她說與宋延年的幾樣東西都落實下去了,府上水車打造了出來,煤冶鐵一事也有了進展,府上多出不少鐵器農具,莊戶還有余力多開墾荒地。
蕭白手指輕輕點著窗沿,目光落在樓下行人身上,卻沒什么焦點,很明顯是在想事兒。
收到宋延年的家書后,蕭白腦中就浮現出其它想法,第二天就寫了一封回信然后叫宋寒川親自回一趟蕭府。
手頭有點錢糧了,尋工匠和培養府上匠人一事就該安排上日程。琉璃只是其中一樣,而且成品還可以更精致完美,除此之外,像是什么瓷器、布帛等賺錢玩意兒也可以安排上,有了足夠的人手才能提高品質和產量。
另外還有一事就是蕭府部曲,也是為什么要叫宋寒川回去的原因。
蕭府部曲經過兩代家主敗家,規模已經上不了臺面了。
養部曲首當其沖就是要錢要糧要裝備,蕭白一早就有計劃擴招部曲,奈何手頭捉襟見肘。
而她想要養的是一支精銳部曲,與當下部曲有些不同,結合她在現代部隊了解過的訓練方式,寫下后交于宋寒川。
如今大梁各大世家都有養一定的私兵,面上人都不多,私下數量有的還是挺可觀的,幾百到上千之數都有,養兵耗錢這是眾所周知的,即便是高門大族也不會養太多。
所以看家護院多是健仆。
諸侯和世家豢養私兵一事,大梁也根本管不過來。像蕭府這種遠在寧州雁門郡的小透明,只要別太惹眼,養多少部曲,更沒人管。
蕭白也不是想要養一支龐大的軍隊出來,一是養不起,二是她又不造反。但一支百人左右的精銳部曲,她咬咬牙還是能養得起的,如此一來,不管面對山匪還是胡寇,蕭府都有自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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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后來,南梁朝堂上下都知道,北邊的蕭將軍從少年時就癡戀謝家三郎.......當年,有關這兩人的各種小畫本小故事齊飛~~~
謝謝寶們支持,么么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