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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綾想推開他，卻被他猝不及防地低頭吻住，速度太快，力道太重，她向后趔趄兩步，險些滑倒。他一手穩(wěn)住她的腰，纏吻間往臥室?guī)?。哀綾用殘存的理智，在呼吸的間隙掙扎：“我們結(jié)束了，我不想…”

不想聽，司祐不耐煩，干脆把她的呼吸一并奪走，吻到她大腦缺氧、眼前發(fā)花，吻到被推上床、扒干凈，也沒力氣反抗了。埋下去時，他把她的吊帶塞進(jìn)她嘴里，免得她再說出什么刺耳的話。哀綾剛扯掉吊帶，就被他舌尖粗魯?shù)仨斎胨教?，咒罵逸出唇成了呻吟。

他太懂她的身體了，舌尖一頂她就打開，舌尖一卷她就顫栗，舌尖一挑她就流水。

但這次他沒了以往的紳士，本該拉長的前戲和安撫全數(shù)略過，一察覺她的濡濕，他便直起身迅速脫光，插了進(jìn)去。

“啊——太疼了太脹了！”

哀綾幾乎要尖叫，大腿肌肉失控地痙攣，整個人都在抖。

司祐身下一頓，的確，下手確實重了，擴(kuò)張不及，她澀得緊，他抬手揉她小而軟的乳，靠近心臟的乳，讓她慢慢放松。揉著揉著卻變了力道，捏得發(fā)狠。

哀綾欲哭無淚，上下都疼，顧此失彼，她咬牙罵他：“你知不知道未經(jīng)同意的性交是強(qiáng)奸？”

“嗯?！?

“你在氣什么？不是你冷暴力？我跑來問你你還羞辱我？是替身啊，妹妹，這六個字你做夢都在練吧，說出來爽嗎？看到我那么狼狽開心嗎？”

司祐眸光沉沉，壓著顯而易見的怒火。他松開手，掃過白乳上他作惡的指印，目光慢悠悠投向她潮紅的臉，將手指插入她口中，攪動，夾捏，好整以暇地飽覽她瞠圓的眼，被口水浸透的唇，笑了：“爽，開心。”

“去死…”她囫圇罵，使勁拔他的手臂，每一次眼瞧著要成功，他身下便重重一頂，她立刻失力癱軟。反復(fù)幾次，哀綾放棄了，可她剛松，他也收了回去。

哀綾旋即謾罵：“就你這樣的怪…人，誰被你喜歡誰倒霉！你喜歡過人沒有？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要溫柔、大方、體貼，不是你這樣粗暴、冷漠、小心眼！”

司祐靜靜聽完，說：“玩了我三年，讓我玩一次吧，哀綾。”

哀綾默了會問：“你認(rèn)真的？”

“嗯，結(jié)束后，你走吧。”

話落，他覆身抱緊她，兩個人貼得嚴(yán)絲合縫，心跳迭著心跳，頻率振著頻率，做了一次又一次。久到哀綾心底那些無措和憂傷都被磨平了，只剩濕答答的疲憊，她輕推了他一下：“不是說只玩一次？幾次了？”

司祐抱著她翻身，讓她跨坐在他腰上，托著她的后背不讓她軟綿綿地伏倒。明亮光線下，一高一低的視角里，目光逡巡過她的眉眼、鎖骨、乳房、小腹，最終停駐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如果心臟也能交合多好，這樣他就能明晰，她的真心究竟為他打開了多少。

“你別看了…”哀綾被他盯得發(fā)窘，忍不住并膝。前面搗出來的一屁股水全蹭他腹上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有多淫靡。

司祐隨手撈過睡衣，擦凈結(jié)合處，捋了一下細(xì)軟的毛發(fā)，看得更仔細(xì)了。

哀綾臉燒得厲害：“…你變態(tài)啊。”

“嗯?！彼麘袘械貞?yīng)，一停下來，腦子又亂得煩躁。

哀綾這時才發(fā)覺他瘦了許多，肋骨的輪廓淺淺浮在皮膚下，她撫上去：你瘦了好多。

“你唯一在意的地方?jīng)]瘦?！?

“…你怎么還有心情開玩笑？”

“事實。”

“我在意的不止那個。”

“比如？”

“…”一晚上情緒大起大落，她腦袋宕機(jī)，一時沒答上來。

司祐撩了撩眼皮，冷笑：“這就是你滿分的卷？這就是你的努力？”

哀綾咬唇，伏下身，把頭鴕進(jìn)他肩頸處，裝死。

興致淡了，他拍了拍她屁股：“不做了，你下來吧。”

哀綾抬腿想撤身，腿卻軟得像一攤泥，小幅度一抬便失重砸落，底下又嚴(yán)嚴(yán)實實吃了回去。

“…不是不想要了？”

“嗯…”

“那你夾什么？”

她那是高潮的攣縮好嗎，哪控制得住啊。

感受著她高頻的吮吸，他抬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濕發(fā)，凝視她沉溺情欲的眼睛，腰身動了動，她立馬咬住手指堵住呻吟。在高潮的余韻里持續(xù)頂弄，延長她的快感，也太犯規(guī)了。

他懶洋洋問：“分開后，會想我嗎？”

哀綾神思倏地清明，他語調(diào)懶散，但他神情認(rèn)真，顯然真打算劃清界限了。這個夜晚他們在分開的邊緣徘徊了無數(shù)次，說盡了傷人的話，她也早就做好了告別的準(zhǔn)備?？蔀槭裁创丝绦目谟炙釢?？喜歡真的不是詛咒嗎，為了哀澗，為了司祐，她還要流多少淚？

“會?！辈幌肴鲋e了。

司祐眼底閃過錯愕。

“有什么好吃驚的？喜歡你，加上我記性好，分開了自然會想。不過我肯定很快能克服，說不定一周就把你忘了。到時候你就算想回來找我，我也不搭理你?！痹捳f的瀟灑，卻哽咽了。

他用指節(jié)碰了下她的淚珠：“你真的喜歡我？”

哀綾擋開，睇他：“是啊，真討厭啊，我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受了委屈不敢主動說，被欺負(fù)了只會灰頭土臉躲藏的膽小鬼。”

司祐失笑，神情軟了：“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伶牙俐齒。”

“因為以前怕多說多錯呀，現(xiàn)在你知道了，我無所謂了?！币蛔忠徽遄?，生怕漏餡。

“誰知道你是不是哄我開心。”聲音很淡，像是自問自答。

“司祐。”她猜測，“你是不是沒被愛過?！币粋€沒被愛過的人，不懂得愛人，也分辨不出假意和真心。他只會本能地尋求溫暖和快樂。

司祐垂眸，有些頹：“是啊，可憐我？”

哀綾抱住他：“不可憐。”說好不撒謊，她又撒謊了。哀綾悄悄吐舌頭。

“也是，你要可憐我就不會把我當(dāng)影子了?！彼鹕硐敕珠_，哀綾卻死粘著不松手。

“自怨自艾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高考700分的天才少女，有何高見？”

“試試喜歡我吧，打動我，我就大發(fā)慈悲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愛。”

“…說的是人話？”每一層邏輯都是錯的。

“嗯嗯。”她萌萌點(diǎn)頭。

她的頭發(fā)搔在皮膚上很癢，他用指腹推了下她的額頭，盯著她眼睛問：“我是司祐。”

哀綾眼睫翕動，正視他：“我知道。”

云里霧里的對話，落在他們心里，字字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