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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太厲害了!”
“要不是指揮官,我們肯定還在圍墻那邊挨打呢!”
凌月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著眼前這群灰頭土臉卻眼神發亮的士兵,笑了笑:“干得不錯,兄弟們!今晚加餐!”雖然加什么餐她還沒想好,但士氣必須鼓勵!
她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成功抵御蟲族突襲,基地生存危機初步解除。宿主臨場指揮能力、戰術布局能力得到驗證。基地成員忠誠度大幅提升。提示:本次戰斗的異常報告已按流程上傳至邊境軍務系統。】
凌月沒太在意最后一句,她正享受著這小小的勝利喜悅。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遠在數光年外、正在批閱無數前線戰報的顧宕元帥,面前的光屏上,一份標記為“低優先級”的、來自z-03荒星后勤基地的例行報告,因為其描述的“以極小代價成功伏擊蟲族偵察小隊”的異常戰果,觸發了系統的自動標識。
顧宕修長的手指在報告標題上停頓了半秒,深邃的目光掃過“指揮官凌月”這個名字,隨即滑向了下一份文件。但那一瞬間的停頓,或許已經意味著什么。
第6章 世界3-6
打退蟲族偵察隊帶來的興奮感持續了好幾天。士兵們走路帶風,干活也更賣力了,看向指揮官凌月的眼神里,充滿了信服甚至一點點崇拜。凌月趁熱打鐵,將基地的“現代化建設”提上了日程。
第一項重大工程:修復那臺吵死人的空氣凈化器。
在凌月“溫柔”的注視下(其實就是每天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邊啃營養棒邊盯著),啞巴工程師花了三天時間,將那個老古董大卸八塊又重新組裝。過程堪稱行為藝術,各種廢棄零件和臨時加工的替代品齊上陣。當最后一塊面板合上,開關被按下時,預想中的轟鳴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低沉而平穩的嗡鳴。
“成功了?!”凌月驚喜地跳起來。
啞巴沒說話,只是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指了指出風口。一股清新了許多的空氣緩緩流出,雖然還帶著點金屬味,但那種憋悶感和噪音都大大減輕了。
“太棒了!啞巴,你真是個天才!”凌月毫不吝嗇地夸獎,甚至想拍拍他的肩膀,但看到對方下意識縮了縮,便改為豎起一個大拇指。
啞巴低下頭,凌眼尖地發現他的耳根似乎有點紅。嗯,看來技術宅都吃這一套。凌月心里的小本本又記下一筆:獎勵機制,對技術人員尤其重要。
第二項工程:改善伙食。
光靠過期營養液和偶爾的罐頭可不行。凌月把主意打到了艾文那個小小的苔蘚培養艙上。她拉著艾文和老莫,一起研究怎么擴大規模。
“指揮官,這里土壤貧瘠,光照也不足……”艾文有些為難。
“沒事,咱們因陋就簡。”凌月大手一揮,“老莫,你看看能不能從廢棄設備里拆點有用的燈管和反射板,搞個人工補光系統?艾文,你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哪種菌類或者耐極端環境的作物種子,哪怕先種出點蘑菇也好啊!”
于是,基地角落里,一個由破銅爛鐵拼湊成的“高科技”迷你農場雛形誕生了。雖然看起來滑稽,但至少代表了一種希望。艾文每天像照顧寶貝一樣守著那片小天地,眼神亮晶晶的。
第三項工程,也是凌月認為最重要的:提升戰斗力。
她親自擔任教官,把二十來個士兵拉出來進行基礎訓練。訓練內容嘛,自然不是帝國軍隊那套死板的條例。她結合現代格斗技巧和蟲族的攻擊特點,編了一套簡單實用的“蟲族防身術”,重點是靈活閃避、攻擊關節和弱點。
訓練場上時常爆發出笑聲。比如當凌月示范如何利用蟲族沖鋒的慣性來個“四兩撥千斤”時,一個沒站穩自己先摔了個屁墩兒,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但她毫不在意,爬起來拍拍土,繼續講解要點。這種親民又有點逗比的風格,反而讓士兵們更容易接受和投入。
“指揮官,您這招真能管用嗎?”一個叫大塊的壯碩士兵憨憨地問。
“管不管用,下次蟲子來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凌月挑眉,“不過我可提醒你,練不好被蟲子攆著跑的時候,別怪我沒教啊!”
又是一陣善意的哄笑。
就在基地一片熱火朝天之際,某天夜里,老莫神秘兮兮地找到凌月,遞給她一個數據板:“指揮官,您看這個。”
數據板上顯示的是基地周邊區域的能量波動監測記錄。在一個遠離基地的廢棄礦洞深處,近期檢測到了微弱但持續的能量信號,pattern 很奇特,不像是已知的蟲族或者人類設備。
“這是什么?”凌月好奇。
老莫推了推眼鏡:“不清楚,信號很弱,時斷時續。但根據波段分析……可能是個受損的……信標?或者……某種墜落物的應急信號?”
凌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荒星,廢棄礦洞,未知信號……這聽起來怎么那么像科幻片里主角撿到外星科技或者古代遺產的開端?
“能定位具體位置嗎?”
“大致范圍可以,但里面地形復雜,而且……”老莫頓了頓,“信號源附近,有近期蟲族活動過的痕跡。”
機遇與風險并存。凌月看著數據板,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是裝作不知道,繼續茍發育,還是派人去探一探?萬一撿到寶了呢?比如……一臺還能用的老舊機甲?或者一個裝滿食物的救生艙?
她腦海中的系統安靜如雞,沒有任何提示。看來,這個選擇需要她自己來做決定了。
第7章 世界3-7
凌月盯著老莫數據板上的信號源標記,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探索,是必須的!富貴險中求,萬一撿到個寶貝,基地發展就能坐上火箭了。但怎么去是個問題——步行太危險,基地唯一的那輛老古董運輸車,動起來比蝸牛快不了多少,聲音還大得能提前十里地給蟲族報信。
“得先搞個代步工具。”凌月摸著下巴,把目光投向了基地角落里那幾臺被拆得只剩骨架的舊勘探車和一堆廢棄零件。“啞巴!”她揚聲喊道。
啞巴聞聲從能源核心后面探出頭,臉上還沾著油污。
凌月把想法比劃著跟他說了說:需要一輛安靜、至少能裝五六個人、有一定越野能力,關鍵是能用現有零件拼出來的車。
啞巴聽完,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走到一堆廢鐵前,敲敲這個,摸摸那個,最后對著凌月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甚至閃過一絲……興奮?
接下來的幾天,基地一角變成了臨時改裝廠。啞巴簡直是廢鐵藝術家,在他的巧手下,各種看似毫無用處的零件被重新賦予生命。凌月也沒閑著,帶著其他士兵負責打下手、搬運零件,順便清理出行的道路。整個基地彌漫著一種搞大項目的熱烈氣氛。
就在凌月拿著扳手,跟一個擰得太死的螺絲較勁時,巴頓副官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面色古怪地走了過來。
“指揮官,有……您的訊息。”巴頓的語氣有些猶豫。
“嗯?誰發的?”凌月頭也沒抬,繼續跟螺絲搏斗。
“是……雷恩少將的副官,代表少將本人發來的。”巴頓的聲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