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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話不假,他不可能一人就匆匆回來,怕是回來的也有他這么些年的勢力。
“東宮里到處都有內細,每日將你一人留在宮里,我已是極不放心……”所以她身邊,他也安排了人,“旁枝末節的事,我來處理便是。”
“……所以實話跟我說,宋如瀾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
呼吸聲清晰可聞。
燭火蕩漾間,蘇皎月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將上次回尚書府的見聞,和她知道的事,一字不落說了個透徹。
宋景年臉上平靜無波,置于膝上的手卻越收越緊。
饒是心里早就有了準備,聽她親口說出來,胸中積蓄已久的怒火還是抑制不住。
這事其實只有她和宋如瀾知道,瑞香當時在亭子外頭,看不清里面的情況,但她也是知道他們兩人間的事的。
所以第一次說出來,還是面對著宋景年,她名義上的夫君,多少是有些紅了臉。
宋景年將手放在桌上,片刻后緩緩舒展開,宋如瀾跟原先太子妃間的諸多,皎月并不知情,他自然不會遷怒于她。
他喚了玉簪進來,說:“這點心,你現在就送回王爺宮里去。”
玉簪愣了愣,看了眼自家娘娘的臉色,她沒有其它反應,倒是跟著附和:“把它包好,快些去吧。”
她應諾,拿起東西欲退下,宋景年又補充了句:“就說是太子殿下吩咐你送去的。”
玉簪點頭,忙告退了。
宋景年才又回頭看向她,一只手莫名其妙就撫上她臉:“不僅是宋如瀾,除我之外的人,你都要多防著點,可記著了?”
被他碰上的臉頰微燙,這話其實說的有些怪,但蘇皎月天性不愛多想,以為這事可能給他帶了麻煩,便只是點點頭。
畢竟宋景年和她,有來自一個地方的情誼。
她萌生出一種,在和戰友說話的感覺。
她乖乖點頭,他自然滿意,松開手拿起筷子準備給她夾菜,就有宮人急急忙忙跑進來,神色慌張:“殿下!太子殿下!皇上傳您此刻就過去,聽說是動了怒,都咳出血來了!”
宋景年放下銀筷,不急不緩地起身,囑咐她好生用膳,這才帶著宮人出了屋子。
瑞香聽到動靜進來,蘇皎月便急忙說:“你悄悄跟著,看是什么事,知道了馬上回來告訴我,可明白了?”
瑞香忙點頭,急著就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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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里瓶瓶罐罐摔了一地,入眼狼藉。
帝王坐在書房檀木椅上,重重地咳嗽,額頭青筋根根凸起。
太醫院的張太醫,帶著兩三個醫士,正戰戰兢兢跪在下面。
“你再給朕說一遍!”帝王一手拍在桌上,“此事是太子謀劃的?!”
“微臣不敢妄言。”張太醫吩咐醫士將托盤往上舉了舉,“就在這綠釉刻花壇子里頭,確實是有已經干涸了的蛇血。”
王善候在一旁,給帝王遞上帕子擦了擦唇角,被他一手揮開:“太子怎么還未到!”
“皇上息怒,已經在路上了。”王善心里嘆了口氣,明鏡似的,知道這事差不多也該搬出來了。
宋景年邁進乾清宮就曉得氣氛不對,但他明白所為何事,倒沒有慌張,行了禮說:“兒臣參見父皇。”
皇上將桌上僅存的青白釉葫蘆瓶扔到他腳邊,指著他道:“張太醫說從你宮里搜出的壇子里有蛇血,你且說說是怎么回事!!”
宋景年眉頭都不皺一下,側過身子問:“什么壇子?”
張太醫拱了拱手:“回殿下,正是他們手里這個。”
宋景年挑了挑眉:“我看這壇子他們托的挺穩,不像是里頭有蛇血。”
“回稟殿下,里頭的蛇血收上來時便是干涸的……”
“那張太醫醫術果真是精湛!”宋景年笑了笑,“血跡都干涸了,如何知道這便是蛇血?”
他似乎是覺著好奇極了,朝皇上拱了拱手,“父皇,兒臣在外作戰多年,見過不少的奇聞怪事,奇招高招,張太醫驗出蛇血這個,兒臣卻是從沒聽說過。兒臣想請教請教張太醫,不知是用的什么法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特大肥章!等我!!
如果明天不是一次性發的,那就說明有二更。
講個小插曲:
今天去校圖書館借書,歷史類的在走廊盡頭,一路上燈忽明忽暗的,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像是塵封的書香氣息,安靜地我都耳鳴了……在里面待了不到三分鐘就跑出來了……
所以,以后寫鬼故事,我一定要把圖書館寫進來!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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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