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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和一條干凈的毛巾。
她轉過身,看到陸執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安靜地坐在沙發邊緣,濕透的制服貼著他胸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死寂的頹喪。
「先把衣服脫了,老師幫你擦藥?!钩燎迩锇牍蛟谏嘲l前,熟練地打開醫藥箱,拿著棉花棒,聲音帶著點哭腔。
陸執沒說話,只是順從地解開濕透的制服鈕扣。
當高三男生的胸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時,沉清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上面新傷迭著舊傷,有皮帶抽打的紅痕,也有被拳腳毆突的瘀青,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為什么不還手?你成績那么好……這兩年你到底都是怎么忍過來的?」
沉清秋的手指顫抖著,拿著沾了優碘的棉花棒,極其輕柔地點在他嘴角的傷口上。
感受著女老師指尖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溫柔與顫抖。
陸執的身子隱隱顫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而流淚、衣服濕透、狼狽不已的美麗女導師,內心深處那抹壓抑了兩年的瘋狂與黑暗,開始如藤蔓般瘋狂滋長。
「沒用的,老師。報警、找校長,什么都沒用。」陸執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自嘲與冰冷。
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沉清秋,沙啞地道:
「從高一開始,老大霍建宇就看我不順眼。去年十月老大霍建宇開18歲生日派對,強迫我去包廂給他當狗跑腿、幫他買煙?!?
「我拒絕了,當著全班的面跟他對嗆。」
「從那天起,老二陳家豪負責在學校動手,老三張子軒負責帶頭孤立我,那個婊子徐曼妮,甚至帶人去我家文具店,故意在飲料里丟蟲、砸店惡整我父母。」
「我爸媽跪著求我忍耐,說我們斗不過家長會長……」
少年眼眶紅了,少年的肩膀劇烈顫抖著,聲音帶著近乎扭曲的憋屈:
「今天下午放學,老二陳家豪又把我堵在巷子里,一棍子砸在我背上?!?
「沉老師,我今天心情真的很差……在這個學校里,根本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連前幾任導師都叫我不要惹事?!?
「我也想要溫暖啊……為什么我要承受這些?」
陸執的一字一句,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砸在沉清秋脆弱的心防上。
白天的校長室里,校長那句『你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代課老師』在耳邊瘋狂回響。
她也想保護他,可她自己也剛剛被體制威脅要開除、要毀掉前途!
在這個冰冷、腐敗、只看金權的校園里,她和陸執,根本就是兩個同樣被逼到懸崖邊緣、遍體鱗傷的困獸。
「對不起……陸執,對不起……是老師無能……老師救不了你……」
沉清秋徹底崩潰了。
白天的委屈、屈辱,與此時對陸執無盡的憐惜與同情交織在一塊,讓她哭得全身發顫。
她緩緩伸出雙手,輕輕捧起陸執受傷的臉,眼淚決堤般順著臉頰滴落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她出于一種極致的、想要補償與救贖的母性同情,忍不住湊得更近,用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這個絕望的學生。
兩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融合在一起,帶著淚水的咸味與彼此身上滾燙的體溫。
然而,就在沉清秋因為同情而毫無防備靠近的那一秒,陸執眼神里的絕望與脆弱瞬間緩緩褪去。
那層隱忍了兩年的懦弱偽裝,在一瞬間化為了極致炙熱的狼性。
陸執原本扣著膝蓋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抓住了沉清秋拿著棉花棒的手腕。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掌心滾燙得像是要將她融化。
「老師……我小時候因為生病休學過一年,我上學期早就滿18歲又3個月了。在法律上,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陸執低吼著,黑眸里燃燒著瘋狂的欲望與偏執。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毫無防備的沉清秋整個人拉進了懷里,緊緊抱住。
「陸執?你……放開……我是你老師……」沉清秋驚呼一聲,柔軟的胸部隔著薄薄一層胸罩,直接擠上了少年結實、滾燙的胸肌。
「我不放!」
陸執將頭深深埋在沉清秋散發著洗發精香氣的頸窩里,大手死死抱著她細小的蠻腰,聲音粗重而貪婪:
「老師,你今天也受委屈了對不對?你的身體也在發抖……你心疼我,那你救救我……給我溫暖……」
陸執的男性荷爾蒙毫無保留地將沉清秋徹底淹沒。
她不是沒有經驗,與男友分手了兩年,那股早已失去的性刺激,又悄悄如潮水,從下腹蔓延上來。
她知道不行,但她被赤裸的肉體抱緊,耳邊是年輕男子粗重的呼吸。
沉清秋陷入恍惚,一時竟沒想著推開。
窗外暴雨轟鳴,雨勢掩蓋了所有聲音。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昏暗客廳里,兩個人白天受到的所有屈辱、委屈、對體制的憤怒,在這一秒全部轉化成了最原始、最瘋狂的感官渴望。
同樣孤獨、同樣被體制凌辱的靈魂,在極致渴求溫暖的本能驅使下......
理智線啪一聲徹底斷裂。
背德與同情交織,化為了欲望,在兩人身體接觸與喘息間逐漸升高,最后終于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