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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韓雍低頭的動作打斷。
他們雙唇交疊,唇瓣摩擦間,身軀貼的愈發(fā)緊湊。
滾燙熾熱的肉/體貼近著,溫度傳遞間,帶著讓人暈眩墜落的絞纏。
韓雍的吻卻并不像周圍彌漫的血腥氣味那么暴戾,反而是異樣的輕柔又細(xì)致,甚至細(xì)致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像是要透過鮮嫩濕滑的皮肉,品嘗到里面流淌的鮮紅血液,將組成這這個人的,皮,肉,血,骨,全部吞食殆盡,然后和他融為一體。
心中殺意愈發(fā)凜冽,僅有的理智在那蒼白俊美的面頰泛上情/欲的光澤時,在哪雙冰冷卻又迷茫的綠眸中
——寸寸崩塌。
韓雍彎腰曲背,仔仔細(xì)細(xì),將黎幸的每一寸,每一處,都吻了過去。
直到將那已經(jīng)淺淡的紅吮成艷麗的色彩,直到黎幸揚起修長頸項,黑發(fā)散亂落于肩頸,綠眸微閉,發(fā)出細(xì)碎的喘息。
直到那淡紫色的花朵在哪蒼白的指間研磨出汁液,順著指尖流下。
這因怒生情的戲碼才堪堪停下。
韓雍像是回味了一下,那流入全身的冰冷的信息素很好的安撫了他瀕臨爆發(fā)的心情。
輕啄一下,唇輕動。
“我會殺了他。”
葉榮歸以為推出一個替罪羊就可以了嗎?
葉家的掌權(quán)者并不是只有他一個孩子,當(dāng)初的相交,不過是看著他們知趣,又能夠讓黎幸開心罷了。
韓雍將那礙眼的痕跡一一覆蓋,印上了屬于他的痕跡。
如今竟然妄想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他怎么會允許?
最后,他站起身,注視著那雙濃綠的眼眸,看著里面屬于他的倒影,是那么的扭曲猙獰。
他笑了,為仍有些失神的alpha清理污漬,伸手緩緩的將被他解開的扣子一一扣上。
“是,我們是朋友。”
“現(xiàn)在,朋友要去幫你報仇了。”
*
嘖,好像有點玩脫了。
黎幸看著韓雍走遠(yuǎn)的背影,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被緊緊束縛而有些麻脹的手腕,和略微酸痛的腰肢。
希望葉榮歸可以挺過去。
畢竟算計他,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哪怕是他的朋友,亦或者說正因為如此,黎幸更是厭惡。
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以及韓雍的反應(yīng),黎幸就明白了,抑制劑的存在絕對不是誰對葉榮歸出手,相反,很可能是葉榮歸自己做的。
真是......
黎幸將手中的被蹂躪的殘破的花扔下,準(zhǔn)備離開。
“嘎吱。”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黎幸側(cè)目看去。
只見那個黑發(fā)紅眼的omega,靜靜的站在樹后,直直的看著他。
黎幸挑眉,他來做什么?
像是注意到了黎幸的視線,omega走了過來。
“看到了?”
“嗯。”
“多少?”
黎幸看著他,那雙赭紅色的眼眸被黑發(fā)完全遮住,只有白皙的側(cè)頸上的抑制貼露出,抑制貼下面有著難以忽視的緋紅。
面前的omega像是被alpha直接的問法問懵了,又像是對于兩個alpha之間的親昵感到不安,他小聲說:“全部。”
黎幸“嗯”了一聲,并沒有因為他和自己記憶中的形象有所偏差而探究,準(zhǔn)備越過他離開這里。
但是臨諳卻移了一步,擋住了黎幸的去路。
他微微抬頭,看著面前哪怕剛被迫經(jīng)歷情事,卻仍然冷淡的alpha說:
“你是被強迫的嗎?需要幫忙嗎?”
什么?
黎幸看著他那張認(rèn)真的臉,一時竟有些驚奇。
他伸手,將那發(fā)絲撥開,看著里面和記憶中比起來,顯得清澈的雙眼。
“你要幫我?”他點了點他的眼角,看著那眼睫顫抖著,哼笑著說:“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知道,他是韓家的繼承人,但是我......”
臨諳吞吐了一下,黎幸反問
“你什么?”
“我見過你,之前你幫過我,”黑發(fā)紅眼的omega認(rèn)真的說:“因此,哪怕他是韓家的人,我也會幫你的。”
什么時候?他怎么不記得?
黎幸這下子是徹底笑了,他鋒銳的極具攻擊性的五官舒展,眉宇間的少年意氣顯露,但是那一雙綠眸卻始終的冰冷的,審視著面前的這個
好似天真的,無邪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