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紫冰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異常的是,江映整個人像是浮在了空中,對于飛來的碎片躲也沒躲,只是專注的,死死的盯著坐在一旁的黎幸。
黎幸當然感受到了那股視線,他沒有忽視那琥珀色雙眼中透露的信賴。
還有絕望?
發生了什么?
黎幸若有所思。
這時,韓雍從身上不知何處摸出來一個對講機,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話。
黎幸側頭看去。
只見韓雍那張凌厲的面容漫上戾氣,灰藍色的眼眸中被怒火充斥,胸膛起伏著,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
從小到大,能夠讓他這么激動的,只有關于他的事情。
因此,黎幸明白了,可能因為他先前的不對勁,所以他派人調取了監控,得知了誘導劑的事情。
黎幸唯一奇怪的是,為什么葉榮歸沒有將那段監控刪除。
畢竟這不論是對圣安還是葉家,都是一個丑聞。
而韓雍在深呼吸了幾下后,直接拽住他的手腕,朝著門外走去。
直到哐的一聲關門聲響起,站在臺上的張云弈才收回了目光,他面色不變,帶著微笑引開人們的注意力。
至于校園論壇上,已經開始有著帖子不斷的發出,又被不斷的刪除。
*
韓雍牽著他,沉默的走過大禮堂的臺階,直到在一處花園中,他們才停下了腳步。
黎幸懶散的靠在花墻上,甩開了韓雍的手。
墻上蔓延而上的花朵被壓下,有細微的清香彌漫。
“怎么了?”
黎幸揉著手腕,漫不經心的問道
韓雍可以看見,他那被袖口包裹著的手腕露出,上面蒼白的皮膚被攥出五根指痕,暈出紅暈。
——就只是因為他的力氣稍微使得大了一些。
明明是一個強大的alpha,卻總是在各種細節方面表現出他的脆弱。
心中的怒火燒灼,韓雍并沒有說話,他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將那扣的嚴實領口解開。
他的表情雖然冷漠,手指卻顫抖著。
黎幸甚至配合的抬了抬頭。
于是他身上的痕跡在燦爛的天光下,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了對面的人的目光中。
看著那纖細的鎖骨上的紅痕,腰腹上的指痕和淺淡的吻痕。
很明顯,下手的人并不敢用力。
韓雍牙根緊咬,下頜突出的肌肉連帶著額頭上的青筋顯露出他的情緒已經處于即將爆發的狀態。
明明出門的時候,黎幸的領口并沒有扣到上面,為什么沒有發現呢?為什么沒有跟他去呢?為什么遇見了這樣的事情,還不和他說呢?
明明他們才是最親密的不是嗎?
想起先前他還對著張云弈嘲諷的話,韓雍只覺得渾身刺痛,被黎幸身上的別人的alpha的信息素刺痛。
“是葉榮歸做的?”
韓雍彎下腰,將手從黎幸敞開的腰間伸進去,語氣異常的平靜。
“你們做了?在廁所?”
“還是那個保鏢?”
“還是兩個都有?”
黎幸眉一挑,腰間傳來的力道像是要將他勒成兩截,被掌控的感覺讓他反感。
他伸出手,扯開韓雍的頭,親昵的貼近他,他們高挺的鼻尖相觸,呼出的熱氣氤氳在兩人中間。
他并沒有安撫韓雍,反而肆無忌憚的撩撥著情緒岌岌可危的兇獸。
“我說,你又發什么瘋?”
手掌用力,唇微翹,他濃綠的眸子仍然是那么美麗,卻又是那么冷漠。
“就算做了又如何?我們只是朋友,我和誰做?!彼D了頓,聲音輕柔,“你有什么立場生氣?嗯?”
就像是今天為他調酒時說的話一樣,那么輕柔,那么殘忍。
韓雍灰藍色的雙眼漫上血絲,脖頸繃緊,隱忍的,痛苦的,那一向炙熱的雙手從指尖冷了下來。
“不可以——”
黎幸聽見他這樣說,隨后韓雍猛的發力,將他壓在墻上,準備反擊的手腕被制止,高舉于頭頂。
耳側傳來風聲,黎幸眉心一跳。
“砰!”
韓雍右手將他身后的鐵質的欄桿砸出悶響,有血腥味傳來。
從遠處望去,只能看見一個肩寬腿長的高大背影,手撐著欄桿,紫藍色花朵開的茂盛,不時裸/露出如雪捏成的被緊緊控制住的修長手指。
黎幸嘗試著動了動手腕,但是韓雍被淬煉成鐵的筋骨使得他完全動彈不得。
掙扎不開,黎幸也就不掙扎了,反正韓雍也不能對他做些什么。
他張嘴,想要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