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靈涯總算可以趁機澄清了,“當然做法事啊!那是動物的血,不想嚇到你而已!”
那會動的東西,難道也是祭品?那種僵硬感是他看錯了嗎?小王迷糊地看著謝靈涯,“那……不好意思啊……”
“沒事。”謝靈涯也差不多知道他為什么會來抱陽觀了,得意地看了海觀潮一眼,意思就是我真的沒有隨便欺負人。
海觀潮無語,問他:“你又出門?剛剛方轍還說他們研究有進展了。”
“這回縮小了多少范圍啊,等我回來再說吧,我幫人帶小孩呢。”謝靈涯告訴他自己帶和尚去買衣服就走了。
海觀潮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心說這家伙交游夠廣闊的啊,教道士做法事,帶和尚買衣服。
等謝靈涯回到步行街的時候,就看到有一處圍了好幾個人,路人紛紛張望,又不敢駐足圍觀。他仔細一看,那些人的肩膀之間好像露出一個光頭,像是曇清的樣子,便走了過去。
只見施長懸正護著小和尚,與那些人對峙。
“這是干什么?”謝靈涯過去問了一句。
圍著他倆的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年,五六個人,身材還挺強壯,就是有些流里流氣,難怪路人都不敢圍觀。
那些人看了謝靈涯一眼,“怎么,一起的?你是這小禿子什么人?”
謝靈涯聽他們張口閉口小禿子,也不客氣地道:“你們又是哪里來的妖魔鬼怪?”
施長懸三言兩語給謝靈涯解釋清楚,這些人騎著自行車進步行街,撞了曇清一下,就要揚長而去,哪知道曇清還挺矯健,一下抓著衣服把人給從車上拽下來了,在地上刮擦了。他們就不罷休,準備“理論”一下。
謝靈涯看了看這所謂的刮擦,皮肉都沒傷到,就是褲子臟了。
曇清辨佛法倒是行,對年輕人的用語就不太了解了,剛才他們嘰里咕嚕說的話,曇清都沒理解。
施長懸也不是愛說話的,這些人還以為自己剛才占了上風。
他們要是早動手,等謝靈涯來這會兒估計都被放倒了。
謝靈涯淡淡道:“你們把人撞了,也不道歉,他拉你一下,導致你摔了,算是兩邊打平,沒什么好計較的吧。”
“我摔了能一樣嗎?”那青年說道,“怎么,小禿子力氣那么大,是少林武僧么?”
他的朋友們也都哈哈大笑了,仿佛“武僧”是個特別好笑的笑話。
謝靈涯雖然沒看到剛才那一幕,但他知道蓮談學過劍法,做持明劍仙相時身手倍兒矯健,作為蓮談的徒弟,曇清不說多厲害,卻也不會是手無縛雞之力之輩。
這些人要是以為能憑人多占便宜,那就想錯了。
但是如非必要,謝靈涯也是不想跟人動手的。
青年見謝靈涯神情有異樣,說道:“告訴你,我一個電話十幾個兄弟就來了信不信?”
謝靈涯忽然露出詭異的笑意,看得青年一毛。
謝靈涯見他們都挺年輕的,問道:“你們覺不覺得我有點眼熟?”
他不說也罷,一說了,那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道:“好像還真有點眼熟……”
“這誰?難道什么明星啊?”
青年怒道:“聽他胡扯什么!我管你眼熟不眼熟啊!”
后面有人拉了拉他,“不是,哥,我想起來了,我真的看過他,在網上,他好像那個抱陽觀的負責人啊。”
青年愕然道:“有病吧,道觀的人跟和尚一塊兒逛街?”
眾人:“……”
“不對不對,他好像就是跟和尚合作過……”
謝靈涯打斷他們,問道:“我一個電話,十幾個道士就來了信不信?而且絕對比你快。”
——抱陽觀就在步行街口,走過來五分鐘都不要。
眾人:“………………”
這句話太耳熟了,青年的臉色一時青一時白,“你,你……”
謝靈涯指著曇清道:“再一個電話,他幾十個師兄也來了信不信?”
青年:“…………”
叫道士、和尚來打群架,說起來好像不太可能,但是青年對上謝靈涯的眼神也不禁縮了縮,就算打不起來,一人啐他們一口好像也受不了啊……
青年臉色陰晴不定地看了他幾眼,才悻悻道:“下次小心點!”
說罷領著人轉身走了,心底還有點郁悶,怎么以前沒聽說出家人脾氣這么火爆啊。
謝靈涯再一轉頭,看到施長懸正無奈地盯著自己,笑嘻嘻地道:“我嚇嚇他們。”
幾個小流氓嚇唬誰呢,就可勁兒慶幸他現在要保證抱陽觀的形象去吧。
施長懸搖搖頭,不說他了。
謝靈涯拍了拍曇清的肩膀,“怎么樣,沒撞出問題吧?要有你得說啊,找他們賠醫藥費。”
曇清搖頭,“我沒事的。謝先生,要是剛才他們不服軟,你真的會打電話叫十幾個道士來嗎?”
“我拿他們的話懟他們的,”謝靈涯打了個哈哈,“我當然是……報警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