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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驚霆和白邇對視一眼,倆人都在猶豫要不要下去,他們一下去,就會把鄒一刀、舒艾和沈悟非都暴露了,會陷他們于危險,可萬一鄒一刀真的跟余海打起來……那更是兇多吉少。
幸好,倆人說了幾句,余海就從擂臺上跳了下去,頭也不回地走了,鄒一刀也同樣離開了擂臺。
喬驚霆默默松了口氣。
喬瑞都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楊泰林道:“去查查那個人是誰?!?
“好。”
“我們走了?!眴腆@霆回頭沖楊泰林道,“多謝楊先生和美女姐姐?!?
楊泰林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見了。”
“應(yīng)該不會再見了?!眴倘鸲祭湫χf,“沒想到就你還值一個血先知,真抬舉你了?!?
“是,不服你也去殺個尖峰或者假面,你有那個種的話?!?
“我不僅有,還比你多了一整顆大腦。”喬瑞都優(yōu)雅地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太陽穴,滿臉的諷刺。
喬驚霆不再理他,和白邇從三層樓高的懸浮看臺上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人群中。
周圍人四散看來,但又在注意到倆人的名字后,紛紛側(cè)目,眼中迸射出貪婪和渴望。
不遠(yuǎn)處正是鄒一刀三人,喬驚霆給舒艾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盡快回斗木獬,他們要商量對策了,很快的,尖峰、假面和賞金獵人,不知道哪一撥人會最先出現(xiàn)在斗木獬。
倆人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突然有人叫了“鄒一刀”三個字,那聲音低啞,像是在壓抑什么情緒。
側(cè)目看去,三五個男人站在距離鄒一刀不遠(yuǎn)的地方,正彼此對視。
鄒一刀愣了愣,隨即勉強(qiáng)笑了一下:“真沒想到,還能碰到你們。”
那幾個人審視著鄒一刀,表情頗復(fù)雜。
喬驚霆和白邇躲在一旁看著。
“今天大半個游戲的玩家都來了?!睘槭字嗣鏌o表情地說。
鄒一刀聳聳肩:“嗯,是啊。”他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說,“走,去喝一杯?”
那人沉默了一下:“不了。”
鄒一刀訕笑兩聲:“不給面子啊,還是老程你酒量不行了?”
老程垂下了眼簾:“今天有點(diǎn)事,不好意思了?!?
“程哥,你跟這種人客氣什么!”一個年輕男子怒道,“連自己親如兄弟的戰(zhàn)友都能殺,不過是個畜生小人!”
此言一出,幾人都呆住了。
鄒一刀臉色微變,嘴唇輕輕嚅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沒有開口,他拿出煙塞進(jìn)嘴里,重重吸了一口,同時咧嘴笑了。
老程擺擺手:“行了,走吧。”
鄒一刀伸手去夾煙,結(jié)果手卻在微微發(fā)抖,才抽了兩口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煙屁股竟然已經(jīng)快被他咬斷。他一腳踩滅了煙頭,朝著生命樹走去。
那皺巴巴的一根煙蜷縮在剛硬的、深刻的軍靴腳印里,就像一顆被禁錮其中的小心臟。
喬驚霆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鄒一刀?殺了自己親如兄弟的戰(zhàn)友?!
舒艾和沈悟非的眼神明顯也有些慌張,在原地猶豫了幾秒,才追了上去。
喬驚霆在心里始終無法相信鄒一刀會是手刃兄弟的人。他對這個男人的認(rèn)識,就是一個酷愛嘴炮但也足夠靠譜的大哥。
周圍人群突然自覺地朝著兩邊散開,且神情緊張,體態(tài)就算不是恭敬,至少也是不敢隨意造次的。
喬驚霆扭頭一看,是假面的人。
七八個帶著各色面具的人闊步走來,為首的右臉面具男子正是通緝他們的趙墨濃。
趙墨濃看到他們,挑了挑眉,笑得冰冷而憐憫。
喬驚霆也冷冷看著他。
趙墨濃走到近前:“膽子不小呀,敢跑到我們面前來?!?
“今天城內(nèi)不允許pk,難道你‘又’想壞規(guī)矩?”喬驚霆諷刺道,“假面果然毫無規(guī)矩?!?
“你找死!”趙墨濃的手下厲聲道。
趙墨濃抬手制止手下:“假面的規(guī)矩還輪不到你來評判,有這個功夫,還是操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吧?!?
“不勞你費(fèi)心,希望你們能多給我交點(diǎn)入城費(fèi)?!?
趙墨濃哈哈笑了兩聲:“真以為我們需要通過生命樹入城嗎。”他拍了拍喬驚霆的肩膀,“我很欣賞你,可惜你把機(jī)靈用錯了地方,安息吧。”說完領(lǐng)著自己的手下錯身走了。
喬驚霆握緊了拳頭,白邇冷冷道:“我看假面除了他和那個列席者,都是廢物,不用擔(dān)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可擔(dān)心,走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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