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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啊,楚·前老板·工具人·逸。你的‘無私奉獻’,我會銘記在心,并化作前進動力的!”
她心情大好,開始認真思考周五面試要穿什么。既不能太正式顯得刻板,也不能太隨意顯得不重視。
“嗯…既要展現(xiàn)編劇的文藝氣質(zhì),又要暗戳戳透露一點‘我很有潛力,快來找我合作’的訊息…”
她一邊嘀咕,一邊打開購物網(wǎng)站,手指飛快地搜索著“面試戰(zhàn)袍”。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在她歡快地瀏覽網(wǎng)頁時,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內(nèi)容只有簡短卻令人不安的一句話:
“你以為換了條路,就能洗干凈過去嗎?”
第3章 世界2-3
那條莫名其妙的威脅短信,像一滴冰水落在林夕(沈心怡)歡快雀躍的心尖上,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她盯著那串未知號碼,眉頭微蹙。
楚逸和王姐剛被懟完,按他們的傲慢程度,應該還不至于立刻用這種藏頭露尾的方式…那就是原主過去無意中得罪的什么人?或者是楚逸的某個極端粉絲?
“嘖,真是人走茶涼,涼了還招蒼蠅。”林夕撇撇嘴,手指一動,利落地把短信刪除,順便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想用這種低級手段嚇唬她?她林夕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在某個末世世界被喪尸追著跑了三條街的體驗可比這刺激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務之急,是準備好面試,抓住這個接近顧懷瑾…啊不,是實現(xiàn)編劇夢想的天賜良機!
她重新振作精神,目光投向電腦屏幕上那份面試邀請,摩拳擦掌。
“星煌大廈…顧懷瑾的地盤…”她喃喃自語,眼里閃爍著斗志昂揚的光芒,“等著吧,未來的金牌編劇沈心怡…的初始版,來了!”
斗志是飽滿的,但現(xiàn)實是骨感的。
首先面臨的是“戰(zhàn)袍”危機。原主沈心怡的衣柜里,不是方便干活的休閑服,就是幾件撐場面的、看起來卻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蹩腳西裝,唯一一條有點設計感的小裙子,標簽還沒拆,但價格看得林夕眼皮直跳——居然是省吃儉用幾個月買來準備送給楚逸生日的禮物配貨!
“姐妹,你這戀愛腦真是晚期??!”林夕痛心疾首。
最終,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原主幾乎沒穿過的米白色基礎款襯衫,搭配了一條剪裁利落的深色牛仔褲,外加一雙擦得干干凈凈的小白鞋。簡約、清爽,又不失專業(yè)感,關鍵是花不了幾個錢。
“完美!主打一個‘我很有才華但暫時沒錢,投資我穩(wěn)賺不賠’的落魄才女人設!”林夕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打了個響指,很是滿意。
戰(zhàn)袍搞定,接下來是彈藥——完善人物小傳和劇本細節(jié)。
這對林夕來說倒是駕輕就熟。她結(jié)合原主的構思基礎(原主其實很有靈氣,只是被埋沒了),加上自己穿梭多個世界的見識和對未來流行趨勢的“先知”,很快將故事脈絡和人物弧光梳理得清晰又動人。
她寫得廢寢忘食,直到肚子咕咕作響才反應過來已經(jīng)下午了。打開外賣軟件一看余額,心更涼了——原主銀行卡里的錢,在付完這個月房租后,只剩下可憐的三位數(shù)。
“?!币粭l銀行短信恰好進來,提示有一筆轉(zhuǎn)賬存入。
林夕眼睛一亮:“效率這么高?楚逸團隊轉(zhuǎn)錢了?”
她興奮地點開,下一秒,笑容僵在臉上。
金額:50,000.00元。
附言:封口費,識相點!
五萬?打發(fā)叫花子呢?!說好的兩百多萬呢?!
林夕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王姐那里(黑名單里臨時放出來的)。
“王姐,您數(shù)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還是楚逸先生的身價就值五萬?”林夕開門見山,語氣“甜”得發(fā)膩。
王姐在那邊支支吾吾:“心怡啊,公司有公司的流程,這么大筆錢需要時間…這五萬是預支給你應急的…”
“哦?”林夕挑眉,“那我也不急。就是不知道那些好奇的記者和勞動仲裁部門急不急。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時間多得很,可以天天去星煌…哦不去楚先生工作室樓下散散步,舉舉牌,說不定還能偶遇幾個熟人,比如…顧懷瑾導演?”
“你敢!”王姐聲音瞬間尖利,又猛地壓低,“…你再等等!最多三天!錢一定到你賬上!”
“一天?!绷窒敛煌俗?,“明天這個點我看不到全額,您就等著和楚先生一起上頭條吧,標題我都想好了:《頂流和他的黑心團隊,吸血助理三年終遭反噬》?怎么樣,是不是很有爆點?”
王姐:“……沈心怡!你夠狠!明天!明天一定!”
搞定“討薪”事宜,林夕松了口氣,心情卻有點復雜。這五萬塊…暫時夠她撐一段時間了。楚逸團隊這錢給得憋屈,她拿得也有點膈應,但…唉,人在江湖飄,沒錢寸步難行啊。
她正想著是點個貴一點的黃燜雞米飯還是便宜的牛肉面犒勞自己一下,門鈴突然響了。
“誰???”林夕警惕地問,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某知名生鮮平臺配送員外套的小哥,手里拎著一個巨大的、包裝精致的果籃,還有一大盒看起來就很高檔的進口車厘子。
“您好,沈小姐嗎?有位先生給您訂購的生鮮禮盒,麻煩簽收一下?!?
先生?林夕心里咯噔一下。楚逸?不可能,他沒那么好心腸。顧懷瑾?更不可能,大佬怎么可能知道她住這兒?
她狐疑地打開門:“哪位先生訂的?”
“抱歉,客戶信息保密。”配送員小哥笑容標準,“只說是祝賀您…開啟新生活?”
林夕更懵了。她簽收下這個突如其來的“賀禮”,翻遍了果籃和禮盒,也沒找到任何卡片之類的東西。
誰送的?目的是什么?糖衣炮彈?還是…那條威脅短信的升級版?
她盯著那紅得發(fā)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車厘子,陷入了沉思。
最終,林夕本著“不吃白不吃,有毒也毒不死我(系統(tǒng)會保命)”的原則,洗了一大盤車厘子,一邊吃一邊繼續(xù)修改劇本。