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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懸往余月初住的鳳棲宮過去,路上枯黃的落葉悠悠飄落,恍覺已然深秋。
余月初坐在案幾前,捧著本書翻讀,采云看了個真切,她半個時辰也沒翻一頁,茶盞中的茶水也冷了,御膳房送來的吃食也未動一口。
采云特地去小廚房給她做了她喜歡喝的牛乳茶,也不肯喝一口,只說自己不餓也不渴。
采云沒法子,只能給她斟茶,她想喝的時候就喝口。
隨著房門被打開,冷風撲面而來,凍得她打了個寒顫,秀眉微蹙,抬眸。
裴懸過來了。
他朝采云看了眼,采云心領神會,招呼屋里所有人都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余月初慢騰騰地起身行禮:“皇上。”
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裴懸沒由來的一股煩躁在心口炸開,又看到桌上未動一口的飯菜,男人眉頭擰得更緊。
“你就一口都不肯吃?”他又看了眼牛乳茶,“連牛乳茶也不喝?”
“勞煩皇上掛念,”到嘴邊的“臣妾”又被她咽了回去,“我不餓。”
裴懸冷笑:“不餓?不餓是因為精力沒被消耗,把你的體力消耗完了,是不是就餓了?”
余月初一時間沒聽懂他的意思:“皇上這是何意?”
裴懸沒說話,一步步靠近她,她本能后退,直到膝彎碰到榻沿上,退無可退。
男人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輕撫她微涼的臉龐,冷硬的面部線條此刻更顯嚴肅。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撫在她臉上,不疼,但存在感極強,聲音很輕,她卻聽得真切:“朕是何意?朕不過是想幫初初消耗一下體力罷了,否則,初初怎會乖乖吃飯?”
這話說得無足輕重,卻在余月初心里掀起軒然大波,她不是七年前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她又怎會不知裴懸話外之意。
幾乎是本能地將雙手抵在他胸前,隔著衣裳都能觸碰到他緊實的肌肉,她用力一推——
沒推開。
余月初能感覺到男人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明顯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陰冷粘膩地環繞著她,像伺機而動的毒蛇。
她這一推,非但沒讓裴懸松手,反而讓他更加用力地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前。
余月初慌張,眼神亂瞟:“不可以,我肚子里有我的孩兒,你不能這樣做,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孩子,我、我就死給你看!”
看著眼前的女子杏眸含淚的樣子,裴懸心里涌起一股惡劣的念頭。
“朕說了不會傷害你的孩子就不會傷害你的孩子,朕只是想讓你聽話一些。”
言罷,不等余月初反應,男人扣住她的后頸。
親了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狠厲與思念的吻。
他喝過茶了,余月初第一反應是這樣的。
清苦的茶香順著他的輕吮從他口中傳遞到她口中,直到舌尖上泛起苦意,她才意識回籠——
他不顧她的意愿,親她!
余月初既然反應過來了自然不會配合他,原本抵在他胸前的雙手開始在他胸膛上捶打,對著他的肩、胸又捶又打,直到她一巴掌扇在了他脖頸上——
裴懸松了一瞬。
她的唇被他親得水光瀲滟,眼眶通紅,長睫濕潤著,胸脯急速起伏著喘息。
然而他沒打算放過她。
裴懸一只手將她兩只手禁錮在身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向上一抬——
再次親了上去。
余月初發出“嗚嗚”的聲音以示反抗,眼淚落到兩人交纏的唇齒間,苦澀的咸意彌散在兩人唇舌間。
男人遲疑了一瞬,卻沒停止對她的侵略。
女子被男人親得快要喘不上氣,她睜著淚眼,看著眼前強吻自己的男人,他長睫輕顫,眉頭緊擰,沒睜眼。
余月初把心一橫,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霎時間血液的腥甜在兩人唇舌間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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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懸:初初,求你吃點東西吧
余月初:不了,我不餓(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